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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50-60(第7/13页)
了颜料后才被画上的一笔。被*干颜料凝固的笔刷在画纸上拖出来的痕迹是美的缺陷,是灰暗的存不住色彩的。
倒是很适合在水下待着的幽静。
现下被摩拉和偌大的声名养护着,幽静成了外表上的平静,自称是俗人,做着俗人的事,眼睛里没有一点沉溺于欲望的影子。
或许是太通透了也说不定,可以坦然的夸赞世界之美,也可以坦然的面对自身的欲望。
总之就是,莱欧斯利对这样一个人,能说的也就一句有些过分了,连这句过分了都会用上开玩笑的语气。
你对他的索求,公爵大人连考虑考虑的时间都称不上是客套话。
“不是同一个人,也能补得上?”
你:“你们难道不是枫丹人,不能被归于一个整体吗?我只是对其中一个种族有些特殊的枫丹住民无法匀出平等的爱来作画而已,补上一份颜料就可以挽救。”
“至于选择你的理由,一是你撞上了,二是那维莱特对感情并不明晰,我没有耐心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让他明晰感情。”
你用可以称得上是冒犯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莱欧斯利,“你看起来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噢,我该说谢谢夸奖吗?”
“那我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收下。”
被你评价为“游刃有余”的投资人见证了你的随心所欲,在作画上,你并不追求色彩的准确度,更是喜欢用广泛、整体的事物来代替细节。
对美的诠释从来不是执着于一笔,亦不只是执着于一面。
嗯,所以,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配合模拟器的属性了?
你只是脑后有反骨,天性爱bug,应该不代表你对自己的精神状态不上心吧。万一真有问题了,还能及时找到症结,免得误诊。
就只是模拟器的策略简单了些,粗暴了些,你觉得不能细致的检查自己的精神状态。
但目前来看,你确实只是到了贤者时期,对于游戏里看起来很会,容易让人生起下流想法的角色都保持着心如止水。
枫丹人致力于给你送缪斯的行为,让你见到了各种体型和年纪的人,性别不限,种族也不限。
再加上莱欧斯利,你合上眼,挺好,都没让你有什么波澜。
伊德莉拉日对你来说是验证了你如今是个完全不好颜色,在这方面可以称之为贤者的人。对于枫丹人而言,大概是明白了何为伊德莉拉。
你画的作品名字叫做《伊德莉拉》。
画的也是伊德莉拉。
那是并不具体的人形,同星光一同铺在画布上,构成了每一个看到祂的人所体会之美。
称不上是肖像画,也不算经过解构的肖像画。你用笔捕捉了流动的水与风,滴落的雨,撒下的阳光……平日里所经过的一切在你的笔下凝聚成了《伊德莉拉》,成了纯美的伊德莉拉。
祂本就是如此存在,形体不过是美的辉光,降临不过是美的显现,大部分时间,祂存在于每一个美的时刻,存在于人感知到美的时刻。
你在画活动的枫丹,在画流动的时刻,在画枫丹的美。
细微的、宏大的。
不过是美罢了。
还有爱。
美与爱总是相依相伴,无法离分。
在《伊德莉拉》面前,是寂静的一片,节日的喧闹在此刻被美收进了画中,伊德莉拉周围的星光似乎都亮了一亮。
你垂眸看着这样的场景。
看起来你捕捉到的事物可以称之为对枫丹的爱,枫丹人也蛮喜欢这幅画的。
第56章
不止。
其他国家的人也挺喜欢的。
枫丹人不是提瓦特上什么奇形怪状的物种,审美与其他国家孤立。恰恰相反,作为时尚与艺术之都,枫丹人认可的时尚与艺术,在其他国家,往往是吃得开的。
伊德莉拉日作为新出现的艺术节,其诞生始末,消息灵通者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是为一个人的交稿而设立的艺术节。
你的画作在这等情形下,未出场就备受瞩目,等展出来了,你的画连同你这个人在提瓦特的声名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点可以从送到你手里的信件突然增多,和来自其他国家的人的邀请变多中看出来。
你的卖相在这其中发挥了一些作用,应该。毕竟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画家从细微处抽离出美的故事,比一个俗人为了赚取摩拉而将美当成摩拉的等价物而更动听一点。
莱欧斯利这个大忙人,抽时间上来,就被你支使着看这些合作邀请,他这是水下要工作,水上也得看一堆文件。
等从一堆信件里抽出来几个安全性高的邀请,正准备叫你看看,一抬头,就看到了客厅的一些小物件都有了变化。
原本只有一个人长久生活的空间里,被……可以说是顺手吧,营造出了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他泡茶的杯子都换了一个。
跟之前精致的一整套中的一个比起来,显得很有个性,杯身上画出来的Q版头像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人联想到他,联想到对面用着同款杯子的人。
莱欧斯利看着那个Q版的人像,“啧”了一声:“情侣款的?”
“嗯,还是手绘的。”
你抬眼看他,“毕竟便宜都占了,总不能连态度都不给吧。”
态度是指,这屋子里只要有人上门,就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感,算是你们感情关系的一个证明。蒸汽鸟报的记者上门采访的时候,其反应证实了这个方法的效果不错。
你还记得那位记者看见你一个人的家里多出来第二个人风格的事物时的表现。她进门前有多么激动,脚步有多么迫不及待,看到你门口那双不属于你的拖鞋就有多么的冷静。
冷静到她可以观察得到一个结论:那拖鞋是刚买的,没有被穿过的痕迹。
因而她第一句便是:“希琳女士,你接下来是有其他安排吗?”
“不是,我只是有恋人了。”你轻描淡写的放下这样一个新闻,转而问她要喝点什么吗,个人采访的时间足够让她喝完这杯茶,不必有什么浪费时间的顾虑。
可惜的是,这样一个新闻在蒸汽鸟报显然算不上什么大热门,你第二天看报纸的时候都没能看到。
其后,就杳无音信,仿佛你从未说过那样的话了。
你在跟现在算你恋人的莱欧斯利浅谈起你最近的行动时,对这件事还有点遗憾。
“我以为蒸汽鸟报会广而告之,结果不仅是没有,连那维莱特和芙宁娜都没再上门拜访了。”
仿佛大家都在逃避这同一件事,用着同一种方法,只要视而不见就能见到如常的没有恋人的你。
分明以记者的敏锐,见到了被添加进去的风格,就能轻而易举的推导出你的恋人的身份。
结果,还是风平浪静。
“哦,你想看到什么,见到我被针对吗?”
“无论是祝福还是阴阳怪气都行,我最怕就是没有反应。”
你叹了口气,很是苦恼的:“本来就想要的更多,结果都有恋人了,还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我的负面新闻和一个祝福新闻,那岂不是说明,你们对我的宽容比我想的更多?”
“忍耐,可以说明的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到了极限准备沸腾,另一种就是宽容远远没有抵达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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