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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40-50(第5/15页)
知饮早准备好了说辞,“我是殿下的贴身侍卫,万一路上再遇到事,还能帮殿下挡上一挡。”
李庭霄走到他面前,凝视他漂亮的眉眼:“白知饮,你抬头。”
他便听话抬头,眼露不解。
李庭霄板着脸问:“有话对本王说吗?”
面对他的灼灼目光,白知饮都想拔腿跑了,慌乱道:“没有,就是……”
李庭霄抬手打断:“没有算了,别挡路!”
他大步往外走,白知饮咬牙追上去:“殿下,今日带我一起去封地吧!”
李庭霄脚步不停:“不用,有刁疆陪着!”
眼看他要出金茳院,出了金茳院就没机会说话了,白知饮心一横,胡乱道:“带我去,我比他懂得如何伺候殿下!”
李庭霄愣了一下,回头看他,继而哈哈大笑,抬步朝门外去。
察觉到他无声的调戏,白知饮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却还是一路小跑跟着他,反正他打定主意,只要煜王没赶人,他就厚着脸皮跟,找个隐晦的机会让他明白,他不想给白家延续香火了。
在这件事上,脸皮薄到离谱的白小将军就只能做到这地步。
直到李庭霄翻上青圣的背,他才傻眼了,他事先不知道他要出门,根本没给自己备马。
烈日当空,马背上的李庭霄肩膀挡住半个日头,居高临下看他:“不是要随本王外出巡视?要跟在后头跑?还是想与本王共乘?”
一旁的邵莱用力推了他一把:“阿宴,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牵马出来!”
他急急忙忙跑去马厩,三窜两蹦的样子好像那条通往后院的青石路烫脚似的,邵莱笑吟吟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呼出一口气。
白知饮没料到,今日煜王是要去永村。
他尚未做好面对溪儿一家的准备,从一转上通往永村的路就开始慌了,心里惴惴不安地琢磨,待会儿见了溪儿要如何表现。
幸好,李庭霄并未进村,而是由刁疆引着,在村子十几里外拐上了一条进山的岔路。
两人似乎早有准备,十分默契,进山后便不再言语,一时间,周遭只有虫鸣鸟啼,还有三个不太齐整的马蹄声。
白知饮的心脏怦怦跳。
他想起两件事——
其一,清默县去藏宝地坑前,刁疆说:“阿宴?殿下不是说不带他吗?”
其二,那日煜王在自己身上作乱后,问了句:“该不是拿进山打猎当借口,实际是去山中搜罗本王的东西吧?”
住在永村那几日,他的确常常进山打猎好糊口,可从未想过,煜王的宝藏竟然就藏在永村后山!
可,既然不信任自己,为何又要带自己来?
没人不爱宝物,白知饮也一样,最初见到那些宝藏的刹那,他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若是这些是自己的,那定能组建起一支强大军队,杀回潘皋去,揪出当年陷害自己家的真凶,替父亲和哥哥报仇!
但他心中明镜似的,那样做不对,煜王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不能阴他!
转过一道山梁,山路彻底消失,森森古树下,虬结根须凸出地面,到处覆满厚重青苔,一条泥泞不堪的羊肠小路延伸至不见天日的树林深处,仿佛没有尽头。
三人在林外驻足片刻,李庭霄看向白知饮,解释:“里面是上次见过的东西。”
白知饮紧张地点点头。
刁疆自发前头带路,走了许久,前方出现了一片半陷入地底的废弃土窑。
看到白知饮惊讶,刁疆嘿笑着中透着得意:“这是百年前的瓷窑,早废了,现在很少有人还记得这地方,我们跟狼抢来的!”
李庭霄侧目瞥了白知饮一眼,率先弯腰从低矮的门洞钻了进去。
第044章
对即将看到的, 白知饮早有心理准备,但穿过曲折冗长的甬道时,他的心跳还是逐渐加快。
甬道里散落着破碎的瓷片, 还对着不少粗烧过的瓶瓶罐罐, 到了尽头的窑内,满满都是层叠码放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自不必说。
窑内正在推牌的亲卫们看到煜王来了,赶忙见礼。
李庭霄看了这十几个人,微微一笑:“诸位辛苦!”
亲卫们都说不辛苦, 老艾咧着大嘴:“在这可比在亲卫营好多了, 不用操练, 还顿顿有肉!”
刁疆指了指他:“混账!这次轮值完,你再也甭想来!”
众亲卫笑成一团, 白知饮也跟着笑, 觉得这样的氛围真好。
李庭霄侧头看了他一眼, 过去掀开一个箱盖, 露出金芒闪烁的几套餐具, 晃得白知饮眼疼。
随即他看李庭霄,又看向亲卫,惊讶于箱子居然没上锁。
看出他的心思,李庭霄轻笑:“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 能到这里的都是本王的亲兄弟, 没什么可防的!”
白知饮点点头。
这么多钱, 李庭霄想的是就算刁疆他们少拿点也没什么, 而且轮值随机,亲卫们相互牵制, 出不了大事。
再说,不是还有菩萨压在头顶呢?
他故意叹了口气:“唉!据说海上有个小国,只要成了亲,双方婚前一切财产平分,本王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能跟本王分家产的人哦!”
众人愣了愣,目光齐刷刷看向白知饮。
在无数暧昧目光中,他抿着唇,低着头,面庞红成了一朵初绽的桃花。
老艾清了清嗓子:“咳咳!我有个侄儿长得也不错……”
被刁疆一眼瞪了回去-
太后这几日身子不爽,花太医每日都要往宫中跑好几趟。
到底还是母后,李庭霄这边得了消息,立刻让邵莱备上礼物,规规矩矩入宫探望。
风和日丽,西梓殿后园盈满花香,凉棚中,太后崇氏慵懒地倚在罗汉榻上,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凉茶,喝下一口舒爽。
李庭霄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沿着鹅卵石路大步走近,甩着袖子咋呼地问:“母后怎么突然病了呢?”
崇氏悠悠长叹:“还不是西江那事?本宫看呐,这后宫是越来越没本宫的容身之地了!”
“母后说的哪里话!”李庭霄笑嘻嘻,“母后不就是担心栗娘娘去了西江,陛下会被西江王掣肘嘛?放心吧,有儿臣呢!”
他一拍胸脯:“母后反过来想,近些年一直有西江的种种传闻,儿臣趁这个机会替皇兄去看看,不是挺好吗?”
崇氏一愣,从榻上坐了起来:“这是陛下的意思?”
李庭霄赶忙摆手:“这可不是!皇兄没这意思,是儿臣胡说的,皇兄只让儿臣时刻关注,但儿臣想,反正在西江待那么久,四下看看,说不定……”
崇氏沉吟片刻:“倒也可以,但要有度,免得被人抓住我们皇家的把柄。”
“是,儿臣明白!多谢母后提点。”
崇氏似乎对乖顺的他很满意,喝着下火茶,声音都温和了几分:“煜王,听说你那封地打理的不错,还开了马场?”
李庭霄赶忙澄清:“不是儿臣开的,儿臣是收租的。”
崇氏冷哼:“就算你开的又何妨?陛下还能责怪不成?你可是他唯一的兄弟!”
李庭霄心说那可未必,嘴上却说:“自古以来,马匹和刀兵都是王公贵族碰不得的东西,就算皇兄不怪,也有旁人盯着,再则,儿臣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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