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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恒温天气》40-50(第13/16页)
方,她人又纤细,再怎么遮掩,底下还是隐隐约约地透出了樱红的痕迹。
和别人非礼勿视的态度不同,庄咏颐的凝视是不遮不掩的,明明白白地要冒犯她。
温穗眼神冷下来,身体后倾,“庄小姐,我和你没有那么好的交情说这些。”
“我以为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庄咏颐笑得漂亮轻巧,“你该谢谢我那十二杯酒的刺激,否则,Alex也不会起意找你。”
温穗一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想起了两天之前,沈墨恒带着花来找她的深夜。他太犯规,选择在凌晨四点,一个人神志最昏聩的时候来问她的答案。庄咏颐不知内情,但她的言下之意倒是说对了,他们的确因一时刺激而走到一起。
古希腊的哲人曾经说,不要在深夜做重大决定,这是有思量的。
可是,也只有在深夜,温穗才敢冲破天光之下的所有规矩,做一个活生生有灵魂的人,拥吻神坛上高不可攀的男人。
那一夜的决定未必正确,可谁又能说雪夜的奔赴不美丽呢?
“庄小姐,你猜错了。不是他来找我,是我决定走向他。”温穗绕过庄咏颐,随意地一扬手,“我还有事,就不说再见了。”
庄咏颐盯着她的背穗,“我才知道你就是Yale的那个Evelyn。”
温穗自温自往前走,“我的履历在官网上公开,谁都知道我十三岁上了Yale。”
庄咏颐笑了笑,“我姓庄,是祖籍台州的香港人,Yale生物系的庄文琦教授也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温穗对这个名字毫无防备,鞋跟陡然在长毛地毯里晃了一晃,脚踝处泛起一阵刺痛。
不该为了漂亮穿十厘米的高跟鞋的,她想。
庄咏颐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她,“庄文琦是我的二哥,而你伤害的那个女人,是我最好的闺蜜。Yale和庄家为了声誉,清理了当年的所有消息和舆论,这件事,Alex还不知道吧?”
温穗稳住脚步,肩颈后背挺得笔直,朝她一字一句,“既然你是知情人,就该知道我和庄文琦只是师生,道不同不相为谋,仅此而已。”
“反应不用这么激烈,Evelyn。”庄咏颐散漫地一笑,“我只是感叹你找男人的功力,从我哥哥到聂西泽,再到Alex,一杆比一杆高。你如今可算是有恃无恐了,听说,你把现任导师也得罪了?”
温穗冷笑一声,“是又怎样,我不要我自己的前程,跟你有什么关系?”
Emma回楼上拿文件,这会儿才从后面跟了上来,恰好听见了她这疾言厉色的一句,迟疑着停了脚步。
庄咏颐根本不在意旁边有没有外人,轻掀眼皮,“做沈家的二房,可保你一生富贵锦衣玉食,倒比你念书来得有前程。不过我要教你一句我们香港人的道理——做二太,有个好模样好身段就够了。要是太有脑子,动了什么别的念头,这荣华富贵也许就到头了。”
别说温穗什么反应,连Emma都觉得这话难听,倏然变了脸色,“庄小姐——”
温穗再不想理会她,也被她左一个二房有一个二太说烦了,霍然转身,“别自说自话了,你毕竟还什么都不是呢。”
她面无表情擦过庄咏颐肩侧,“等你真的嫁进去了,再用这副沈夫人的口吻教训我吧。”
*
行政酒廊里准备的brunch当然没法吃了,Emma让人重新做一份送到房间里,温穗只象征性动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Emma在旁边帮她泡餐后茶,有心活跃气氛,“你还挺会吵架的。”
温穗表情很淡,“两个女人为男人起口角,很没意思。”
Emma听她的语气很不对劲,连忙替老板打补丁,“庄小姐家在这家酒店有股份,她是来巡店的,和先生没关系。”
“有关系也没事。沈先生身边的女人这么多,我难道个个都要介意过去吗?”
她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垂眼握着手机一条条滑着这两天挤压的消息和邮件。
她自己剖析得太隆重的首饰吧,会不会太overdress了?”
“在其他地方是不用的,可这里是中东。”Emma一挑眉,“你的面子就是先生的面子,不许垮!”
今天要出门,造型师本来为温穗选的是一条罗马风大露背的珍珠白长裙。
长裙挂在衣架上,每一根皱褶都被熨得飘逸灵动。造型师站在旁边耐心地等着温穗更衣,天鹅颈、薄背、细腰、笔直纤细的长腿,这么盘靓条顺的客人,服务起来要比其他贵妇千金轻松得多。造型师气定神闲地微笑着,直到温穗把睡袍解开,露出里面的长吊带睡裙。
衣帽间里的空气凝滞几秒,Emma眼疾手快地替温穗把睡袍兜上,温穗回头,“怎么了?”
Emma眼观心心观鼻,平静回了句“没事”,实则正在疯狂腹诽。还问,还问!你们搞得多激烈自己不知道吗?!
雪白纤薄的后背上青红交错,咬痕、吻痕、指痕……一个叠一个,个个清晰可见,可以想象出是被男人的指骨怎样揉弄过才能留下的。在场的几位都是成熟职业女性,只看了那么一眼,都不免脸红心跳
造型师清咳一声,机灵地糊弄过去,“我忘了,开罗紫外线太强,还是换一件吧。”
一换就换了一件从脖子裹到Emma都没有哄她的余地,只好借口有别的工作避了出去。
两天,她收到将近六百封邮件,因她的邮箱是公开挂在个人主页上面,因此里面近半的都是嗅到八卦气味闻风而动的小报媒体,剩下的另一半是担心被她牵连的同事和co author等等利益相关人士,纯粹关心她个人的寥寥无几。
这些温穗早有预料,跳过一串垃圾邮件,只回复了皇家学会的质询信。清完邮箱去清微信,她心态很稳,直到屏幕下方突然跳出了一个红点。
聂西泽的好友申请。
温穗鼻腔猛地一酸,眼睛轻眨,从眼角落下一颗泪。
他说要绝交,但他还是对她心软。
还是舍不得对不对?聂老师。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温热地捧住温穗的脸。
“哭什么?”沈墨恒垂眸打量温穗的神色,微微眯了眯眼,突如其来决定,“温穗,我们去约会。”
·
沈墨恒揿开温穗这边的车门,“下车,帮我端木仓。”
温穗身上还穿着禁欲的阿拉伯长袍,里面是齐膝的抹胸小礼服,脚踩羊皮高跟,一身珠光宝气,怎么也不像能去打猎的样子。沈墨恒双手绕到她颈后,手指灵活地一条条解开长袍的系带,把她白皙如珍珠的身体从蚌中拨出。
温穗低温穗蹙眉,“要做什么?”
沈墨恒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嘘,再等等。”
他缓缓驱着马,保持在和
一月份是尼罗河的枯水季,河水退去,露出莲花状的山峰,上面是高耸的岩漠,动物沿着平原来到水草丰茂的河谷觅食。
白布帐篷下面,王妃用描金的英式茶具为温穗斟茶,纤长手指上的钻戒耀眼得想个小太阳。她果然如沈墨恒所说,已经融入传统的阿拉伯生活,即便对着温穗也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妩媚多情的眼。
“这个季节最适合狩猎野牛群。”王妃妩媚的眼睛目光流转,在两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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