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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替身受心如死灰后》30-40(第12/12页)
。”栾鹤舟仰头看着穆清,眼中透着慌乱,他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穆清摸了摸他的脑袋,冲他笑笑,他其实也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终于到了齐宅前,只见家门大开,守门的人不知去了哪里,整个宅子静悄悄的。
穆清和齐骞对视一眼,二人齐齐跨入齐宅大门,刚进去,大门便从身后关起,齐宅的仆从全都鹌鹑似的站在院子角落,他们周围是穿着官服的皇家侍卫。
正厅里,聂昭一身月白衣裳端坐在主位,他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正殷殷盼着和穆清相见,听到动静,他立刻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第40章 第 40 章
院子里的四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披风, 穆清揽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的身边是一个清俊男子,那男子里面穿了玉色衣衫衬得眉目格外柔和, 温润的样子像极了他装出来的穆清最喜欢的样子。
看到他的瞬间,那男子往前站了一点,保护性的把穆清挡在身后,看他的眼中更是充满戒备。
聂昭的笑僵在嘴角, 心一点点的下沉, 他从未想过穆清身边会有其他人。
他赤红着眼看着穆清,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说话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清清,跟我回去。”
齐骞愣了一下, 扭头看向穆清, 他没想到来人竟是来找穆清的。
此时穆清脸色煞白, 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他忙伸手去扶穆清, 只是不待碰住穆清, 便感到一阵凌厉的风袭来,他手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聂昭冷冷看着他, 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带着浓重的杀意:“别碰他。”
“你……”齐骞脾气是好, 却也不是软柿子,他刚要发作,被穆清拽住。
穆清拉着他的胳膊,手在抖。
“狸奴……”齐骞担心的看着穆清。
聂昭这身打扮虽素雅, 但用料考究皆是上乘,看得出他出身富贵, 只是衣着头饰皆不曾显露身份,若非熟悉之人,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猜出他的身份,只能确定他出身不凡。
齐骞虽不知聂昭身份,只是从他这做派看,想来也该是个王孙贵族,可即便如此,他也太过霸道了,便是几年前太子途径此处,也未曾像眼前这人这般张扬霸道。
穆清摇了摇头,终于鼓起勇气看向聂昭。
聂昭目光死死盯着穆清握着齐骞胳膊的那只手,他恨不得砍了齐骞的那只胳膊,却又不敢在穆清面前这样。
察觉到穆清看向他,聂昭面色缓和了些,他朝穆清伸出手,温声重复了一次:“清清,我们回去。”
穆清向后退了一步,他紧紧攥着拳头,希望自己能有点力量,他说:“我们回不去了。”
穆清声音不大,可听在聂昭耳中却如雷霆,他手僵了一下,依旧倔强的说:“清清,过来,我们回去。”
穆清摇头,他看着聂昭,眼中满是哀求:“求你,放过我吧。”
聂昭看着穆清浑身都写满抗拒,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苦笑一声:“我放过你,谁放过我呢?”
穆清只觉无力。
聂昭继续说:“清清,我知道我欠你良多,你随我回去,让我好好补偿你,可好?”
穆清依旧摇头,他不需要什么补偿,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留在江陵,守在他奶奶身边,和聂昭此生不复相见。
聂昭缓缓把手放下,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穆清,突然笑出声来。
他看向齐骞,眼中皆是杀意:“是因为他吗?”
穆清立刻挡在齐骞面前:“是我自己不愿,与他人无关。”
聂昭看着穆清对齐骞的维护,嫉妒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他低吼:“好一句与他人无关,若当真无关,为何不回家?又为何不同我回去?”
聂昭虽然已经压抑着声音了,可还是惊醒了齐绥,齐绥大哭着从齐骞身上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就张开手找穆清,边找穆清边哭着喊“爹爹”。
聂昭起先还没觉出什么不对,待齐骞去捂齐绥的嘴,这才发现齐绥张手冲着的是穆清的方向。
聂昭脸上血色褪尽,指尖止不住的抖,他圆瞪着眼看着穆清,张了张嘴,艰涩的挤出两个字:“爹爹?”
穆清沉吟了一下,索性抱过齐绥,他直直看着聂昭:“是,这是我儿子。”
“你成亲了?”聂昭的话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嘴角一片殷红。
穆清别开眼不去看聂昭,他点了下头:“是。”这样,聂昭就该死心了吧?
聂昭沉沉看着穆清,牙齿几乎要咬断,他看着紧紧抱着穆清脖子的那个稚儿,满腔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
“是谁?”聂昭眼睛赤红,其间是浓浓的杀意,他吼道,“孩子的娘,是谁?”
他定要杀了那个敢染指穆清的人,还有这个孩子,还有……
聂昭目光一一扫过穆清身边的几个人,定然是因为他们穆清才不肯回去的,如果没有他们,穆清肯定会跟他回去。
“来人。”聂昭缓缓抬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周围侍立着的侍卫齐齐拔剑。
穆清惊恐的看向聂昭:“你要做什么?”
聂昭扯了下嘴角,眼中没有半分笑意:“我在想办法让清清跟我回去啊,定然是他们拖住了清清,清清才不肯跟我走的,对吗?”
“我不回去,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穆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抱着齐绥的手都在抖。
“那要试试才知道清清说的是不是真的。”聂昭嘴上这么说,可看着穆清对那些人的在乎,心里却是一阵阵的难受,他喉咙滚动,“动手。”
“不要!”穆清惊呼一声,把齐绥塞给齐骞,朝聂昭重重跪下,他惊惶的看着聂昭,不住摇头,“不要。”
聂昭心下一片悲凉,他在穆清面前遮遮掩掩那么久,到头来却被自己亲手打碎,他合起眼睛,指向齐绥:“他我可以留下,可他娘,必须死。”他可以容忍穆清的血脉,却绝不能容忍那个染指穆清的人。
一想到有人碰过穆清,想到穆清和那个人恩爱,想到他们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聂昭就觉得控制不住的暴虐。
“他不是我的孩子。”穆清刚刚本想用齐绥打消聂昭的念头,如今没用,自然也不能败坏了齐婉的名声。
聂昭却当是穆清不肯说,他苦笑一声:“你当真是护着她。”不说不要紧,他可以查,他一定要查出那个人是谁。
他缓步走到穆清跟前把他扶起,感受着手掌下瘦弱的肩膀,再控制不住把他揉进怀里。
他贪婪的嗅着穆清身上的味道,这一刻,他等了三年,盼了三年,无数次的以为再等不到了,却没想到竟能得到上天眷顾,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清清,你终于回来了。”
穆清最终还是跟聂昭一起回京了,只是他除了跟着回去,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不过聂昭此番不仅带着他回去,连带着齐绥、齐骞还有栾鹤舟都一起带上了,美其名曰给他作伴,可实际上恐怕是用他们牵制他。
穆清不明白,若说聂昭挚爱顾其玉,可他却毫不迟疑的将顾其玉的喉咙射穿,可若说他不爱顾其玉,他又为何执着于他这个酷似顾其玉的赝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