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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50-60(第4/13页)
的他……还有被这些诓来的魔术师。
你半月眼:“魔术师的同情心这么泛滥?”
大概不是。
但背后的原因你不想理解,也没有必要理解。
你只用报警结束这一场闹剧就行。
那人被逮到了还问:“您有灵感了吗?”
“……”
基于这种情况,你选择了折腾他人,你受到的苦肯定要让别人去尝一尝的。
当然不是以停止画画作为威胁,你没那么冲动,不会将自己的生存之本放在赌桌上成为最大的筹码。
这种事物,放上去就注定会输得一干二净的。
你只是将跳的最欢的几个人和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人一起送了进去。别人狂热归狂热,但名字还是绿的,这几位时不时跳红,你看着烦。
这场闹剧因而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你在审判庭上厌倦冷淡的表情浇灭了一些人过界的热情,让他们发热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再就是,枫丹律法里有某个子项诞生了。
枫丹的法律里“不能将宠物命名为芙宁娜”的条款再多一个关于你的禁止项是很很正常的。
在枫丹的司法体系接受了大量的关于你作风散漫不能一天出一副画的诉讼,并为此浪费了大量的司法资源后,这条规定以极快的速度走过了枫丹冗杂的程序,成为可以依照的法条。
至于法条的内容,当然是禁止了枫丹人以催稿为目的对你频繁提起诉讼的行为。
然后芙宁娜女士作为每一次画展和拍卖会都出现的特邀嘉宾,提了一个新的建议,于是枫丹上下达成一致,向你询问对枫丹新增一个纪念日的看法。
你是没想到枫丹人是这样的,每天隐晦一些的送可能成为你缪斯的人和物路过你的居所,你的居所出门就是枫丹执法机构一条街也就罢了。
还特意给你找了一个铁饭碗:你每年在纪念日上出一幅画,沫芒宫会以官方的名义购买下它,摆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让每一个枫丹人都能见到它。
是在法律意义上给你设定了一个交稿日和交稿数量,以及一个稳定售画的渠道。
“有什么意义吗?”除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外。
来的美露莘很好的表述出来芙宁娜女士的想法:既然这么多人都在恐慌希琳女士的交稿速度,不确定希琳女士对绘画的兴趣能够持续多久,那么以一个艺术节的名义,为水神的子民确定一个日期,减轻子民的恐慌和希琳女士的负担,难道不好吗。
当然,水神芙宁娜大人对此也绝不是一时兴起,她清了清嗓子,展现出来水神的威仪,当然,我作为代表正义的水神芙卡洛斯,也需要充分尊重每一个子民的意愿。
所以沫芒宫的美露莘在询问你的看法,作为艺术节上绝对主角,你的不认同会让这个艺术节瞬间变成大众所知的艺术节,跟千灵映影节一样。
你要是答应了,官方的说法就是第一次××节希琳女士已确定参加,有意向参与××节的请联系沫芒宫。
所有枫丹人可以在私底下知道这个节日是你的交稿日,但官方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暗示,所有流程都与已有的艺术节相似。
“这份提案是那维莱特完善的?”
你问。
“是的,那维莱特大人说希琳女士你要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
“没什么问题,画家确实不是一个稳定的工作,沫芒宫都愿意出钱买我的画了,一年一幅画我还是画的出来的。”
你看了一下所有的条款,还薅了模拟器的资源分析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表示自己的知情同意。
“对了,工资是按月发吗?”你问。
“是的是的,那维莱特大人已经让我带过来了,希琳女士。”
“你们对艺术节的名字要是没什么想法,可以叫它纯美艺术节吗?或者伊德莉拉日也行。”
美露莘拿着你签好的文件,说她会转达给那维莱特大人和芙宁娜大人的。
这个枫丹人生活中常见的好搭档看你的眼神是亮闪闪的:“希琳女士,您的画很好看。”
“谢谢,海沫村里要是美露莘找到了什么新奇觉得好看的颜色,也可以寄给我,我的下一副画可能需要。”
“您有灵感了,希琳女士?”
“不,是领了工资,艺术节就会是我的交稿日。”
灵感对你而言,不是作画的必需品,只是你拖延症发作时安慰自己的借口,当然,它肯定也欺骗到了很多枫丹人。
其中就包括那维莱特。
你画了的那场雨实际上是那维莱特的肖像画,作为被画的本人他不至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他能够品尝众水之中的情绪,隔着画布,体会到你画中的雨里你的情绪,算头一次,亦是称得上最意外的一次。
人与龙感知上仍旧具有隔阂,不是相处时日久了就能抹去的生理因素。故而,人从那副画中感知到的是迷幻的雨,他见那副画,看到的是画家对他他的注视。
是神明蜻蜓点水般的一眼。
她见到了雨幕中安静盘踞的水龙,便信手涂抹下水龙的色彩,画布上的每一滴雨都是色彩层面上对某一个强大生物的解构。
以人形诞生的水龙,从那画上,见到了自己的龙形,见到了画中安静的龙侧过脸,与他对视。
将这片刻的时间留在画布上的画家,画下水龙时的心绪被他窥见:“很漂亮年轻的龙。”
平淡得仿佛在想着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然后画家抬头颔首。
那维莱特看见那张雨幕中的平静的脸上出现了微笑。
“……”
那维莱特眨了眨眼,画布是只有一场迷幻的雨,没有水龙,没有对他笑了笑的画家。
雨幕中诞生了灵感的画家现实里只是对他颔首然后移开了目光,并没有笑。
画家看起来是一个冷淡的人,只是这雨幕的笔触温和了一些,让看的人并不觉得这雨的冷意,只是错觉般感受到仿佛被她爱了一遍,见到了她所见到的纯美之景。
他凝视这幅画的时间有些长了,芙宁娜进来问他竟然也是希琳的粉丝吗?
“粉丝?”
“就是喜欢她画的人。”芙宁娜说,她也在看那幅画,“要是每天都能看到新的画就好了,我可以少吃……少吃……很多甜点。”
“非常大的决心,芙宁娜女士。”
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
在芙宁娜收到画家寄过来的伴手礼后,原本见不到画家人的郁气都散了一干二净。
伴手礼是画家画的水神大人的简笔画。
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是画家看见的某一刻的水神,空白处写了一句“希琳赠芙宁娜”。
画家基本上不涉及任何肖像画,就算有,也是那维莱特这样的被解构得不像肖像画的肖像画。
芙宁娜收到的,可以说是她出道以来的第一张明明白白的肖像画。
那维莱特不用上面的情绪溶解于水中,只需看一眼,就知道画家对笔下人物的爱。
她并不适合画肖像画,只要画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便能让人体会到她对那人直白而热烈的爱。
「我为你的存在而感到无上的欣悦。」
「我在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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