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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替身受心如死灰后》25-30(第5/11页)
,穆清始终娇憨可爱又细致温柔,可他却忘记初见穆清时,即便满身是伤,这个少年也没喊过一声疼。
之后几日,聂昭每日都会离开几个时辰,待回来就抱着穆清给他喂饭,批奏折,夜里又把人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埋首在他颈间,深嗅着属于他的清浅味道。
每次聂昭靠近,穆清身体都不自觉绷紧,但好在聂昭还算克制,每次与他亲昵只限于搂搂抱抱,未曾越雷池一步。
穆清一直在等着聂昭腻味,可聂昭却好像越来越乐此不彼,他给他描绘着他们的未来,说等他大权在握就与他成婚,说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由他们抚养,说待孩子长大便带他游历山水……
穆清不看聂昭,也不同他说话,可聂昭依旧能抱着他乐此不彼的说好久。
穆清觉得有些悲哀,若是在过去,他定然会欣喜,甚至还会跟聂昭一起想未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可如今……他们哪里有未来?
第27章 第 27 章
这日, 穆清尚未睡醒,便感觉颈间有手在摸索。
他倏然睁眼,打开聂昭的手, 立刻滚到墙边靠着,也紧攥着衣襟,看聂昭的眼中满是戒备。
聂昭手僵在半空,他半坐起身, 看了穆清良久, 心里止不住的发苦:“清清,你何至于如此防我?在你眼中,难道我是禽兽吗?”
穆清紧抿着嘴不说话,却丝毫没有放下戒备。
聂昭现在确实还算克制, 可每晚抱着他睡觉时他身体的反应穆清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他又怎么知道聂昭能忍多久呢?
聂昭长叹了口气, 这么多日过去了, 穆清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他明明感觉得到穆清还对他有意, 可为何又不肯重新接受他呢?
聂昭起身换好衣服,看着依旧紧靠着墙坐在那里的穆清, 低垂下眼, 掩去眼中落寞:“我今日要迟回来些时候, 你若饿了,便先吃些点心垫垫,我都给你备好了,在桌上的食盒里。”
穆清不语, 也不再看聂昭,他紧绷着脊背, 直到确定聂昭离开,才松懈下来。
他不知道聂昭要去哪儿才会迟回来,但无论是为何,不和聂昭同处一室,让他轻松不少。
此时天尚未亮,聂昭从密室出来,丁炤已经等在殿内。
聂昭将手中玉坠交给丁炤:“切记要让穆达拿到,这个对清清很重要。”
“属下明白。”丁炤很快离开了。
聂昭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天蒙蒙亮才去上朝。
早朝结束后,聂昭回到东宫,刚回去,阮民便来报,顺天府府丞前来拜见。
来的府丞名唤杨况,明面儿上中立,私下其实是贵妃的人。
聂昭看到他,不由勾出抹讽笑,贵妃如此着急试探,看来她是要动手了,他以为她能忍些时候的,没想到竟如此沉不住气。
杨况被聂昭盯得直冒冷汗,他讪讪笑着:“殿下,下官此番前来,是有要事同殿下说的。”
“哦?何事?”聂昭漫不经心说着。
杨况道:“城防营有个兵士来报官,说有人杀了他弟弟。”
聂昭睨着杨况:“所以呢?”
杨况吞了口口水,压低声音道:“死的那个……是穆清。”
聂昭不说话,只是盯着杨况看,半晌哼笑了一声:“杨大人特意到东宫同孤说这个是何意?评案断案是你顺天府的事,难不成还要孤去给你找凶手吗?”
“怎、怎会……”杨况抹着额上不断滚落的汗,一时拿捏不住聂昭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对穆清毫不在意,他继续试探,“顾小公子也在,他去安慰了那个兵士几句,谁知道他突然发了狂,把顾小公子打伤了。”
“什么?”聂昭霍然起身,“其玉怎么会在那里?”
顾其玉本就不信穆清已死,再加上找不到穆清尸身,让他更是怀疑,这段时间他一直安排人找穆清下落,如果聂昭再不出手,说不定很快他们就会发现端倪。
他带穆清回来虽然已经尽可能避人耳目,可难保有什么端倪,他决不能让顾其玉再查下去。
杨况摸不清聂昭脾气,听他语气带了几分责备,忙为顾其玉开脱:“顾小公子心善,他说和穆清是同窗,便想着去看看,谁知道……”
“伤的重不重?”聂昭说着便往外走去,杨况呆滞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赶到顺天府,里面别说有多热闹。
穆达被两个壮硕的衙役压着跪在一旁,嘴里塞了团布,他压抑的嘶吼着,红着脸挣扎着要朝顾其玉的方向冲,因为太过用力,额头脖颈青筋俱现。
顾其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胳膊上包扎了一圈儿绷带,意外的是,林斐也在,此时他正跟府尹杜松说着什么,脸色格外难看。
聂昭进来后,林斐立刻向他看来,眼中藏着冷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同他拔刀相向。
穆达见聂昭来了,立刻红了眼睛,刚刚顾其玉同他说穆清只是聂昭的玩物,聂昭喜欢的是他,还说穆清贱命一条,死便死了,又何须闹到顺天府来?
穆清虽比他要稍小一些,可穆清却事事冲在前面,一直照顾着他,他除了一身蛮劲儿,一无是处,进了军营后,他成了了不少,也懂了不少,本以为日后可以做穆清的靠山,却不曾想再也没有机会了。
穆达张了张嘴,刚想求聂昭为穆清做主,就见顾其玉起身朝聂昭冲过去,委屈巴巴喊着“太子哥哥”,然后扑进聂昭怀里。
他们之间格外亲昵,穆达却觉脑子嗡嗡的,虽然穆清没有说话他和聂昭的关系,可穆达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从来没有说破。
他恼怒顾其玉如此编排穆清,却没想到顾其玉说的也许是真的。
穆达眼睛更红了,他使劲儿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他们为何如此作践穆清?为何!
杜松怕穆达再生事端,冲押着穆达的两个衙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把穆达带下去,这才上前向聂昭请安:“下官拜见太子殿下。”
聂昭轻点了下头,没有关心案子,他捧着顾其玉的手,看着洁白的纱布,疼惜道:“伤的重不重?走,随孤回宫,让太医给你看看。”
顾其玉摇摇头,他来就是要看死的到底是不是穆清,虽然城防营那个小兵说是,可他没有亲眼所见,谁的话他都不信。
他作出一副哀伤的样子:“听闻穆清他、他……我想着毕竟同窗一场,想去看看他。”
聂昭嫌恶道:“一具尸体有什么可看?”
林斐听到聂昭这样的语气,不由捏紧拳头。
顾其玉摇了摇聂昭的胳膊:“太子哥哥,让我看看嘛。”
聂昭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走吧,孤陪你一起去。”说罢,看向杜松。
杜松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殿下请随下官来。”
杜松带着聂昭他们往停尸房走去,林斐也快步跟了上去。
停尸房内冷气森森,当中的一个尸台上盖了白布,微微隆起。
杜松道:“殿下,就是这具了。”
聂昭抬了下手指,杜松示意一旁衙役掀开白布,白布掀开的刹那,顾其玉吓得惊叫出声。
尸体被水泡得发胀,脸上被石子划伤,整个人看起来面目全非。
顾其玉从未见过死状如此惨烈之人,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冲着杜松道:“都成这样了,怎么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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