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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24-30(第10/17页)
天兵先行召出法障,把自己关在里面。
这场别开生面的狂欢里, 只有御长风于高处的谢逢野和被牢牢困住的崔木无声而立。
谢逢野若有所思地转折着灵鞭回霜,在自己脸侧划出一道又一道黑色风刃。
先前受灵光普照,即便这处奇石嶙峋, 环抱而成的石质囚笼中,鬼气吵嚷喧嚣地盘旋围绕着石壁而上。
如此,雷云滚滚之下赤色花瓣红得危险丛生,各色灵光于此间互不相让,热闹得很。
他视线由上而下地锁在被包围住的俞思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星半点不适。
方才他在旁边可是瞧得分明, 崔木这一击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用了十成的劲儿, 也只是将人打了个趔趄。
就算崔木是个废物, 但也是不世天的仙君。
谁都想不到不世天的仙官猝然对凡人出手,连谢逢野都没反应过来。
倒是他身后那道加了层层禁止令的法障中, 被困着的银立先是闷哼一声, 随后捂着胸腹跪坐下去,嘴边慢慢滑下一抹血色。
谢逢野探手去, 送出一缕灵力触上银立的额头,直入进去到达魂台。
探得,他原本就面临龟裂的魂台境界中,铺满了树根一般杂乱无章的枝桠,散着灰暗的光芒,只能隐隐瞧见那些枯死枝节中,偶尔滑过一丝银色魂光。
这是收纳银立三魂七魄的聚念树,本该从精气神元中获得养分,如同银立这般的大妖怪,早该叶冠盖天。
如今看来,他是拿自己的命,去给别人养根了。
谢逢野在银立脸上来回看过好几遍,才收回手来:“我在幽都这么多年,还是读不懂你们这些妖怪。”
银立只是抹了血,笑道:“我看你如今分明懂了许多。”
谢逢野连连摆手:“可别这么说。”他往银立魂海中注了些灵力暂时稳住他这条残命,“等会再说你的事。”
接着他转头去问一旁仍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崔木,“崔仙官懂不懂?”
话才停,他就自问自答地讲:“只怕你是更不懂了。”
奋力一击却没半分效用,还先自信满满地放下狂言。
崔木是该惊疑一阵的。
也就这句话能将他神思拉回来,冥王这句话,无异于生生撕开了他的旧伤疤!
崔木转头过来,眸中燃着疯狂难辨的怒意。
本来,谢逢野好奇心是不重的,今见他如此,倒是很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高见。
于是故作说教姿态,对银立讲:“你不晓得,曾经也有个妖怪甘愿舍弃一切去爱一个凡人,可是后来呐,那凡人撞了仙运,得到飞升在前,哪里还能让不世天知道自己还有过这么一段’龌龊‘的感情,他倒是收手得干脆。”
“后来呢,那痴情女妖受了诅咒几次差点灰飞烟灭。”谢逢野声音逐渐冷下来,唇角笑意只剩下装饰性的效用,“难道你们不世天专收这样的负心汉做仙君?”
“你难道没看出那凡人有何不同吗?”崔木恨得咬牙,冷冷道,“你倒是还能有闲情逸致,也耐得下性子不去问我。”
谢逢野乐了:“问了你就会说吗?”
崔木反问他:“难道冥王没见方才那凡人身上闪过只有天帝的灵气?还是说冥王不在乎,你兄长为什么手要伸得那么长,去护你身边的人?”
谢逢野这才收了声,默然地看了他半晌。
崔木以为自己这番说辞达到了目的,尚未来得及想冥王如今法力深厚如此,如何能瞧不着刚才那一抹灵光,只是气愤恼怒之下让他愈发想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起来。
“冥王啊冥王,可知你那受万人敬仰的兄长到底瞒骗了你多少事情,却不知你们兄弟之间竟然情厚至此,就连亲眼撞破他在你身边设下此类术令,还能忍着怒意叫他蹬鼻子上脸。”
崔木心知如今被青岁这么横杆子拦下坏了事,前路安排已然全功尽弃,可还是不肯死心。
见谢逢野不为所动,他决定说些狠货。
“可知,你百年前那场情劫,全是青岁一手安排的,否则整个三界上下,还能有谁如此玩弄你于鼓掌?”
好在,冥王闻言,面上终于浮出些不悦。
他神色倏地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叫你如今受害至此,全是你那兄长一手安排的。”冥王的反应让崔木很满意,心中全是扳回一城的快感,“从你入世,再到遍寻所爱不得,全是天帝安排的。”
“都知道冥王痴情至深,为得情劫,天上地下没有你不敢惹的。”
“冥王不如亲自去问问天帝,月老是谁吧。”崔木狞笑着露出马牙尖血痕,“你知道,神仙是不能撒谎的。”
谢逢野面色愈发凝重,手用力地握紧回霜,骨节嘎吱作响。
他吐字如冰,话里言间尽是戾气:“这么说,他这么些年,都是在看我着急之态用以取乐?”
崔木抬头,笑道:“此处离不世天最近,冥王召来风起,不出片刻就能见到天帝了吧。”
“是啊。”谢逢野背对着他,却顺着话讲,“说起来,此地名为歧崖,还是本座初成冥王之时,天帝亲取灵剑来此劈山凿地而成,意在提醒我莫忘本心,歧路之外,步步险崖。”
崔木冷笑道:“真是嘲讽。”
“此情此景,当真嘲讽。”谢逢野看向他,柔声道,“你挑在这里挑拨离间,可不就是个笑话?”
“你!”崔木吸了一口气,却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反而连眼皮都在因为用力而颤抖。
“所以,你们如今虽然声势浩大,却只是表面功夫,实际还是难成大气。”谢逢野乐得看他如今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我一直在想你们究竟是为什么,只怕,今日我一离开幽都,你们阵法便成了吧。”
崔木呼吸不畅地说:“你不可能找到阵法所在。”
“我不找啊。”谢逢野欠嘻嘻地笑,“我不出去不就完了?查案审罪,那是不世天的事情。”
“先是百安城挪了命数,让不世天注意起来,又坚持不懈地努力作妖,终于吸引了幽都的注意,你们这步棋算得好啊。”
昆仑虚,不世天,幽都。
这三处地方掌殿主神权责不同,各行其事。
但有一点是谢逢野可以确定的,这三处地方就像三根钉子,狠狠扎住了三界的稳固。
前面已有不昆仑君千里迢迢出山,后又费心把冥王带回幽都,如今这崔木死到临头,还要在这上赶着给冥王灌迷魂汤,让他去不世天。
“所以,你们今日是要一举伤了我和青岁?”谢逢野故作惊讶姿态,誓要将崔木恨意拉满,“你们好大的胆子!但我怕事,只会躲在哥哥背后。”
崔木恨恨地说:“你方才是在骗我。”
谢逢野:“那不然呢?还指望我跟你叙旧?”
为什么会这样?
谢逢野稍微做反思:“一定是刚才我对你太过和颜悦色了,所以让你有了可以劝说我的勇气。”
崔木已然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谢逢野却闲适地往旁边让出一步,好让一道从顶上划过的幽蓝灵光降到他的身边。
“怎么这么慢。”
梁辰面无表情地回:“已经很快了。”
“行吧。”谢逢野这才收了回霜,问道,“青岁怎么说,他们不世天的渣滓都闹到幽都来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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