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70-80(第9/14页)
兄台……”
“啊!”
那人被吓了一大跳,惊诧得几乎要蹦起来。江行也被他的动作吓到,心想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是你?”
那人拍拍胸脯,平复下来,又是一惊: “江行?!”
江行看清楚他的脸,也惊: “宋正?你不是在姑苏卖鸟吗?”
“不卖鸟了。”宋正答, “生意做大,来汴京卖花了。”
江行一噎,心说怎么还是花鸟鱼虫一类……这么多年过去,宋正就算生活不济,骨子里却仍然不改纨绔本色啊。
但生意做大总归是好事。江行喜道: “不错嘛,你小子还有点经商天赋!哎,你在这儿干嘛呢?看热闹的话,为什么不凑上去看,看得清楚些?”
宋正支支吾吾。
江行心知其中有隐情,连忙伸手把人拉到了一边。他见四下无人,才敢问: “你这是怎么了?”
宋正抿唇,欲言又止道: “……那人是我爹。”
江行没反应过来: “谁?”
“国公府门前撒泼打滚那个,是我爹宋达睿。”宋正一半嫌恶一半羞愧, “他被我姐姐赶出来了。”
江行久违地想起多年前,宋正姐姐宋招儿来书院的情形。
当时确实有说过,宋正的父亲在外面勾搭上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还生了个男孩——那位千金,莫不就是滕四小姐?
而那个哭得凄厉的小孩,应该就是那位小公子了。
江行一言难尽: “这还真是……”
宋正叹气: “我走之后,我姐姐用了些手段,把我爹名声搞坏了。遇上三年一度官员大考核,我爹不过关,被罢了官。”
江行有点心虚。
当时他在吏部处理公务的时候,确实在册子上见过一位姓宋的官员。
这人为官三年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政绩来,递到他手里的册子上还特意注明了一句“私德败坏”。依照规定,江行自然认定其政绩不合格。
想来政绩考核做完之后,上面的人以此罢了宋达睿的官。
这些曲折江行没敢说,依然微微点头,示意宋正继续说下去。
“被罢免之后,我爹听说旧情人家中在汴京是大官,于是一路北上,多方打听,才知道当初那个千金就是滕四小姐。”
第077章 幸识烟火人间闻
宋正“呸”了一口, 唾骂道: “他如今这般,想来也不难猜。无非是利欲熏心,求到了滕大人面前讨官做, 滕大人不允, 走投无路之下才闹了这么一出。”
“现在好了,把人家滕四小姐的名声搞臭, 四小姐这门亲事黄了, 顺国公府怎么可能放过他?真是自寻死路。”
江行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闹到天子耳中,事情也不一定全无转机。”
“不管他, 他要闹就闹,别赖上我就行。”宋正叽叽歪歪, 怨气很大,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江行笑笑: “若你不出面,他也不知道你在汴京。”
宋正感慨: “如今可是不一样了。按道理,我应该给你行礼, 叫你一声小江大人的。承元十四年的状元郎,真是好风光啊。你打马游街那天,我还去瞧了呢。”
江行微讶: “原来那时你就在汴京了。怎么不来寻我?”
“哎呦哎呦, 你说得咱俩关系好像很好一样。”宋正捧腹大笑, “我之前可欺负过你哎。年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江行莞尔: “我早就不计较了。”
想想也是,宋正又不是他爹那般攀附权贵的人,从岭南一路自力更生了这么久,来到汴京又怎么会起投奔他的心思?
同宋正聊了几句, 又相互留了地址,约定以后再聚。
江行回到家中。虽然已经领了职务, 手头并不十分紧张,江行却没有雇什么侍从杂役,只雇了一个大娘当厨子。
其他事情,多是亲力亲为。
他总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但饭确实是要找别人做的,因为他做的东西,江舟摇从前吃得很香,现在却已经吃不下去了。
生活好过,嘴巴也养叼了。江行懊恼归懊恼,但说实话,他做的东西,他自己也吃不下去。于是乎,请厨娘成为了江家的必要开销。
大娘手艺很好,吃过的都说不错。
江行吩咐大娘做了饭,自己将窗子上的旧窗户纸揭下来,刷浆糊贴上新的。
热气腾腾的浆糊熬出锅,白得像雪,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浆糊本就是能吃的东西,不过没多少人吃就是了。江行从屋里搬了一个桌子,铺开新的窗户纸,卖力刷了一层,伸手往窗户上贴。
贴了没几篇,江年蹲在一边,手指戳了戳刷子,想过来帮忙: “表哥,我来帮你。”
江行觉得自己这个表弟有点笨手笨脚的,并没有让他帮: “去,用不着你。你跟阿摇打雪仗去。”
说话间,一把新雪被悄悄塞到江年脖子里。江年冻得一哆嗦,看了看江行的表情,又看江舟摇一脸狡黠,缩着脖子道: “好吧。”
江行继续糊着窗户,两孩子在院子里打雪仗,一时兴起,雪球乱飞。
有一个雪球被栽到了贴好的窗户上。江行笑了笑,伸手把雪拂去,并没有管他们。
大门被打开,一个雪球飞到门外。
门前的人被扔了一身的雪,脚步一顿,笑问: “谁扔的雪球啊?”
江舟摇一见是时鸣,欢快道: “阿鸣!”
江年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怯怯地行礼: “殿下。”
时鸣掸落了雪花,这才发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他淡淡道: “免礼吧。你扔的雪球?”
江舟摇一见情况不对,赶忙把江年往身后藏,抢先道: “我扔的,我扔的。他准星哪有我好?”
江年梗着脖子,嘴唇嗫嚅着。他眼神闪躲,欲言又止。
时鸣哪里还不知道是谁扔的?
一定是江年扔的,而阿摇怕他生气,这才撒了个谎。时鸣无意计较,借坡下驴: “好啦,你们玩儿去吧,注意安全。”
江年像是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抬眼看了他一下,被江舟摇拉走了。
时鸣: “……”
倒也不必如此……他又不会吃小孩?
时鸣有点郁闷,瞧见江行站在窗子前,不知在忙活什么。他快步走上去,又见旁边凳子上放了一盆热气腾腾的不明物体。
这盆东西同新雪比起来微黄,倒不像雪,像米糕。
时鸣不解: “哥哥,这是什么?”
江行停下了刷浆糊的手,很新奇: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时鸣摇摇头。
江行憋笑,心想阿鸣打小养尊处优,不认识浆糊好像也能说得通。他有心逗弄,于是答: “这是吃的。你尝尝?”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也没说错,浆糊确实能吃,而且味道不错。
时鸣半信半疑: “那你为什么要把它刷在纸上?”
江行信口胡诌: “这不是普通的纸,我在做一道美食。”
时鸣眉头微皱,觉得“美食”二字和江行实在搭不上边。再转念一想,可能是他的什么创新,倒也能理解。
“真的吗?”
时鸣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