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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30-40(第12/20页)
闷在心里头的气刚提到嗓子眼,又被?这?人闹了下去。
宁清歌抿了抿唇,还?是拍了拍对方的手,松口道:“放开。”
盛拾月没理解她的意思,还?抱着不肯松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宁清歌无可奈何,只能无奈解释道:“你不是要我陪你躺着吗?穿着外袍怎么躺?”
其实也不是不能,只是怕盛拾月抱着不舒服。
盛拾月这?才松手,跪坐在床边不动,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怕对方跑了。
宁清歌便?转身背对着她,刚解开宫绦,又忍不住偏头道:“不是说膝盖疼吗?还?跪在哪里做什么?”
不怪对方在自?己脱衣时不懂避让,反而怕对方跪久了腿疼。
盛拾月能道歉到一半就开始闹脾气、撒娇,和这?人的百般纵容脱不了干系,完完全全是宁清歌惯出来的,也只能宁清歌自?己受着。
宽大衣袍被?挂在木架上,继而掀被?上床,早早躺在里头的人立马挪了上来,左手左腿都往宁清歌身上搭,十分熟练地半趴到对方身上,缩到宁清歌怀里。
宁清歌不见阻拦,还?帮忙扯了扯薄被?,盖在盛拾月腰腹,怕她热了闹脾气,又怕她盖少?了着凉,另一只手还?在对方脊背轻拍。
就这?样,盛拾月还?不满意,随手抓住后?面的手,挪到自?己脑袋上,小弧度蹭了蹭掌心,继续哼道:“揉揉,这?里晕得很。”
这?处不是小事,就连请来的医师瞧见,都忍不住紧皱眉头,把了许久的脉,开的药方也比前两回多。
宁清歌停顿了下,垂眼瞧着已经?开始半阖眼等待的人,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替她轻轻揉捏。
午后?越发安静,日光热辣,落在人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刺疼,于是无人愿意出门,躲在房间里昏昏欲睡。
角落里的冰鉴融化了半盆,周围都是水迹。
闭眼假寐的人闲不住,仗着自?己腿长那么一点,便?用脚背贴到宁清歌脚心,趾尖故意抬起,在对方足心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挠。
只斜盖一个边角的薄被?什么也遮不住,还?因为乱动,将宽大裤腿扯上去半截。
于是就有?细碎光斑撒落,宛如斑驳玄妙的纹路,映得白净薄皮下的肌理清晰可见,略鼓起青脉,如同水墨画上浓墨一笔,挥洒出远山轮廓。
“宁清歌……”她懒懒喊了一声。
另一人回以一声气音。
盛拾月越发过分,直接抬腿去蹭,好像是在宁清歌平静的反应表示不满。
“宁清歌你很困吗?”盛拾月睁开眼,仰头瞧她,又冒出一句话。
宁清歌回了句:“还?行?。”
“那你怎么不痒?”
原来是恶作剧的效果?没让她满意。
宁清歌掀开眼帘,如墨玉般的眼眸倒映着对方面容,停顿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痒。”
“那你怎么不躲?”盛拾月顿时疑惑。
“舍不得躲,”虽是这?种?有?些暧昧的话语,可宁清歌的语气却平静,自?然地好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话。
仗着好皮囊,往日也有?许多坤泽对盛拾月示好,一堆情话说得千回百转,恨不得将一颗心掏出来给她看,盛拾月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好笑,晚上倒头一睡就忘得干净。
可偏偏是宁清歌的这?句话,让她忍不住蜷缩脚趾,以至于变扭回应道:“宁清歌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的那一套了。”
宁清歌言简意赅地回答:“真心实意。”
这?人怎么像是在写折子一样?
盛拾月眉一挑,故意胡闹地说:“我不信。”
“那殿下想要我怎么证明??”宁清歌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像是闪过一丝晦涩的暗色。
盛拾月一愣,突然就卡了词。
第37章
“嗯?”
懒散的气音环绕在耳边。
盛拾月不知该如何回答, 实际对方已经给出最好的答案,是她偏要胡闹罢了。
小腿又一次缠上来,这一次多了些许讨好的意味,脚趾从脚踝圆骨往下落, 一下又一下地点?过微曲脚背上, 原本映在上头的光斑就这样被分作两半,如同交缠的藤蔓纹身。
盛拾月还想继续往下, 那人却曲腿将作乱的小腿压在中间。
盛拾月仰起头就笑?, 眼尾有春风停留, 好生得?意,开口道:“原来你是真的痒。”
所谓证明就是这样?证明,宁清歌不知该说她什么好,索性闭上眼。
确实是有些困, 昨夜忧思过重,一整夜都难合眼,早早起来之后又入宫处理事务, 若是一直强撑、不躺下还好,可眼下, 盛拾月被她抱在怀中, 两人一起陷在柔软床铺里,角落的冰鉴驱赶走闷热, 在这极舒适的情?况下, 倦意不受控制地袭来。
可对面那祖宗却?不肯停歇, 又仰头贴在她唇下, 不着急往上, 反而用微软的红唇一点?点?抿过,潮湿的舌尖轻轻舔在唇线下, 曲舌一挑,好似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
宁清歌不着急阻拦,想看看这祖宗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盛拾月稍稍往上挪,被夹住的小腿无意识用力,踩住对方脚背借力。
从下巴到薄唇,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小殿下好似在玩一种有趣的游戏,不紧不慢地继续,轻咬住她鼻尖,然后又松开,偏头吹她的眼睫。
浓且翘的睫毛就这样?被吹得?四处摇晃,像是飞不走的蒲公英,在风中摇摇晃晃。
莫名的酥痒泛滥开。
而另一人还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胡闹,贴上她眼帘,用唇瓣轻抿又松开,反反复复,偶尔会有舌尖无意一点?,留下水迹后又快速离开。
散落的发丝滑过她脸颊、脖颈,和它的主人一样?爱作?乱,闹个不停。
原本覆在对方脑后的手往下滑,无意触到对方腰间。
盛拾月顿时闷笑?一声,说:“宁清歌,我痒。”
自己有多过分?不说,旁人不过轻轻一碰,她就开始出声阻拦,没见过那么小气的人。
宁清歌终于懒懒出声:“你在做什么?”
她还闭着眼,看不见对方神情?,却?能感受到对方在笑?。
“哄哄你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好像自己真的在这样?做一样?。
这又让宁清歌想起后宫中的狮子?猫,讨好道歉的方式就是推来自己喜欢的毛线球,再用爪子?扒一扒主人的腿脚,然后骄傲仰头往地上一坐,像是在说我都陪你玩我最喜欢的游戏了,你就快点?消消气、原谅我。
作?弄还在继续,细碎的吻又落在额头,然后顺着方才?的轨迹往下。
刚刚挤上来的小腿又跟着下去,趾尖在白?净肌理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线。
衣衫在摩擦中逐渐凌乱,敞开的领口露出平直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盛拾月视线无意往下,然后又贴在她唇边闷笑?,说:“宁清歌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太着急了?好像错穿了我的兜子?。”
她性子?张扬,平日最喜绯色衣袍,就连里头的兜子?也要一样?,偏好红底的金线牡丹,可宁清歌更喜雅致,大?多选用浅色的竹纹、兰花,差别极大?。
可刚刚盛拾月却?瞧见衣衫里的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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