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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缺爱美人[无限流]》30-40(第13/14页)
”
梅子城活不久了。碰过学长的东西,怎么能活下来呢?
“那个废物男在找你。”方溺扔下这句话,在转身要去追虞仙时,又凑近梅子城,“他说要和你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废物男,就是那个神志不清的矮个子男人。
梅子城是亲眼见过这个男人不知道和谢清说了什么,然后谢清第二天就死了。两相权衡之下,他踹了一下墙壁,冲去客厅找矮个子男人了。
反正只是个长得特别惑人的NPC而已。梅子城可不觉得这人是和自己一样的玩家。
无所谓。
推开方溺后,那曾经被触碰过的后颈,离开了那阵温热,似乎又燃烧起来了。虞仙蜷缩在自己卧室外面,仰着脖子,急促呼吸着。
他试图将手伸进自己的鞋里,可是脚底的东西朝着脚心使劲蠕动搅动一番,就害的虞仙酸软到直接倒在了地上。
钻心的痒。
“猎犬”在旁边蹭他,诱发人类黑暗情绪的雾气时不时窜进虞仙的嘴里耳朵里。萧南生和他说过,让他离虞仙远点。
可是,凭什么?
他一只爪子覆盖在虞仙面上,仗着可以自我选择他人能否看见他,还蹲在虞仙面前,抬起他的脸颊,咬住虞仙的嘴巴,想衔住那因为被勒紧喉咙而微微探出的舌尖。
方溺提起他就给他了一拳,撕开了“猎犬”缠绕在虞仙身上的尾巴。
“猎犬”的尾巴骤然从脚底和脖子抽出,大口大口呼吸着,虞仙禁不住怀念起那之前触碰在颈子后面的热意。
那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撕开让他窒息的“绳索”。
虞仙缩在地上,眼里被热气氤氲,声音沙哑迷茫的呼唤着:“方溺。”
同一时间,梅子城在那小小的笔记本里,发现了一张夹着的照片。
第40章 地下室 二十
【我拿了一张, 他也拿了一张。】
梅子城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拿着手电筒,光照在被保护的很好的照片上时, 他看见了照片里的主人公。
是收留他们的房主, 虞仙。
照片上, 黑白分明的眼睛蒙起水雾, 似乎是喝了酒,男孩冷冷清清的样子蒙上了一层分外稠秾的面纱。他乖乖巧巧的坐在床上,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一只手抬在他的下巴上, 将人向后稍稍一转, 企图亲上去。后面拥着他的是笑的格外灿烂的方溺, 那只手就是他的。
将照片一翻,梅子城看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黎明前夕。7.28】
七月二十八, 正好就是副本正式开始的前一天。
心下越发肯定,梅子城认为自己找到了任务的关键背景。而上面写着的黎明前夕四个字,更让他深思,对于方溺来说,什么才是黎明?这个黎明又指代的是什么?
大拇指轻轻磨蹭着照片上虞仙姣好的脸庞,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梅子城冷静的把东西都放好, 低声问:“谁?”
手电筒的光打在脸上, 矮个子男人看着他, 有些恐惧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试图拉出一个笑容。
小腿之前就被梅子城踹骨折了, 矮个子男人仰望着他, 勉强支撑着自己, 畏畏缩缩:“你,你知道吗?这里面有杀人不见血的鬼。”
他说:“我看见了,谢清是被他杀死的。”
梅子城瞳孔一缩。
“我看见了,你就要死了。”
矮个子男人继续着:“要安抚他,只能定期选出人来代替你自己献给他。你会吗?”
他在梅子城身上看见了和中年男人一般无二的黑气,那是死亡的气息。
“所以,你是这只鬼的代言人?”
手电筒的光突然消失,梅子城关掉电源,嘴角上挑,眼神明亮又锋利,“好啊,那就拿你来替换我吧。”
“早死晚死而已。你先帮我拖着吧。”
矮个子男人发抖,僵着脸说:“我不知道方法!谢清、谢清知道!”
“但是她已经死了。”
梅子城低着头,黑暗中感受到男人跪下来抱住自己的小腿,乞求道:“我、我可以看到,另一个死去的灵魂还在这里!”
被“猎犬”侵蚀了全部大脑的他,在中年男人死去的时候,便看见了漆黑燃烧的身影,死去的灵魂因为害怕,蜷缩进了堆砌尸体的角落。
时不时还因为死前的不甘,而挤进自己的尸体中,试图起死回生。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死了三个人,却只有一个灵魂沉在地下室里,不肯离去。
梅子城收回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重新打开手电筒,蹲下身将矮个子男人扶了起来,温声:“不过是说笑而已,怎么这么害怕。”
“你现在大脑不清醒,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在饮水机和厨房相接的地方,是被萧焉捂住嘴的阿蛮。在萧焉松开手后,她才哆哆嗦嗦的发问:“萧哥,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那个疯疯癫癫的男的,是在发疯吧?”
可是梅子城为什么这么配合他?怕极了的阿蛮想着,那两人话里话外不都是想害人吗?
萧焉随便拍了拍她的头,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梅子城刚刚手里拿着的东西,好像是一张照片?
谁的照片?看他偷偷摸摸的样子,怕不是偷来的吧?
偷……萧焉眼神游移,该不会是虞仙的照片吧!
他思来想去,决定跟着梅子城他们。只是地下室里如今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和阿蛮两个人只有一个手电筒,而这个女孩还笨手笨脚的……啧,烦人。
良好的教育让萧焉做不到丢下一个小姑娘不管,他声音闷闷的,小声嘱咐:“不要出声,注意脚下,跟着我走,明白吗?”
阿蛮使劲点点头,害怕萧焉丢下自己走掉。
角落里,可还有尸体呢,杀人凶手也还没找到,同伴里还有叫嚣着以人换人的疯子,甚至还有听疯子话的人……牙齿来来回回轻轻磕碰着,阿蛮颤抖着,想起了哥哥的面容。
要是哥哥在,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卧室门口一片寂静。
顺着梳理那些调皮翘起的发丝,在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时,方溺偷偷揩了把油。
“猎犬”莫名其妙被方溺打了好几下,尽管没有痛感,但他深知这是厌恶的表现。
他感知到有人正在接近昨天被他吸收掉的女人的尸体,那个女人,是作为祭品的奉献者而收下的。“猎犬”最主要的任务是挑选出最合适的祭品,大脑空空的他一时间有些犹豫。
究竟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头像是炸了一样疼,还有奇怪的呢喃,虞仙捂住耳朵,余光看见地上的影子被什么东西踩住。
他突然撞进方溺温暖的怀里,不肯再抬起头。
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勒紧到窒息的触感,那种挣脱不掉的无力,虞仙轻轻呼着气。
气打在方溺耳背后面,这是非常亲密的表现,方溺也不躲,开心的像是后面有条大尾巴在来回摇晃。离学长更进一步了,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在虞仙心里,更信任谁?
他最后再瞪了“猎犬”一次,催促着让他快滚。又把虞仙扶起来靠在墙上,低声问他:“哪里还疼?”
方溺记着来的时候虞仙似乎还试图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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