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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100-120(第16/24页)
必熏理了理衣领,营造出一种亲密无间的假象。
车内目睹全程的滕洛炀一颗心像是在滴血,痛得无以复加。
这种其乐融融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何其熟悉,可是站在秦书眠身边的男人,原本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他的箫箫那么爱他,怎么可以跟别人走在一起?
秦书眠休假,乔必熏也没什么事儿,正好串门在他家躺尸。
乔必熏躺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书眠,听说你这部戏结束,公司还要特地给你单独办个杀青宴呢?很不错嘛。”
秦书眠笑道:“都是黎总抬举的。”
“那才不是,黎大哥可是公私分明得很。你之前拍了不少作品,虽然只是演些小角色,但几乎每个都分外出彩,你的努力和成绩黎大哥他们肯定都看在眼里的。”
到而今这部剧杀青,秦书眠确实积累了一些粉丝,虽然不太明显,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这部剧的拍摄过程虽然屡生波折,但毕竟是大制作,秦书眠的角色也非常有特色,非常有可能大爆,对秦书眠来说是一次相当难得的机会。
“书眠,之后有什么安排么?有空的话我带你去北京玩玩儿呗,楚哥最近也在哦。”乔必熏兴致勃勃的,心里打着小算盘,把秦书眠带去北京就没有郁宁珩那个牛皮糖跟着了。
“乔总,您贵人事多,就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秦书眠扶额,无奈地摇摇头,“一连拍了几个电视剧,经纪团队那边让休息调整一下状态,不过后续会安排综艺活动什么的,剧本也在挑着,一时间恐怕不能跟着去北京玩儿了。”
“那就没办法咯!”乔必熏遗憾地叹了一口老气,原本也没指望他能答应,不过是耍耍嘴炮罢了。
两人瞎聊了半天,最后乔必熏还真是蹭了顿晚饭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第二天休假,秦书眠被生物钟影响依旧起了个大早,带上墨镜口罩准备出去晨跑一会儿。
他看到路边的幻影还停在原地,下一秒他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一把拥入怀中。
秦书眠的身体被晨风一吹温度有些低,但身后的怀抱却像是一团火,温度高得吓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秦书眠耳边响起,空气中竟还带着些许秦书眠所熟悉的体香。
秦书眠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便道:“滕总这是做什么?”
“箫箫,我想你,做梦都在想。”滕洛炀的声线本就低沉,现在甚至还有些沙哑。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能作为你大清早在这骚扰我的理由吗?”秦书眠皱眉,这疯子不会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这守了一天一夜吧?
“我,我也不想的……”被秦书眠一质问,滕洛炀在外人面前那套拒人千里之外的孤高和冷淡瞬间支离破碎,像个翻了错的孩子似的,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好想见到你,可是你现在讨厌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秦书眠想的没有错,滕洛炀确实抛下了全部公事,就在这楼下蹲守了一天一夜。
秦书眠住的楼层不算太高,从滕洛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窗户的情况。
滕洛炀不停地观望着秦书眠和乔必熏屋内的灯,可是乔必熏那边的灯始终没有打开,说明他一直在秦书眠这边。
那么长的时间,滕洛炀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光其中一种就足够让他心痛欲裂,他不敢深想,更没有勇气上楼亲眼看个究竟。
滕洛炀不敢去赌,他现在没有任何身份,他不知道秦书眠会如何对待他……如果秦书眠和乔必熏站在一块儿与他对视,他会受不了,他真的会崩溃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即便心如刀绞,即便生不如死,滕洛炀也只有在车内默默蹲守。
一直到傍晚时分,乔必熏房内的灯亮起来,他心间的冰层才勉强破开那么一丝丝缝隙,让他有了瞬间喘息的机会。
秦书眠受不了他苦哈哈装模作样的一套,不耐地吼道:“我说了你要做什么与我无关,赶紧给我松手……”
然而秦书眠话音未落,箍住他的铁臂却突然变软放松,被秦书眠轻易挣了出来,回头一看,滕洛炀竟然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
秦书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滕洛炀只觉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拼尽全力也无法睁开,他感觉到秦书眠在跟他讲话,可是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却努力地想要回复秦书眠,最终也只是喃喃发出几个音调,“箫,箫箫……”
接着滕洛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倒在地上的滕洛炀脸色煞白,眉头拧着看起来相当难受。
秦书眠觉得不像是装的,伸手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看来真是在楼下蹲守了一天一夜,可能还吹了一晚上的风,不生病才怪呢。
现在的滕洛炀对比两年前还真是判若两人,不过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呢?现在这出是想博同情吗,真是可笑。
不过秦书眠最终还是请人帮忙将滕洛炀带回了自己家,一则是因为他作为公众人物不方便带人去医院,二则他也要等滕洛炀醒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秦书眠把滕洛炀搁在沙发上盖了张薄毯,进厨房煮了点儿粥,又用网上软件买了点药送到家,给滕洛炀灌了进去。
滕洛炀依旧安静地躺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他脸上,从秦书眠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鬼斧神工般的侧脸,在光晕之下更加熠熠生辉。
当初滕洛炀会选择自己,在易箫看来一直都是心底最隐晦的一件幸事,像三月桃花初绽般美好,因此他一直爱得小心而珍重。
然而世事无常,在过去了七年的最后,他才明白,有些事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个任人玩弄的小丑罢了,又哪里有什么爱人的权利呢。
秦书眠像平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耐心等了小半天,滕洛炀的烧退了,可人还不见醒来。
在秦书眠过去的印象里,滕洛炀身体很好不会轻易生病,但一旦生病就会相当严重非常磨人。
一番纠结之后,秦书眠想着还是把人送医院算了,别真死自己这儿了,多晦气啊。
正在他准备联系落落过来帮忙的时候,滕洛炀醒了。
滕洛炀有些恍惚,眼神迷迷糊糊地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哪儿啊?”
秦书眠双手抱在胸前,冷漠道:“我家。”
滕洛炀一听这话竟突然清醒了几分,这是他家?箫箫没有把我都在路边,还把我带回他家了,他对我果然还是很好。
滕洛炀不敢直视秦书眠冷淡的表情,只好捂着肚子小声道:“箫箫,我饿……”
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就这么缩在沙发里,竟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弱小可怜。
秦书眠便在他面前摆了一碗粥。
滕洛炀眼睛一下就亮了,这是箫箫煮的粥,两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能吃上箫箫煮的东西了。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白粥,却比他吃过的任何珍馐美食都来得可贵。
见滕洛炀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秦书眠简直没眼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滕洛炀想了想,双手捧出空碗,“再来一碗?”
秦书眠:“……”
在滕洛炀一连炫了五碗之后,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秦书眠嫌弃地收拾好碗筷,道:“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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