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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文臣为后》90-100(第11/15页)
泪都没有。
房青玄发出轻叹,叫元宝把家中的糖酥拿出来招待。
小旺财吃完糖酥,临走前往兜里装了几块,甜滋滋地回了宫,踏进宫里才想起自己没把房大人给带回来。
小旺财扑通一声,在元长渊面前跪下,继续表演哭戏:“皇上,奴才办事不力,没把房大人带进宫。”
元长渊看着他嘴边的糖酥渣滓,将奏折往他脸上一甩:“几个糖就把你收买了,没用的家伙。”
都到这个份上了,元长渊也明白房子珩是跟他赌气了,还得他亲自上门一趟才行。
夜里,房青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许多纷杂的念头,就在他快要有一丝睡意之际,突然想上茅房了,只得起身,披上外衣。
茅房离卧房有些远,要经过一段漆黑的小路,房青玄倒不怕,手拽着外衣防止滑落,偶尔弯腰躲过垂落的竹枝,在这段幽静小路上,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
可走着走着,房青玄发觉后面有人的气息,是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并且越来越近,好似就在耳边……
房青玄后背上贴过来一人,直把他吓得寒毛卓竖,心脏疾跳。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珩。”
房青玄惊慌猛跳的心才缓缓平息下来,他没有回头,很疏离地问了句:“皇上怎么来了?”
元长渊将他往怀里摁,双臂箍紧:“我不能来吗?”
房青玄微微挣扎:“微臣要如厕,皇上请挪步。”
元长渊不但不放开,还登徒子似的说:“我帮你扶着。”
“不用,微臣不想脏了皇上的手。”
“我吃都吃过了。”
“………”
一阵哑口无言过后,元长渊咬着房青玄的耳垂:“生我气了?”
房青玄被禁锢得动不了,他问:“你信任过我吗?”
元长渊眼神一沉:“你说呢?”
房青玄痛心道:“为了皇上的江山稳固,我身为臣子自当尽心尽力,所以皇上不必怀疑我有异心,有些事,既然你不愿说,微臣也不会追问,往后只求一个君臣有别,各在其位,各谋其政。”
这话的意思是要划清界限,这是元长渊最不喜欢听到的话了,同时这也是他的底线。
元长渊压着怒火:“房子珩!”
房青玄不甘示弱:“元少璟!”
两人都是一肚子的怒火,再惹一下就要炸了。
房青玄的怒火显然比元长渊更大一点,但他也更克制一点,他的语气里只有少许怒意,听上去好像也不是很生气,但要知道他是个极少发怒的人:“皇上还是回宫去吧,以后私下里少与微臣见面。”
元长渊将他整个人往竹树上一压,想直接堵住他的嘴,先狠狠亲一顿再说,把这张气他的嘴亲烂。
房青玄在元长渊的手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被强吻了,他觉得很屈辱,红着眼,哽咽说:“微臣要辞官。”
元长渊笑了:“辞官正好,进宫给我当皇后吧。”
房青玄最懂怎么气人了:“皇后之位还是留给苏家之女吧……”
这话一出,元长渊脸色大变,他强压住暴怒的情绪,钳住房青玄的下颌:“明天我就抄了苏家,把他们一家流放到极北之地。”
两人互呛,谁都讨不到好,心被对方弄得生疼。
气氛也越发剑拔弩张。
房青玄撇开脸,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元长渊把他的脸掰过来:“我这颗心你还不懂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再无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房青玄红着眼:“可皇上对微臣隐瞒的事情,岂止一两件,这是信任吗?”
元长渊凑过去,与他鼻尖相抵,低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房青玄问:“那张羊皮卷的事。”
元长渊轻柔地吻了他一下:“我从前得到过一份,一模一样的羊皮卷,是在我母后的遗物里,这事我不想跟任何人提,所以并非有意瞒着你。”
房青玄能理解元长渊为何不提了,谁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母亲是邪派里的人。
房青玄劝慰道:“许是小庆子栽赃先皇后的。”
元长渊根本就不把顺应天道派放在眼里,只是因为这跟他母后有关,他才会想要去调查清楚。
元长渊提到伤心处了,情绪有些低落:“子珩,你还有要问的吗?”
房青玄顿时内疚起来,觉得自己是在胡闹,便温言软语道:“少璟,外面凉,回屋吧。”
元长渊扳回了场子,凶巴巴说:“下次不许怀疑我了,你给我下毒,我都甘之如殆,又怎会不信任你。”
房青玄自知理亏:“微臣知错。”
元长渊下令:“嘴一个。”
“啵~“
第098章 全国科举
“我是不是得罚你才行。”元长渊弯腰, 猛地将房青玄给打横抱起,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房青玄心一慌,便劝谏道:“皇上, 不可荒淫无度。”
元长渊不听,疾步往前走,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搂着自己心爱之人睡觉,也能叫荒淫无度吗?”
说是睡觉, 哪能那么简单, 今晚上元长渊又玩起了新花样, 在房青玄身上系了好多银铃铛, 人影交错间, 银铃悦耳,直到皎月行过中天, 才又归于寂静。
次日天不亮, 元长渊便回了宫, 走之前还帮房青玄净了身,又吩咐金银元宝小心照料着,出门的话,尽量坐步辇。
房青玄醒来时,皇上已离开多时, 他爬起身,吩咐金银元宝去打热水。
待洗漱完毕,径直朝着太学走去。
元宝上前劝道:“大人还是坐马车去吧。”
房青玄负手走在前头:“我一个八品小官,天天坐马车在城中晃, 会惹来非议。”
敢在城中大道上坐马车走来走去的, 都是大官,而这些大官每次行驶而过, 都得街边的百姓退避,这也引起了百姓的不满,名声自然好不到哪去。
元宝委婉地问:“那大人…不疼吗?”
其实元长渊每次都很温柔,就偶尔会凶狠地顶几下,但只要瞧见房青玄疼得皱眉,就会立马有所收敛,因此房青玄适应得很快,除了有些疲乏之外,没那么疼了,走路姿势也叫人看不出异样,仍是翩翩君子之态。
房青玄没回答元宝的问题,但加快了脚步。
马上就要科举了,太学里每一个学子都很用功,走在路上都得捧着书,一边看一边走,连用饭时都在背书,没人敢有一丝松懈。
有些户籍不是元京的学子,还得赶回到户籍地参加乡试,然后再赶回到元京参加会试,如此来回奔波,实在是不利于考试,房青玄便上书皇上,让那些外籍的学子,留在元京参加乡试。
房青玄还从来没有上书过,毕竟他都是晚上进宫后,与元长渊在榻上温存时,直接说的,然而昨夜忘了提这事,便写了一份奏书递交上去。
元长渊要批阅的奏折很多,各地官员呈上来的折子加起来有上百封,这些折子统一送到尚书省,由尚书省的小官分拣,将一些没什么大事,单纯只是问安的折子挑出来,重要的折子就加急呈上去。
朝廷里谁人不知皇上十分宠幸房青玄,所以房青玄的奏书被放在了最上面,呈给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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