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恒温天气》20-30(第11/17页)
约男人。昨天那个变态就是她约过会的,钟妤偷偷背着我们带他进过公寓几次,他肯定在那时偷走了钥匙。真是心大啊,提醒过不听,钥匙丢了也不讲,差点害得我们无辜的人倒霉。”
“嗯”温穗也觉得生气,却懒得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别人了,既然钟妤已经受到了校方的惩罚,她没精力再当面教育她一场。
没必要,也不值得。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公寓以后该怎么安排。”
是单独换个锁,还是所有学生一起搬到别处住去?温穗和柳兮凝暂时都没听到消息。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再住在同一个地方,很难不会心有余悸。
柳兮凝又言语犀利地骂骂咧咧了几分钟,承诺温穗要把自己房间的洗衣机“贡献”出来,帮温穗一起用消毒液洗那些有可能被翻过的外套。两个女孩东一句西一句交谈半晌,恍然听见客厅也有轻声细语的说话声,温穗顿了顿,结束了通话。
想到这是沈墨恒家,她没贸然出卧室,而是换下睡裙,去卫生间好好洗了把脸,把乱蓬蓬的头发梳整齐了,才小心推开门,走向客厅。
这间公寓的采光当真是好极了,高楼层加二百七十度玻璃落地窗的设计,将四面的城景都尽收眼底,伦敦今天难得天晴,她被窗口透出的云彩和晨光所惊艳,踏着拖鞋朝餐厅走去,那边隐隐传来交谈声,说的是语速很快的伦敦腔。
“可我真的舍不得小画室,它离学校很近。”
“哥哥才给你在地中海附近买了小院子,你忘了?做人不可以太贪心,你偶尔也要帮哥哥一个小忙。”
站在餐桌旁的男人身形颀长,和晚秋的阳光融在一起,腰间的格子围裙和他端正高大的体态稍有不搭,手里拿着茶匙,悠闲搅拌着冰咖啡,模样闲适慵懒。
“小叔……”
温穗刚想上前去叫他,早起的嗓音有点哑,还没出声,对面的金发少女突然“呀”地一声从餐椅上起身,祖母绿色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满脸惊讶。
“Gosh!”
Lilan像只小兔子一样跳起来,盯着温穗狠瞄了几下,揉揉眼睛,面红耳赤,然后回头,在温穗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突然抄起吧台上的玩具熊摆件,用力朝沈墨恒砸去:
“你是渣男,fuck boy!Gross!”她可能会离开这里,失去唯一一个可能和他经常见面的途径。
沈墨恒可能会和别人谈恋爱,甚至和别人结婚。
而她才只有十六岁,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一大截。
甚至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温穗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传来一阵刺痛,眼神也微微黯淡起来。
草莓味的钵仔糕不甜了。
手里的竹签被“啪”地一声折断,尖锐的断口不慎划过手背,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痕。
温穗忍不住“嘶”了一声,旁边的温禾注意到她。
“怎么了,疼不疼啊?”
温穗低下头,摆手:“没事,一不小心弄的。”
温禾察觉到她正闷闷不乐,还以为是集市不合她心意,也没责备什么,找同学借了个创口贴,替她包扎过。
接下来便是毕业典礼该有的那些流程:拍照片、领导讲话、签名留念温穗本不喜欢热闹场合,却觉得这样的活动很有意义,在旁边看着倒并不觉得无聊。
大约下午四点的时候,仪式结束,班长在外面订了酒楼,大家一起吃顿散伙饭,邀请温穗也去。她怕尴尬,正犹豫要不要去,却听温禾接了个电话。
“喂,小叔,账目的事情我今晚会处理完成对,吃了饭过来公司,大概晚上八点。您放心,有茗安看着我不会喝酒的!”
“荻安去朋友家玩了,穗穗在我旁边。”他说完顿了顿:“啊……这样吗?”
紧接着,又放下手机,低头看向温穗,朝她咨询道:“小叔说梧桐院停电了,估计是附近施工挖断电缆,你要回家吗?还是跟我一起去酒楼。王姨李叔他们过节回乡探亲,家里没人。”
温穗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行善积德了才获得如此好运。
她表面犹豫,内心却十分肯定地回答:“停电了,我怕黑,不太敢回去”
“也不是很想去酒楼。”
这样的话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倒是十分合理。
温禾因而没有质疑,点头跟电话那头确认道:
“可以让她到如墨找您吗,我吃完饭来接她。”
不用特地靠近,温穗从哥哥面带微笑的表情便可猜到,对面说的是“好”。
内心涌起一股得逞般的开心。
由于聚餐时间紧迫,酒楼的地点和如墨集团又刚好是相反的方向,沈茗安没法开车送温穗,只能把她送到附近的地铁站,交代好路线后,让温穗自己坐地铁过去。
温穗生怕给人添麻烦,对此毫无异议。
集团所在的高新区远离市中心,地铁过去有十几站的距离,今天刚好是节假日,列车上有些拥挤,温穗运气不错,在靠近门的地方找了个座位。
“你竟敢把人家带回家!”
手里的咖啡没拿稳,差点便全部泼洒,散发着香气的液体溅到围裙上,沈墨恒毫无防备地坐在原地。
温穗率先反应过来,见沈墨恒遭受攻击,立刻急了,虽不至于直接对人动手,也卯足力气,从背后把激动的少女一拽,控制住她的双手。
“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小叔没什么,我只是借住在他家。”“该考虑这个问题的不是你。”沈墨恒在贩卖机旁的长椅上坐下,直接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凑近耳畔,轻声安慰道:“事先对此毫不知情的你也是受害者,没有人会怪罪你。”
“唔……”温穗红着眼看他,带着泪光的眼睛好像在问“真的吗”。
沈墨恒轻笑了下,伸出手,拢过她被湖风吹散的碎发。
这个动作让她恍惚想起,很久之前,她因为误食沈荻安送的牛油果蛋糕过敏那次。他也是这样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哄小孩一般夸她“穗穗很好看”。
所以啊,从那时起,她温穗就分得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
是鼓励和夸赞,是时刻顾及对方感受和情绪的细腻。
而不是沈荻安那样,仅仅在乎自己喜怒的,忽视和打压。
这次,沈墨恒则是轻轻拢上了她指尖的戒指:
“别担心,即使哥哥真的有所疑问,我也会帮你和他解释清楚。”
“我会陪着你。”
“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温穗回握住他的手,抿唇点头,破涕为笑:
“嗯,好。”-
楼上,KTV包房内。
沈荻安的情绪在温穗离开的那刻降到了零点。
嬉笑声、嘲讽声、惊讶声中,他足足站在“LOVE YOU”的白色灯牌前冷了五分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又在理清当下状况的时候感觉到无比愤怒。
酒精上头的男人总是格外容易暴躁,他愤怒地,随便举起桌边的一瓶红酒,用力往地上一砸,玻璃和酸涩的液体飞溅,把几个无意路过的围观群众吓得发出尖叫。
“他娘的!”
沈荻安不顾手指被划伤的疼痛,朝程吟怒目而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