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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画屏美人》70-80(第11/16页)
的。”
她淡淡地看一眼阿依,试图在内心说服自己,不必在意。
然而,每日都能收到时,不觉有异。一旦习惯了这一切,突然一日断了,反会觉得牵肠挂肚。
说完这话,秋芜并未释怀,反而越发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是否因为要见哥哥他们,他脱不开身,这才没能送来?或者,他忙得有些忘了?
又或者,多日下来,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已失去耐心,再不想做这些无谓的事了?
秋芜察觉到自己心中那一丝丝莫名的怅然,登时后背一凉。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她的情绪已再度被他牵着走了吗?不过是几张字条而已,收在妆奁里,连一个小格都占不满。
明明想好不再回头的!
她不禁深吸一口气,捧起热腾腾的肉羹闷头喝。
待用完膳,阿依将杯盘收入食盒,送至廊下后,又回来唠叨半晌,始终不见她回应,不禁有些纳闷:“今日都尉回来,娘子不高兴吗?”
秋芜摇头:“没有,只是有些心烦,大约是这几日屋里用多了炭盆,太过干燥的缘故吧。”
阿依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说。
外头的天已彻底黑下来,秋芜抬眼看看挂在天边的一轮弯月,示意阿依将窗关严实,自己则坐到床沿上,拿起做了一半的针线,预备借此平复心绪。
心神不宁的时候,她都用刺绣或抄经练字来缓解。
只是,才绣了一圈牡丹花瓣的边沿,屋外便传来前院小厮的嗓音:“娘子,袁郎命人送东西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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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今天没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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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说,太子还是那个额,自大的太子,没有一丝丝改变,只不过知道自己爱上秋芜了罢了,尿性一点没改,那你追屁呢,无语了属于是,忍的蛮辛苦别忍了,赶紧死开女主可不可以赶紧搞事业,进宫当个金丝雀有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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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只是说要让阿芜当皇后,却没说以后只有阿芜一个,生气】-
完-
第78章 饮酒
◎娘子要回袁郎君的信吗?◎
秋芜捏在手里的针一顿, 差点扎到左手食指针箍旁的指尖,幸而及时收住,这才没扎破皮。
“知道了。”她示意正在靠屋门处熏衣裳的阿依开门, 自己则低着头又绣了两针, 才将针线仔细收好。
屋外的小厮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阿依,除了每日都有的字条外,还有一只羊皮水囊。
“这是?”
阿依伸手接过, 扬一扬水囊, 问了句。
小厮摇头:“奴也不知是什么,总之这两样是一道送过来的, 娘子若没别的吩咐,奴便先下去了。”
说完, 见秋芜点头应允, 便关上门离去了。
阿依将手里的东西搁到秋芜面前的桌案上,嘀咕道:“虽晚了些,倒还是来了。”
她不知元穆安每日送来的字条里到底都写了些什么,但见秋芜每日都将字条收入妆奁之中, 压在底下的一层小屉中,便猜其中内容对秋芜来说定十分重要。
放下后,自觉退回屋门处,继续熏未干透的衣裳。
秋芜一个人在床沿上呆了一呆, 随后才抽出卷起塞在小竹筒里的字条。
“芜儿, 今日大军凯旋, 赐以西域所贡葡萄美酒。当年我率军北上时, 亦曾与麾下将士彻夜痛饮。我想起你身边那个叫竹韵的小丫头说你爱饮此酒, 便给你送去一些。”
仍旧是短短的三两句话, 却不再只是回忆过往的细枝末节, 而是说起了他不曾与她述说过的自己的过往。
秋芜看了两遍,拾起一旁的羊皮水囊,打开后凑近鼻尖嗅了嗅。
带着葡萄微微酸甜的酒气扑面而来,还未入口,便已让人微醺。
阿依鼻子灵,一下就嗅到了气味,“咦”一声,道:“原来是葡萄酒,娘子且等一等,奴婢去取一只琉璃盏来给娘子盛酒。”
她说着,放下手里的衣裳,在隔壁的柜里翻翻捡捡,挑出一只蓝色的琉璃盏,洗净了送过来。
这是都尉府中稍有的几件色彩瑰丽、价值不菲的物件,还是有一日秋芜与几位娘子一道去集市上采买时,因实在喜爱,才从一位西域商贩手里买来的。
深紫红的酒液自水囊中缓缓淌入蓝白的琉璃盏中,在烛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秋芜举杯饮了一口,些微的涩意在口齿间浸润过后,顺着喉管缓缓入腹,接着,渐渐化为甘甜醇美。
这样的滋味很容易让她回想起在宫里的那十年。
西域的葡萄酒在凉州并不少见,甚至京城中,这几年也已陆续有官府所管的酒家开始自行酿制,不再只仰赖番邦进贡。
但在黔州,这却是十分罕见的稀有之物。
当年,她在掖庭第一次见到管事姑姑们饮这种色泽瑰丽的酒,只觉好看极了。
后来,被容才人调入毓芳殿,一点点成为掌事姑姑后,才终于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得元烨赏一壶葡萄酒。
她非贪杯之人,却对此酒颇有几分偏爱。
竹韵稳重细心,知晓她的喜好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元穆安会从竹韵那里知晓此事。
竹韵自然不可能主动到元穆安跟前提起,定是他先问的。
他在用心了解她,也在试着将自己一点点打开,袒露在她面前。
她一时想着,这一年里,竹韵、兰荟、初杏、福庆他们也不知过得好不好,一时又忍不住想象元穆安当初率军北上、醉饮塞外的情形。
他过的餐风露宿的日子一点不比她少。
酒催人醉。
浅酌之下,秋芜渐觉脑袋昏沉,望着字条末尾的“静待音讯”四个字,一时眼眶泛红,竟提起笔来,写了两句少时读过的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阿依坐在一旁看着她,问:“娘子要回袁郎君的信吗?”
秋芜悚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
“不是。”
她匆忙放下笔,低着头不看阿依疑惑的表情,将才写的那几句诗与元穆安的那张字条一道,收入妆奁之中。
……
府衙附近的天子行在中,元穆安站在窗边,颇有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今日的东西送得晚了些。
倒并非有意为之,只是从府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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