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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20-30(第17/18页)
偏又能确认自己命硬到基本上死不掉。
“这件事很奇怪吗?宇宙何其辽阔,多一个不明种族的遗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轻描淡写,“就连博识尊都不会说自己可以彻底的解构宇宙。”
“你想要明确自己的种族吗?”你的学生问你。
“维里塔斯。”你一下子就感动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运气还是这样,总是能挑到最棘手的课题。”
棘手到什么程度呢?
博识尊没成为星神前,你对自己的种族尝试过确认,顺便为博识尊提供了极其夸张的样本量。
博识尊成为星神后,祂仍旧没有找到跟你相似可以并为一族的个体,还为了保证你的基因信息安全给你上了一堆防护措施。
宇宙孤例。
一人一族。
星神级别的基因信息防护措施。
维里塔斯的眼光不能说是独到了,是随手一挑,就找了一个可以挑战智识星神的课题。
你不感动那是不太合适的。
感动之后乐不可支也是真的。
为了传播你的欢乐,将这项目的难度告知你的学生,更是人之常情。
“如果我的听力没有在刚才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你的意思是,该课题需要向智识星神博识尊申请相关权限?”
他的手按在了知识的重量上。
无可避免的会产生一些情绪变化,能涉及到博识尊的项目,还有能直接关联到博识尊的老师……
他说:“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你拍了拍你学生的肩膀,善解人意的:“我知道这确实有些难度,但没关系,名我都给你报了,你不用担心可以挑战自我的机会被别人夺走。”
你的学生盯着你的眼神很是奇怪,他说他确实没有对自己的老师有更深入的了解。
其实整个宇宙可能都没有这方面的认知。
一个正常的学者,一个正常的智识命途行者,在一生中,对于博识尊的认知往往是匮乏的。他们可以知道被博识尊注视的人都是天才,可他们的思维中,这种情况是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仅此一例。
——成为博识尊求解的难题。
维里塔斯自称是庸人,无从想象这种情况,那些被博识尊的天才,能想象到这点吗?
他的老师回答道:“你是我的学生,他们不是。”
“天才们漫步繁星,然而,他们和庸人一样,都在这片宇宙之中。”
“维里塔斯,我希望阻碍你的是真理,而非你的思维。”
他们中有人应当是想过博识尊求索不得的问题会是怎么样的,但他们不会想到你就是祂无法解答的疑问之一。
这不是他们的问题,宇宙里让博识尊困惑不得解的难题,他们想得过于高大上了,没能想到会有一个人的存在。
维里塔斯只能说,他有一个奇妙的老师,还有令人欢愉的运气。
他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博识尊,就因为他想要探究一下自己老师的种族。
“智识确实神奇。”
在真心实意上,他足够真心实意,没有任何阴阳怪气。
你接了这句话,说“是啊,我也是智识嘛。”没让他的话掉在地上,这大概是你带着他见博识尊的过程中唯一一次大发善心。
之后就是你真的带他见到了博识尊,将人放在博识尊面前,毫不见外的在星神面前笑的直不起腰来:“看,这就是我那倒霉催的学生维里塔斯·拉帝奥,他选中了整个宇宙中最棘手的课题。”
万机之王正在注视着维里塔斯·拉帝奥,星体计算机的眼神是谈不上温和与否的,只一下,连同未来,都仿佛被星神读取,成了可以计算的时刻。
“你在当时就看到了这样的时刻吗?”
智识的星神面对这样的问题,如同往常一样给出了相应的答案:“你的选择确定了这样的时刻。”
“那就交给你了,博识尊。”
非正式会谈。
星神和学者。
会谈内容是关于另一个学者的种族问题。
宇宙奇妙事件。
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三观都得被碾碎一遍,冲击一次,但这样的时刻就是发生了,星神还出手将这个时刻将会造成的影响抹去了。
“是否告知他人此事,应是你的选择。”
所以你带着学生来见祂,是无波无澜的寻常事,离开的时候,博识尊陷入缄默,维里塔斯也是。
你看着你的学生,现在可以说出那句话了:“智识的路除了博识尊现在上下求索的这一条,还有我这一条,你得努力啊,维里塔斯。我的朋友将他的理想与我共享,你作为我的学生,要是天赋不够,我的理想就失去了共享的意义了。”
这话是你想了好久的,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现在博识尊让你学生陷入了缄默之中,你当然趁热打铁,说上一些自己准备了许久的话了。
“这实在是令人难忘的一次经历。”
他用了一段时间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心理素质可谓是极佳。
“你的理想?”
他现在能够思考这个问题了,关于你的理想可有万千解,但他不觉得那会是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
确实也是如此。
如果说博识尊其上寄存着你和赞达尔的理想,那么你的理想可称得上是平平无奇。正因为平平无奇,所以出人意料。
至少,从维里塔斯愕然的表情里,你看不到擦到答案边的庆幸。
“是啊,希望你能活得长长久久,就是我现在的理想。现在的延寿手段不足以让人安全的活到我这样长的生命,维里塔斯,你要不要将这个理想继承下去,就看你的了。”
你虽然总爱一些十全十美吧,但对待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学生还是会双标的,至少不会强迫他们做你认为应该做的事。
出门一趟,你给学生布置了足够多的课题,还是难度系数大到让天才俱乐部的天才都为之沉默的,接下来,就算你失联几百个琥珀纪,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维里塔斯:“对你抱有期待的我真是个白痴。”
“不不不,你应该说,我们师门呢,要真找个正常人,那只能将你师母螺丝咕姆拉出来了。”
没有被布置课题之前的维里塔斯可以算正常人,接下来两个课题还准备抽时间去完成的他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正常人了。
正常的真理医生,只是想要在追寻真理的过程中,医治名为愚钝的顽疾。不正常的真理医生,现在接手了一部分自己老师的顽疾。
一个顽疾进展甚微,另一个顽疾可以说是无药可医。
他总不能将死去的人复活,将流逝的时间倒转,让人对短生种的寿命可以追平长生种充满希望,让每一个短生种都拥有可观的寿命。
给予他这种顽疾的人还反问他:“为什么你会信我对短生种寿命的遗憾?”
他忍无可忍的:“你应该看看你的表情。”
什么样的表情?
她自身倒是有认知,“看起来很伤心?不要在意,维里塔斯,这只是正常的情绪表达,不具有任何意义。”
分明是在叙说事实。
偏偏维里塔斯无法将那种表情当做无意义的事。
于是他自找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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