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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80-90(第6/14页)
给的金子比那人偷走的还多。
这两件事是李庭霄在西尖驿时来信吩咐的,刁疆不懂,但照做。
自古财帛动人心,守着那么一大笔钱财,就算原本忠心耿耿的手下也难免动摇,山中日子又枯燥,那人的作为倒不难理解。
李庭霄向来对手下大方,深知恩威并施才最能笼络人心,但刁疆的做法也没问题,拿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财,不能给他留命花。
至于奖赏,自然是为了让守山那群人相互有个制衡,只要发现有人起异心并上报,查证属实,便能收获比被偷走的更多的钱财。
无论这些人是被笼络、被震慑还是原本就忠心,反正山中又消停了。
刁疆意外,煜王来居然也不是为了这事?
他小心翼翼道:“殿下这么晚来,是为了?”
“找两个身手利索的,去丘尚书府外盯着,掳个下人到永村,得手了来禀告本王,本王要亲自问话!”
“丘尚书?”刁疆愣了愣,随即想到白知饮,一股不平气直冲脑门,立刻应是-
第二天,李庭霄又是半夜来的,刁疆引着他去了永村边上秘密关人的空屋子。
傍晚时,他的手下抓到了一名小厮,他自己说是丘途三夫人院子里的,因为家就住在天都城中,所以偶尔晚上会回家看看。
见一圈人黑衣蒙面,小厮以为遇到了歹人,一直说自己不过是个下人,没钱,求他们饶命,后来负责看守的老艾他们嫌他烦,把嘴给堵了。
李庭霄并未遮掩身份,而是坐了到他面前的太师椅上,目光凛冽地盯着他。
屋子太黑,火光太亮,小厮被摘了绑绳,干呕着扯开封口的破布,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眼前的居然是煜王。
他心里翻了几个个儿,明白煜王大费周章,肯定不是为了跟自己这等小人物过不去,于是连连磕头,说只要饶他一命,干什么都行。
李庭霄扯了扯唇角:“很好,很识相,现在起,本王问,你答。”
那小厮浑身筛糠,飞快点头。
“叫什么?”
“回殿下,小人孙八!”
“丘途年前抓了个潘皋商人?”
“有,有有!”
“人呢?”
“听说是杀了。”
“尸体呢?”
“这个小人不知!”
“右相最近登门过吗?”
“右相?最后一次大概是……正月初五,对,小人初四那天家中有事,初五早上回家,正遇到右相进门!”
“他去找丘途做什么?”
“小人不知,但右相跟丘尚书一贯交好,常常登门,丘尚书也会去右相府上拜访!”
“朝中还有什么人常去拜访丘尚书吗?”
“还有兵部两位侍郎来过,哦!对了,还有西梓殿的连公公!”
李庭霄沉吟片刻,从刁疆手里拿过一样绒布包着的拇指粗的东西,一下下敲打自己的手掌。
“丘途家可有库房?”
“有!”
“宝贝多么?”
“宝贝……有那么几样,不算多吧?”
李庭霄停止敲打,用手中器物的一端指向他,吓得他一激灵,仿佛那是夺命的暗器。
“把这个偷偷放到库房去。”
“啊?”
“孙八,你家住南城门旁的皂角巷,家中有双腿不便的老父亲,卖豆腐的妻子,还有一双儿女,今年五岁。”
“殿下……”
“悄悄放进去就没事了,还有,本王不想这事被人知道,懂了吗?”
“这……懂懂懂!小人懂得!”
“也不准打开看。”
“小人不敢!”
“事成之后,本王自有重赏,若是在你一节这坏事……”
“是是!小人不敢图赏赐,只求殿下允许小人一家老小到时去江南投亲!”
李庭霄颔首,老艾便从李庭霄手里接过那东西,转交给孙八:“走吧!”
孙八小心翼翼接下,外头的那层绒布套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凭手感却能断定里头的东西非铜即铁。
他虽好奇,却不敢探究,低头退了出去。
第085章
天都城, 过了上元节天气就渐渐暖了,这几日天气放晴,冰雪有消融迹象。
正午时分, 皇宫里十分忙碌, 宫女太监门都趁着天气暖和敲打屋檐下的冰溜,先敲下来,省得哪天突然掉下来砸到人。
太后崇氏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得心烦,眉心微微蹙着,一碗银耳羹还没喝完, 连丕就来禀报, 说陛下到了。
她直起身子, 搁下银耳羹,看着身姿挺拔的湘帝掀珠帘进来, 露出慈祥的笑:“陛下怎么来了?”
“正好路过, 来看看母后。”湘帝主动在榻的另一端坐下, “昨夜风有些大, 母亲身子可好?”
崇氏叹息道:“好, 就是感觉有些乏,唉!岁数到了,要不起强咯!”
湘帝轻笑:“母后哪里话,母后身子骨还硬朗着, 之前还听煜王提过一句, 说母后想去皇寺小住?”
“之前是想过, 不过又犯懒了, 这一路过去, 不把本宫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崇氏眼梢微挑,将话题引到别处, “说到煜王,他最近在忙什么?上元节那天本宫看他心不在焉,第二天也没来宫里拜见,简直没规矩!他还真是被那个奴隶迷了眼了!”
“柳伍每日都来报他的行踪,说除了上朝就是跟那个白知饮腻在一起,偶尔到东郊封地逛逛,不常去亲卫营,倒是对马场感兴趣。”湘帝摇头叹息,“母后说说,这好不容易出息点了,却又开始玩物丧志!”
崇氏笑了笑。
他们心照不宣,能臣玩物丧志,实际是为了让君王心安,如今没有煜王起异心的把柄,那不如就由他去。
与此同时,玩物丧志的煜王又带着白知饮去东郊马场了。
他们各自一身骑装,骑着青圣和瓷虎在广袤的马场兜了几圈,就跟上次一样,与云听尘一同去喝茶聊天。
这次李庭霄却没什么笑容,云听尘发现,他对白知饮照顾得更细心了,甚至透出一点谨小慎微,不由得在心中叹出一声“佩服”。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明白煜王是怎么被白知饮迷丢了魂的。
他并不是能魅惑众生那种容貌,而是俊秀中透着一股英气,云听尘阅人无数,通过外表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大体性格,自然也能根据性格和背景把人的将来推算个十之八九,这未尝不是一种算命。
他早看出白知饮并非池中物,这个判断单指他本人,是字面上的“并非池中物”,可不包括借煜王的宠爱上位。
不过,被自己爱的人疼爱,是相当幸福的事吧?
他喝着茶,酸溜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心里把自己想象成白知饮,把某个混蛋想象成煜王,突然就觉得白知饮对煜王太客套了。
懂不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者有恃无恐啊?你倒是折腾他啊!闹他啊!笨蛋!
这样想着,心中已然出现了自己折腾那人,闹那人,那人却陪笑不敢还嘴的情形。
就快把杯子捏碎时,突然跟煜王的目光对在一起,云听尘蒙了一瞬,正襟危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李庭霄奇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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