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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100-110(第24/26页)
山长都发话了,施远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
只盼到地方的时候,褚星那混世魔王没有闹出更大的乱子。
不然这管理不善、教导不力的罪责,可就要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而温三伢几人,也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场小小的争执,竟然连入学以来都没囫囵见过几面的山长给引来了。
“学生见过山长,见过夫子。”
在场的学生,包括褚星在内齐齐行礼。
娄经两鬓花白,面相和蔼。
“我听闻你们聚在一起,想要比试猜灯谜,既然我与你们施夫子同在此地,不如就与你们做这个比试的裁判,你们说如何啊?”
温三伢一愣,旋即自是说好。
而褚星压根不想猜什么破灯谜,但山长都出面了,这可是在整个县城都德高望重的人,县老爷见了礼敬三分,遂也不情不愿地含混道:“比就比。”
他好歹大小也是个童生呢,难不成还比不过温三伢一个小娃娃?
再看他们山长,还笑呵呵地同施夫子说笑呢,简直像是故意来拿自己寻乐子的。
褚星只觉晦气,可又不得不冷着脸参加。
很快娄经与施远商议好了规则,由施远代为宣布道:“便限时一炷香的时间,解开谜面多者为胜,自然,谜面颜色不同,对应的价值也不同。杏色谜面,计一分,黄色谜面,计十分,红色谜面,则计百分,时间到时,各自取谜面来我与娄山长处,告知答案,答对者计入分数,分高者胜。”
娄经在一旁负手道:“既已有规则,不妨也莫限于两个学子之间的比试,在场无论何人,若有兴趣的,均可参加,拔得头筹者,即得彩头。”
立刻人群中就有人问道:“二位夫子,敢问这彩头是什么?”
施远答道:“乃是我们娄山长的墨宝一幅!”
全场哗然。
谁不知娄经以书法见长,其墨宝都是论尺卖的,一尺高达百两纹银,一幅字都能买下城中的一处小宅院了!
刹那间,现场好些人都举手表示要参加。
贺霄等学子都参与过灯谜的誊写,知道答案,故而没有资格参与。
遗憾的同时,也在施远的吩咐下,纷纷拿出纸笔开始为参赛的人登记。
还有好几人赶紧拿出不少备用的灯谜,重新拴在下方已经空掉的灯笼上。
今晚在此值守的学子有十数人,散开后各司其职,很快就把事务理清楚。
包括温三伢和褚星在内,参加比试的一共有十二人,其中一半都是书院的学子,也有并未入书院念书的城中书生。
他们大都仰慕娄经已久,十分期盼得到墨宝。
不多时,书院门前的空地中央,两个书院的杂役搬过一张桌案,上面搁放了一盏香炉。
施远亲自将更香呈给娄经,再由对方点燃,双手插于香炉之中。
更香点燃,比试即刻开场。
施远请人搬来太师椅,侍候娄经落座,继而亲手端上热茶,立于一侧,静待线香燃毕。
喻商枝和温野菜、温二妞一道在外围观战。
说实话,以温三伢的身高,想找到他还是挺难的。
“三伢果然另辟蹊径。”
喻商枝很快寻到了三伢的身影,指给兄妹二人看。
温三伢垫着脚眯着眼,看清楚后一把捂住嘴。
“三伢他直接朝着红灯笼去了!”
温野菜笑眯眯地点点头。
“不愧是我们老温家的孩子,就是聪明。”
红灯笼可是足足有一百分,若是能解开一个红色灯谜,说不定直接就能拔得头筹!
事实证明,和温三伢有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
大多数人都选择先找到红灯笼,看上一眼,将谜面存在脑子里,随后再去解黄色、杏色灯笼的谜面。
期间温三伢更是不止一次与褚星相遇。
他小小的个头,面上毫无惧怕,只有一派认真。
褚星的挑衅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好似不能动摇对方分毫。
到了后来,褚星意识到时间不够了,便也没精力再和温三伢较劲。
红灯笼的谜面他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不如趁这个时候,多攒几个黄色和杏色的谜面。
一炷香的时间,平常觉得不长,这会儿仿佛转瞬即逝。
眨眼间,场中铜锣响起。
规则有定,铜锣敲响三十下,结束前还未回到香炉前的,即判为失败。
温三伢跑得太远,个子小,腿也短,紧赶慢赶,在铜锣敲到最后几下时才赶回来。
令在场的所有人着实替他捏了把汗。
眼看温三伢因为跑步时吃了风,又开始咳嗽,喻商枝轻叹,看来这孩子少不得又要回家吃两日的药。
贺霄知道温三伢身子孱弱,见他咳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回。
温三伢微微摆手,示意对方不必替自己担忧。
由于青衿书院的灯谜会有比试的消息被人群传出去,短短一炷香,这里已经聚集了好些看热闹的人。
伴随着响亮的铜锣,大家纷纷往前挤。
“青衿书院可是有探花郎昔日在此念书时,都没解开的谜面!”
“也不知今日这些个比试的人里,有没有人能解开?”
“切,咱们寿安县那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探花郎,哪能那么容易?”
……
温野菜听着这些人的交谈,却是悄悄攥紧了手掌。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若是有人能胜过探花郎,那人必定是自家的小弟。
温三伢到的晚,排在队伍的最后。
站在最前的人,则已经开始一一走向坐在正中的娄经面前,呈上谜面的同时,依次说出自己的答案。
有对的,施远就在旁边亲自执笔,计上分数,有错的,就直接将谜面交给旁边的学子,再就近挂回同色的灯笼上。
褚星排在第五个,也是前五人里唯一手里拿着红色谜面的。
而给出的杏色、黄色的答案,杏色的错一,黄色的错二,一共计了五十分。
最后只余红色的谜面。
由于红色的谜面稀少,难度又大,故而贺霄奉夫子之命,接过纸笺,朗声念道:“此谜面为: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若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
娄经缓缓颔首,看向褚星道:“你的答案是?”
褚星垂在一旁的手指搓了搓,其实他并没有把握,但眼看温三伢摘了红色的谜面,又觉得不能输给他。
他定了定神,答道:“敢问山长,答案可是……孔明灯?”
贺霄嘴角轻抬。
说实话,谜面中有“灯”字,谜底就一定与灯无关。
娄经果然摇头道:“不对。”
褚星有些挫败,但也没有办法,迅速行了个礼,就站到了一旁。
他顺着队伍看向最后的温三伢,发现对方手里竟有两张红色的谜面,比自己遇到对方时还多了一张。
“不自量力。”
他移开视线,不愿再看。
温三伢庆幸今天自己穿得足够多,在这里站着排队,才不至于被寒风吹透。
轮到他时,几乎又过了一炷香还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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