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70-80(第5/14页)

字也一并抹去,不复存在。

    这也是陛下登基十余年,唯一的污点。

    时鸣飞快地看完了档案,心里已然有了盘算。江行问: “燕王早已不知所踪。阿鸣在查的案子,同他有牵扯吗?”

    时鸣点头: “是的。今日刑讯了那个贩卖五石散的人。那人说,他上面的人,和我有着一样的眼睛。”

    江行惊道: “居然是皇室?!”

    “不错。”

    时鸣道: “这个特征太明显,很难掩盖。我又问了年龄,那人说三十多岁。但,如今皇族三十多岁的宗亲们,封地离蜀地均相去甚远。”

    江行了然: “所以你就怀疑,这事儿可能是燕王做的?”

    时鸣道: “只是怀疑,我没有证据。”

    江行接: “况且,燕王不知所踪多年,陛下登基后曾经专程派人去找,结果都是一无所获。现在过去这么多年,要找他,未免太困难了些。”

    “我打算先把蜀地彻查一番。”时鸣道, “至少先杜绝五石散交易。”

    “燕王……”

    时鸣把这两个字在口中转了一圈。

    江行问: “怎么了?”

    时鸣摇摇头: “无事。就是直觉有些不对劲。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这位兄长待我很好。”

    这话轻飘飘的,不像是说“这位兄长待我好”,而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江行心里不是滋味。他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攫住了心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既如此,你怎么怀疑到他身上?”

    第074章 内宅私父子离心

    他待你那么好, 就算有所怀疑,你的情绪竟如此平静吗。

    平静得就好像,那不是兄长, 是什么陌生人。

    时鸣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古井无波, 无悲无喜,静得像冰天雪地中的寒潭, 空洞又刺骨。

    阿鸣从来没这么看过他。

    江行心里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可能对阿鸣来说, 感情本就是不必要的,是累赘。

    而自己, 也是众多不必要中的一个。瞧着无非新奇点,好玩点, 又算得了什么?

    江行没来由地想起梅夫子说阿鸣“重情义”的话——时至今日,他仍然无法认同。

    他甚至觉得,如果有必要,阿鸣对他, 根本不会有丝毫手软。

    至于那些什么眼泪什么苦难,或许阿鸣本来就没放在心里,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卸下心防的、不足言道的小把戏。

    江行看不透。

    但是他又想, 如果阿鸣不爱他,那又为何委身于他?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子,小小的芝麻官,有什么值得阿鸣牺牲至此的?

    再说了,无论如何,江行已经不会对别人再有这样的爱意。

    倘若真有针锋相对的那一天,他赔上一条命讨阿鸣欢心, 又能如何?

    ……自己真是疯了。

    江行记得从前自己可没这么不理智,爱一个人爱到能甘愿为他去死。

    但, 如果是阿鸣,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为什么?

    江行心脏闷闷地疼,好像回到了前世生病的那些日子。

    时鸣开口: “他待我好,那又如何?哥哥,你在想什么?”

    江行被牵扯回思绪,心事重重道: “没什么。”

    时鸣重新挂上笑容: “既然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便先走了。晚上记得留我的饭哦,我要去你家吃饭的。”

    说完,还在江行面上亲了很响亮的一口。

    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心花怒放,尾巴翘上天。

    可现在,江行高兴不起来。

    他忽然想,自己爱阿鸣,是因为阿鸣美貌,因为阿鸣对他好,因为阿鸣脾气好。

    还因为,阿鸣是他最重要的人。

    但自己又有什么值得阿鸣爱的?他一个穷书生,什么都没有。他空有一张脸——可阿鸣从前并不能看见,又何谈爱呢?

    是啊,阿鸣凭什么爱他?

    而且比他还要早。为什么?凭什么?

    真心何其难得?像阿鸣这样理智的人,真的会把真心交付给别人吗?交给他……这种人。

    许是一颗心全扑在案子上,时鸣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之处,查完档案便离开了。

    独留江行久久不能回神-

    燕王早已被放逐,如今要想去查,怕是难于登天。时鸣离开了吏部,转头又去了趟皇宫,找承元帝商量此事。

    通传后,时鸣被引着进入大殿。大殿内熏香袅袅,却不只有承元帝在场。

    承元帝坐在上首,太子李玠竟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倔强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位太子殿下一向深受宠爱,今日这是怎么了?

    见他来了,承元帝微微颔首,冲李玠使了个眼色。李玠会意,虽然不屈,但还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位置上。

    时鸣装得一手好瞎子,知父子俩这般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干脆就当不知道,行了礼。

    李玠经过他身边,似有所觉地看了他一眼。

    承元帝脸色似乎不太好,声音听起来却没什么异样: “怎么了,阿鸣?怎么突然来找朕?”

    时鸣不想掺和这对父子之间的事,装作无事发生,道: “皇兄,我此次来是有要事相商。前些日子益州押了个贩卖五石散的人入京,今日我去审了一通。”

    承元帝听过这个案子,正好也想看看时鸣能做成什么样。他声音软了下来,道: “哦?可有什么结果?”

    时鸣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那人供出了自己上面的人,说是叫狩月。但听那人的描述,狩月……似乎是皇族。”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惊。李玠首先道: “皇族?可是,印象里没有封地在益州的皇室宗亲。”

    承元帝也说: “阿鸣,你莫不是搞错了?”

    时鸣继续道: “那人说狩月约莫三十有余。”

    承元帝沉思,道: “三十有余的皇室宗亲……你说的是他?”

    时鸣道: “只是猜测。但依照描述来看,确实很像燕王。”

    李玠自然也听过这位王爷的名号,不明所以: “燕王?他不是已经被除名了么?”

    “正因为被除名,才更难查。”

    时鸣回答道。

    如今各皇室宗亲,除了在汴京的几位皇子,以及时鸣这个半路找回来的亲王;其余都被派去了封地。

    承元帝怜惜时鸣目盲,特意将时鸣的封地定在了江南,使之能安心做一个闲散王爷。只不过时鸣刚找回来没多久,封地是定下了,承元帝却不舍得放人,一直将人留在京城,迟迟没有让他离开。

    后来更是给时鸣派了个大理寺的闲职,大有一种要留他一辈子的架势。

    众宗亲里,合乎三十多岁这个条件的,除了燕王,其他的都在封地好好待着。再说了,他们没事跑去益州贩卖五石散干什么?

    承元帝宽厚,众宗亲手里就算没有一丁点实权,在封地的日子照样过得舒舒服服,干什么想不开,非要铤而走险,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

    若没有野心,做个闲散王爷,朝廷又怎么会亏待这些宗亲。思来想去,被除了名的燕王,确实符合狩月的特征,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