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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30-40(第11/20页)
道,混乱之中?逃了不少?人,只能待官府审问?之后?再想办法抓捕。
而且为了防止有?人想先压下此事,方画影刚抓完人就立马赶至宫门,“恰好”遇见才出宫的宁清歌,宁清歌一听此事,便?立马领她入宫面见圣上。
圣上闻言大怒,当场将京中?提刑唤来,大骂一顿,要求她在五日内彻查清楚。
“……你这?些日子是越发厉害了,我一离京,你就折腾出一堆事是吧?”曲黎说完前头,就没好气地骂了声。
自?从上次武安君来信,她就一直在为盛拾月四处奔走,寻找良医,结果?刚一回京,殿下又又受伤了。
盛拾月顿时讪笑,呐呐道:“我也没想到嘛……”
谁知道里头会有?暗道,又刚好遇到六皇女出来。
曲黎重重叹了口气头,向来管不住这?人,只能道:“我这?趟运气极好,刚出门不久就寻到一个医术精湛的医师,本想再多观察了几?日,却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只能先想办法将这?医师带入京中?。”
盛拾月闻言,心情一时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摸了摸鼻子道:“怎么那么快就寻到了?我还?以为要找个一年半载。”
曲黎白了她一眼,语气依旧不好道:“时间紧急,我还?未将这?人探查清楚,只能暂时安置在汴京城中?,等你伤好之后?再去拜访,若是可用,再告知身份、收入府中?。”
曲黎考虑周全,盛拾月点了点头便?表示同意,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屋外有?声音响起。
候在屋外的仆从喊了一声:“夫人。”
继而又急又快的脚步声响起,随着咿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刺眼阳光瞬间挤入,盛拾月不禁眯了眯眼,只能瞧见一道模糊的青衣身影向她走来。
曲黎见状,喊了声夫人,便?转身离开,她教训不动盛拾月,总有?人能教训她。
而盛拾月用力眨了眨眼,才瞧清面前人,声音一下子变得结巴:“宁、清歌你怎么回来了?”
眼下不过未时,也就是下午两点左右,按往日来说,宁清歌应还?在宫中?忙碌,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匆匆赶来的这?人听到这?话,面色越发冷凝,漆黑眼眸朝盛拾月一觑,分明?是盛夏,却让人后?背一凉,语气莫名道:“怎么,殿下不想我回来?”
听着语气,盛拾月哪敢说一个不字,抬手就扯住对方衣袍,讨好道:“怎么会?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提前回来罢了。”
宁清歌不见缓和一点,语气依旧冷硬:“殿下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本官还?有?什么心思办公?”
连本官都冒出来了。
盛拾月暗暗嘶了声,抵在床边的脊背突然挺得笔直,昨夜与盛献音争斗时都没有?现在紧张。
而宁清歌不等她开口,就继续道:“要是殿下实在看不惯我,觉得我打扰了殿下的休息,那本官就先走了,以免扰了殿下的清净。”
怎么越说越严重。
被?娇纵惯的家伙哪里听得了这?种?重话,刚抬眼想反驳回去,却瞧见对方眼尾悄然浮现的绯色。
有?些人嘴上说得倒是冷硬,暗地里却悄悄红了眼。
话到唇间又打了个圈绕回去,盛拾月“哎哟”一声,连忙拽了拽对方衣袍,急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这?人没联想到自?己身上,还?以为是宁清歌在受了委屈,气得早早离宫。
盛拾月顿时横眉竖眼,当即就道:“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可她也不想一想,宁清歌好歹也是当朝丞相,哪有?几?个人敢明?目张胆欺到她头上?
宁清歌本是又气又心疼,这?下好了,被?呆头木脑的家伙给气笑了,拍了拍对方的手就喊道:“松开,别抓着我。”
她又反问?道:“你自?己都被?人打晕过去了,还?能收拾谁?”
盛拾月不甘心地反驳:“我那是意外,再说她比我更惨……”
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宁清歌又变了脸色,斥道:“你还?骄傲上了?”
这?家伙终于反应过来。
若站在宁清歌角度,细想之下也确实挺让人害怕的,出门时还?好端端一个人,没多久就被?人背回来,不仅浑身沾血,额头还?破了口,两处太阳穴更是青了大片。
再听叶流云说,她赶到时石室中?只剩下盛拾月一人,便?让人忍不住胡乱猜想,若是那人狠下心将盛拾月带走,盛拾月如今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是生是死,怎能不让人惶恐?
看着宁清歌又沉下去面容,还?有?隐隐生出水雾的眼角,盛拾月心头一慌,不知该说什么的情况下,竟然突然起身,往床板上一跪。
挺直的脊背,额头的白布,再加上板起的脸,居然有?几?分大义凛然、舍生忘死的决然。
床板被?压响,屋外还?有?路过仆从的笑语。
盛拾月张了张嘴,憋了好半天,只说出一句:“宁望舒,你别生气了。”
鲜少?低头的九殿下即便?有?意哄人,也表现得十分生疏,又拽了拽对方衣衫,原本平整的布料被?她揪出一堆褶皱。
“这?也不能怪我嘛,谁知道里头会有?暗道,还?刚刚冒出一个人,”盛拾月撇了撇嘴,还?有?点不服气。
明?明?田灵去了那么多回,都没有?遇到任何人,偏偏就她运气不好。
宁清歌却不说话,侧身偏头看向另一边。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午后?的明?亮日光从格窗油纸中?挤进,慢慢悠悠往地上落,细小灰尘在光束中?扬起。
因盛拾月昏迷、担心寒气太重的缘故,只在角落放一盆冰鉴,正缓缓冒着水雾。
周围十分安静,只剩下两人的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盛拾月时不时挪动膝盖的布料摩擦声。
盛拾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对方。
宁清歌衣袍稍乱,玉簪束起的长发垂落几?缕在额间,不知途中?有?多焦急才会凌乱至此,向来凉薄矜雅的面容染上薄怒,想责骂盛拾月,却又舍不得,只能强压在眉间,凝作眼尾水雾。
这?天底下,估计也就盛拾月有?这?个本事,稍闹腾就能让宁清歌失了分寸、乱了心绪。
“宁望舒……”盛拾月小声喊道。
拽着对方衣衫,往自?己这?边拉,还?没有?认错完毕,就开始抱怨:“我膝盖疼了。”
也不知道谁认错会像她一样,还?没有?诚恳半秒钟,就开始犯娇脾气。
宁清歌被?她拉得挪过去半步。
盛拾月便?抬起双臂,环抱住对方细腰,像个树懒似的靠到对方怀里,拖长语调,哼道:“宁望舒你就别生气了,我脑袋还?晕着,心里头也闷,膝盖也疼了,你先哄哄我好不好?”
她声音黏糊,绵软的调子中?带着被?娇惯偏爱的无赖,不信宁清歌不哄她,不信宁清歌不心疼,有?恃无恐地撒着娇。
她仰头看向对方,额头又缠上几?圈白布,本就没二两肉的脸颊,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连受伤,越发瘦削苍白,落下的光似乎能刺开薄皮,看见清晰的骨骼,像只病恹恹的猫儿。
宁清歌忍不住抬了抬手,下意识想要回抱对方。
盛拾月越发抱紧她,用脑袋蹭了蹭对方腰腹,又黏糊糊道:“头晕得很,宁大人要是不回去,就陪我躺一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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