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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娘子慎言!”

    没曾想这句嗔责之词,却使得王云才大惊失色,恨不得就要上前捂她的嘴。

    他上前靠近低语,神色格外紧张,“娘子刚来京城或许不知,你瞧见那车架上的龙鳞绘纹及车头的绸面锦旗没有……坐在那车架里的不是别人,而是首辅大人!”

    “每日都有非议首辅之人在菜市口被斩首,砍得虎头铡都钝了!拔下来的舌头让瓦市的说书人都少了一半!娘子还需当心,莫要祸从口出!”

    在扬州时,说话做事并无这么许多忌讳,所以阮珑玲张扬肆意惯了…京城虽繁华似锦,却感觉人人都在小心翼翼过日子,好似不知哪一秒就要人头落地。

    阮珑玲默默将那绘纹及锦旗的模样记在心中,然后道了句,“珑玲记住了,多谢王公子此番提点。”

    好在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

    二人终于行至了目的地,准备坐下来好好细聊一番。

    眼前的这间茶坊是阮珑玲定的,雅间用种好了的竹子开,并不是完全封闭,免去了二人共处在密闭空间的尴尬,茶桌正对着清澈见底的水池,池中锦鲤游走,倒颇有一番野趣。

    方才在路上,阮珑玲的顾虑消除了大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详细了解王云才家中的情况了…婚嫁是两个家族的结合,就算是王云才愿对她真心相待,可若是家族内部关系复杂,阮珑玲也是不愿入门的。

    王云才倒也上道,明白她的顾虑,待茶点都上齐全了之后,便开始自觉自动说起家中近况…

    “阮娘子…来,喝茶。

    我祖籍云洲,家中往上倒三代也是商户,后来老祖父中榜当了官之后,便开始培植子弟,好在我父亲与家中几个叔父倒也争气,后来陆陆续续都争气入了仕,官职虽都不甚高,可也都知足了……

    以往经营的铺面田地倒也都积攒着,或经营得不如阮家商行这么红火,可每年也会结余不少…

    父母年迈多病在云洲住惯了,随云洲的弟弟住在一起以后不会入京,家中三个弟妹都娶的娶、嫁的嫁不必再操心……

    若是阮娘子愿嫁过来,关起门来过我们的小日子便是了…”

    到底是娶妇过一次的人,晓得女子出嫁前担心的是什么,所说的每一句,全都精准踩在了阮珑玲的喜好上。

    官户。家底丰厚。不用与公婆同住。

    如此看来……此人…倒也并非不能嫁。

    只是这些字字句句,全都一字不漏落入了隔厅中的另一位贵眷耳中。竹林种得格外密集,阳光的照耀下,在男人身上落了些影影绰绰的细长竹叶影子,

    李渚霖竖耳听着,不禁微转了转指尖的碧绿扳指…?

    瞧这情景,二人竟是在相亲?

    可上次见阮珑玲,她分明梳着已婚妇人才有的发髻,为何还要相亲?

    此时隔壁适时响起,

    “对了,我向来身强体健,去护城河冬泳都能往返三个来回,定不会如你上一个郎君般体弱多病…独自抛下你一人,这么多年凄楚度日…这些你都大可放心!”

    ……原来如此…

    她如今…竟成了个丧夫寡居之人…

    莫非这就是她当年始乱终弃的报应?

    李渚霖合该觉得开心的,可却蹙着眉头,怎么都欢欣不起来……

    甚至从心底莫名涌出一股怜惜之情…

    与她对坐的男子,定然是更怜惜她了!

    李渚霖瞧那男子待她十分热络,仿若只要阮珑玲松口答应,他便恨不得与阮珑玲当场成亲,不禁沉着眼,透过交相叠叠的竹叶间隙,朝那男子望去…。

    那人竟有些眼熟?

    不正是当年在天下楼,被黑骋铁骑从辩经阁中拎出来的考检过学问之人么?若是他没记错,那人应该是叫王云飞。

    此人在上次科考中考得不错,位列一榜第二十三名,原也应该入翰林院任职的,可李渚霖念及他曾心仪过那玲珑娘子,心气不顺之下,就把他调任到梅州去了……

    如今已整整五年了,这人竟也还惦记着她?!

    李渚霖不禁将扳指紧按了按。

    隔壁又传来王云才的声音,

    “若阮娘子还有什么要何要问的,大可直言,我定据实相告。”

    若是相看郎君,王云才确是合格的。

    可阮珑玲心中总觉有些蹊跷,这人只说自家的好,却绝口不提自家的坏…莫非嫁给他就当真是上上之选么?定然是有些污糟地方,是她还没能问到的……

    且阮珑玲不是在给自己找丈夫,而是给儿子挑爹爹。

    方才他列出的那些诸多条件虽好,却不是她最最看重的。

    “…王公子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见提起女儿?

    她叫什么?今年多大?是什么时候过生辰?公子平日里下了值,都喜欢陪她玩儿些什么呢?”

    “我女儿唤做宁姐儿……额…”

    没能想到关于孩子她能问得这么细,王云才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流露出来些慌乱与尴尬的神情来,

    “约莫两三岁,生辰在…在八月……委实是平时公务太过繁忙,无暇顾及她,从前一直是她母亲照料,她母亲去世后,就时时跟在乳母身侧…如今与我倒不大亲近了…”?

    如此不称职?

    亲生父亲,却记不得自己女儿的具体年龄与生辰日期?

    王云才对亲生女儿都这么不上心,那她若是嫁过去,他便更不会将小为安放在心上了。

    那她还与他成亲做什么?还不如自己带着为安独过呢。

    只这一点,阮珑玲就觉得这门婚事已然不妥了,可嘴上却还为着王云才周全,挤出一抹笑来,

    “咳…是,王公子勤于庶务,或还需经常外派当差,一时顾及不到孩子也是有的…那公子与亡妻定然感情甚笃吧?咳,造化弄人,说起来,她是得了什么病?何时亡故的?”?

    她问什么不好,怎的偏偏问起这个?

    瞒是瞒不过去的。

    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王云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只觉得刚才喝下的茶水异常苦涩,面对阮珑玲略带锐利的探究目光,也只能支支吾吾如实说道,

    “得的是痨病…一、一月之前去世的???……”。

    一个月?

    亡妻坟头的草都还没长出,王云才就着急忙慌要续弦了?只当他女儿两岁,二人也在一起至少三年有余,好歹也与亡妻夫妻一场…一个月而已,他就耐不住了?

    阮珑珑着实为那没见过面的女子鸣不平,偏她还不能说些什么……毕竟人已亡故,哪怕王云才是在举行完葬礼的第二天就另娶,又有谁可指摘呢?

    可由此可见,此人确是个薄情寡义的。

    她端起白瓷茶杯,低头吮了口热茶清心,可到底还是觉得如鲠在喉,没能忍住讽刺了一句,

    “瞧这时间赶得…不知道的,还当王公子就等着妻子咽气,好大红花轿抬新妇入门冲喜呢。”

    “估计早在她去世半年前,王公子就扔下病重的发妻不顾,出来相看姑娘了吧?”

    呵。

    是了。

    她方才那些礼貌客气都是虚的,现在张牙舞爪专戳人心窝肺管子的模样,才是真正的底色。

    试问这世上有哪个贵女能尖酸刻薄至此呢?倒让人不禁记起那日在桃坞中,她与刘成济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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