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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文臣为后》100-110(第13/17页)
临走之前,江淮民回头看了房青玄一眼:“子珩,你……”
房青玄笑而不语。
江淮民瞬间心领神会。
第二日,元长渊与房青玄产生分歧的事情,就闹得满城皆知了,朝廷大臣们通过口口相传得知,而百姓们则通过看小黄-书得知,小黄-书每日更新,最新一篇写了二人决裂。
为何会决裂,因为皇上非要立苏家之女为后,而房大人不肯,所以两人就此闹了矛盾,房大人心灰意冷,连大朝会都不去了。
深闺中的苏羽莹看到了这最新一篇,气得直接摔书:“简直胡编乱造。”
摔完又捡起来继续看。
房青玄没有任何动作,每日就是待在书房里看书。
而宫里的元长渊已经按耐不住了,想马上就宣房青玄进宫,可是狠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必须要房青玄主动来求他才行,他绝对不能先示弱。
第108章 一体同心
房青玄的党羽连着呈上十几封奏折, 劝谏皇上亲贤臣远小人,君王应当礼贤下士,臣子才能忠贞不二。
元长渊看到这样的折子, 全都丢了出去,并大发雷霆,扬言谁要是再敢呈这种折子上来,就罢免谁的官职。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想当初房青玄一身荣宠时, 手里掌管着六部, 权利盛极一时, 而如今皇上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甚至提都不许其他人提起, 怎能不叫人唏嘘, 果然伴君如伴虎。
月黑风高夜, 缠绵悱恻时。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利落地翻墙而过,轻巧落地,没有发生任何声响,似乎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
窗外徒然掠过一阵强劲的清风, 将屋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曳,“噗”的一声,蜡烛彻底熄灭,屋内陷入在一片黑暗里, 伸手不见五指。
正在灯下看书的房青玄, 把书合上,摸黑起身, 先去把窗给关上,就在他摸到窗台边的时候,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方伸来,捂住了他的双眸,另一只手则强揽住了他的腰身。
一股熟悉的冷梅香钻入鼻腔,房青玄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
也就几日没见而已,再次肢体接触时,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只是抱一下,都能叫人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元长渊急不可耐地摸索到房青玄的唇,并用力吻了上去,含住那两片丰满甘甜的唇瓣吮吸,呼吸急促地喊道:“子珩。”
房青玄回过身,抓住元长渊结实的臂膀,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元长渊足足亲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房青玄被亲得唇舌都麻了。
元长渊又凑上去浅浅嘬了两下,喘着粗气问:“我的戏演得怎么样?”
那天房青玄把苏羽莹带进宫见他的时候,他是真的发怒了,可听到房青玄再三提到作戏两个字,元长渊似乎明白了过来,便配合房青玄把戏给演了下去,制造了一场他们闹矛盾的假象。
元长渊的戏,演得入木三分,房青玄都信了,还以为他的少璟真的不想见他,害他怅然若失了好几日。
房青玄莫名有几分委屈,伤心垂眸道:“我以为……少璟已不想见我。”
元长渊把他抱起:“我怎么舍得不见你,半刻见不到都抓心挠肝的。”
元长渊若是真想逼房青玄告诉他实话,绝对不会用不再见面这种傻方法来逼迫,因为这个方法哪是在折磨房青玄,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所以他真想逼的话,也只会是在榻上发威,就不信房青玄不交代。
房青玄烦闷了几日的心,在这一刻扫尽阴霾,脸上也有了笑容,抱住元长渊的腰,交颈相拥。
元长渊紧了紧手臂:“子珩,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作戏给谁看吗?”
房青玄说:“有人不想我们在一起,不如顺了他的意。”
元长渊眉头一皱,脑子里想起一人:“是舅舅吗?”
最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莫过于何鹤,何鹤打心底看不起“以色侍人”的房青玄,觉得房青玄是蛊惑人心的妖孽,把他的外甥迷得都没有理智了。
房青玄摇头,何鹤还不至于他大费周章演一出戏:“何统领与皇上是一条绳上的,皇上改日还是去跟何统领服个软吧。”
元长渊说:“只要他肯承认你,别说服个软了,我还能给他唱个小曲。”
房青玄莫名被逗笑,以拳抵唇,偷笑三声。
元长渊将额头抵过去:“子珩,你笑什么?”
房青玄笑道:“我还没听过少璟唱曲。”
“你想听吗,我哼给你听。”元长渊说哼就哼,但哼得不成调调,断断续续的,不过还是能听出一些旋律。
房青玄从未听过这种奇特的旋律,不像是江元境内的民谣:“皇上在哪学来的?”
元长渊答:“母后哄我入睡时,经常哼给我听,但时间太久了,调子忘得差不多了。”
房青玄猛然从元长渊的怀中挣扎出来,将熄灭的蜡烛点燃,借着烛光,把桌上的那本《玉贞国游记》翻开,翻到某一页停下,他伸手指着其中一段话给元长渊看。
“圣女会在狼群的拥簇下,站在山巅之上,面向东边,哼唱安魂曲,让被遗忘的亡魂得以安息。”
这一段话下面,笔者又写道:“安魂曲拥有独特的韵律,像是天神俯身低喃……”
元长渊看完房青玄指出来的那段话,心神一震:“子珩,这是………”
房青玄直直看着元长渊:“你之前跟我说过,先皇后手里也有一张羊皮卷,我便起了疑心,特意去调查了先皇后,便发现她母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并非是中原人。”
房青玄站起身来,从抽屉中取出那张在陆修竹府上发现的羊皮卷,他将羊皮卷展开,铺在桌面上。
羊皮卷上就只画了一张地图,地图上还有几个红色的标记,就再无其他任何信息了。
而上面画的那个地图,与江元的疆域图差不多,但多出一条很长的山脉,山脉后面是一个叫玉贞的小国。
房青玄指向山脉后面:“这里,就是你外祖母出生的地方,她是玉贞国人,而且还是玉贞国的圣女。”
“圣女会站在山脉之上,面向东边,哼唱安魂曲,山脉的东边就是整个江元,玉贞国的圣女在用安魂曲,安抚江元土地上的亡魂,这不是很荒诞吗,唯一的解释便是,江元曾经属于她们,江元的国土下埋葬着她们的子民。”
羊皮卷上画着的,就是玉贞国昔日的领土。
房青玄说到这里的时候,元长渊的脸庞完全隐匿在黑暗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房青玄把手伸过去,盖在元长渊冰凉的手背上:“先皇后哄你入睡的小曲,就是跟她母亲学来的,先皇后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是一首安魂曲,不然她又怎会用安魂曲来哄你入睡,她手里的羊皮卷,也只是她母亲给她的,她并不知道上面藏着什么秘密。”
自从在母后的遗物里,发现那张羊皮卷后,元长渊就一度怀疑他的母后是顺应天道派安排的奸细,因此内心纠结了很多年,一直未能释怀。
他时常在想,母后既然希望江元在他的治理下繁荣昌盛,又为何要与那个邪派勾结一起毁了江元呢?
这个问题他多年都没能想通,直到子珩跟他说了这些话,他才恍然大悟,母后并没有背叛他,母后还是爱他的。
元长渊抬起眼皮,露出赤红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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