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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80-90(第12/14页)
,煜王栽赃!”丘途大声喊冤,“这云氏租了他的马场,他们平日里关系十分密切,肯定是跟他联合起来害我!陛下明鉴!”
李庭霄冷哼:“丘途,你可真是贼喊捉贼,天都城最好的草场被陛下封给了本王,他云听尘要养马,自然冲的是草场,又不是冲本王!他既然租了本王的地,自然要搞好关系,生意人不都这德行?你现在真是逮谁咬谁啊?再说,你若是没做,会让人抓住把柄?”
丘途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一句“我没有”,最后没顶住盛怒的龙威,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湘帝见状,愤然拂袖离去。
服侍多年的老臣,湘帝终究还是给他留了情面,只抄了他的家,并未要他的命。
三日后,家产清点完毕,他全家被流放岭南,子孙永不录用。
第089章
东郊马场。
云听尘一回去就瘫在榻上, 双脚一蹬,绣着云浪的短靴便被甩飞出去。
栗星野精准接住,素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走过去将短靴好好摆在榻边, 在他身边挤了个地方。
他声音和缓:“受惊了?”
云听尘翻了个身,撑着头看他,不屑地皱皱鼻子:“嘁!我怕什么?”
栗星野帮他揉着胳膊:“怎么?煜王不是说他罩着你?食言了?”
云听尘望着窗外夕阳,悠悠道:“看似没罩,实际安排的妥妥的, 这人……多亏姑父决定跟他一伙, 而不是跟他作对, 这人太可怕了!”
栗星野不信地挑了挑眉:“怎么了?说说?”
云听尘把今日朝堂上的前后对他说了一遍,摇头叹道:“他安排这几步棋, 每一步看似毫无关联, 实际上全是置丘途于死地的杀招, 他了解湘帝, 每一招都能拽下他一片逆鳞。”
二人沉默良久, 栗星野问:“那金锏说是几年前就丢了,他那么早就想到今天?”
云听尘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要这么说,他还是有野心的吧?”
栗星野说:“好在此人还有几分义气, 不然还是早日除掉为好。”
闻言, 云听尘忽地撑起身子, 皱眉:“表哥, 湘国朝中局势没我们先前想的那样简单, 表姐回西江这趟,姑父姑母对湘帝态度似乎变了, 是不是有别的考量?”
他观察着栗星野的脸色,想探究出他们栗家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这个外人。
可栗星野跟往常一样耿直,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狠辣:“早先只想利用煜王搅乱朝堂,我们西江好借机向湘帝献忠,如今看,这个煜王早晚是我们西江的祸患!”
云听尘不太赞成:“既然决定合作,那就先合作,祸患不祸患的等事成后再说,毕竟他只有几千亲卫和两个村子的封地,而西陲有我们西江隔着,绵各就算与他交好,也不太能为他搅起太大风浪,而我们西江要钱有钱,要兵有兵,真正逐王时,还得看硬实力!”
栗星野沉思片刻,点头:“现如今有了大皇子,姐姐在后宫地位攀高,我们西江现在最忌惮的便是岭南石氏,等石皇后失宠,岭南王石渡必会与湘帝生出嫌隙,到时他那一支便不再算威胁!”
云听尘点头:“我懂。”
栗星野想了想,问:“你直接回来的?不去拜会一下煜王?”
云听尘翻了个身,懒洋洋道:“得假装不熟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栗星野敲了一下他的头,笑道:“正因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才该去。”
云听尘疑惑地眨眨眼,蓦地从榻上一跃而起,急急忙忙穿鞋:“哎呀,我真是糊涂了!”
煜王在殿上都说了,商人本性就是驱利媚强,自己这个铜臭商人得了跟王侯亲近的机会,该大大方方登门讨好才是,躲什么?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朝堂上那一幕吓傻了。
还是欠练!
云听尘带着大包小包敲开煜王府的门,尤其是经过外围巡逻的骁骑卫身边时,对邵莱笑得无比谄媚。
李庭霄也知道他来是为的什么,但该说不说,他带来的礼物他很满意。
真正送给他的就只有一条红玛瑙佛珠手串,送给白知饮的就……
潘皋香料、西域葡萄干、熏香蜡烛、燕窝鱼翅、珍珠祛疤膏……
还有一盒油膏。
那盒精致的油膏被他从袖子里掏出来,亲手交给李庭霄:“殿下,这里加了料!”
李庭霄打开盒子,闻到一股乳香,问:“加了什么料?”
见李庭霄一脸不解,他讳莫如深眨眨眼:“晚上……给白将军一试便知!”
李庭霄盯着他看了半晌,了然一笑:“云公子有心了!”
云听尘像是松了口气,与他相视而笑-
金茳院内一片寂静,风灯随风摇曳,微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水汽。
李庭霄进屋时,白知饮才沐浴出来,缎子般的头发已经被擦到半干,白嫩的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清瘦的身体在轻薄纱衣后若隐若现。
他接过他手中的布巾,帮他仔细擦头发,他侧目看他,眼底跳跃的亮光让他心头一热。
“云公子走了?”
“嗯。”
“他有事?”
“没事,来做做样子,送了不少好东西。”
随着擦拭的动作,他手腕上的红玛瑙佛珠在他耳畔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知饮记得他没这东西,想来是云听尘刚送的。
“云公子送的?”
“嗯。”李庭霄应了一声,突地俯身,“吃醋?”
白知饮抿唇:“没有,就是问问!”
李庭霄笑起来:“他只是来示好,也给你带礼物了!”
白知饮的脸红了红:“哦。”
他没问云听尘给自己带了什么,他不稀罕,李庭霄眼神里表达出的意思却让他不自在,赶忙转移话题:“殿下真想帮西江王篡位?”
李庭霄没回答,继续认真帮他擦头发。
终于擦到差不多,他将布巾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笑问:“你怎么看出我想帮栗吕文篡位的?”
白知饮疑惑:“不是吗?可……”
李庭霄笑着捏住他的下巴:“记住,皇位是你相公的!”
白知饮骇然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这人一直声称对皇位没兴趣,到处辩解说自己所做之事只为保命,自己怎么没看出,他竟是个口是心非之人?
李庭霄看穿他的心思,眯眼:“白知饮,你在质疑我?”
仍然懵懂的白知饮点点头,意识到不对,又摇摇头。
李庭霄笑了,轻轻将人搂紧怀里。
“此一时彼一时,形式所迫许多事不得不做,但既然做了,就会损害一些人的利益,同时,暴露出的实力又会引起另一些人的忌惮,左右都是别人的眼中钉。”
他语气平缓,其中的自信分明在说:都怪你相公太厉害!
听他这样说,白知饮顿感危机四伏,四下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不由得抓紧他的胳膊:“都是为了我……”
李庭霄笑着吻住他额上的伤痕:“就算为了你,也是为我自己,你又没逼着我喜欢你,是吧?”
白知饮释然笑了。
“事已至此,无论今后谁做皇帝,我都会是被除掉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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