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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80-100(第8/25页)
常复杂,他根本分不清沈逍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算了,你先回去吧……”滕洛炀整个人像是被“易箫”这个名词抽空了,茫然而空洞地望着上空。
沈逍看着他为了易箫这样,心里直犯算,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洛炀,你真的确定秦书眠就是阿易吗,不会是思念成疾,出现了错觉吧……”
“沈逍。”滕洛炀出声打断他,脸色一沉,看向他缓缓道:“我说了,你该回家了。”
沈逍动了动唇,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转身穿过路灯进了别墅群的大门。
在灯光的映衬下,青年的背影越来越远。
滕洛炀不知怎么的,望着沈逍的背影就出了神,不,是这样的场景恍若似曾相识。
就好像是他梦中的箫箫,在对他挥手说再见,然后越走越远。
不对,这不对,这样的一幕……他在现实中应该也见到过。
滕洛炀想起来了,易箫的父亲易成涛死后,两个人在一起打拼之初的日子……
那会儿易箫除了顶着家族内和公司高层的压力,呕心沥血勉力支撑起公司之外,还一刻都没有忘记滕洛炀。
易箫知道滕洛炀在滕家处境艰难,从滕洛炀提出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和滕洛炀过一辈子的准备。
在那样困难重重的情况下,易箫还靠自己的双手,努力给两人买了一套小别墅,作为两人共同组成的家。
里面大到房子的布局家具,小到装饰摆设,事无巨细都是易箫亲自费心费力布置的,每一处都透露着他的心血。
可是……
滕洛炀的心突然阵阵钝痛,可是他后来,丝毫没有过问过易箫的意思,就自作主张将这套房子送给了沈逍,还放任沈逍将里面大肆改造……
易箫也曾像今天的沈逍一般走进这里,甚至还曾与自己手挽着手并肩回家,可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这些年易箫究竟是这么过来的,他怎么可以愚蠢到这个地步?他到底是怎么忍心伤害一个这么好的易箫的?
难怪易箫会默不作声地离开他,难怪易箫即便回来了即便进了娱乐圈都不肯认自己……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易箫,将自己挫骨扬灰都是轻的,又哪里会肯原谅呢?
滕洛炀越想内心越灰暗,他半点头绪都没有 压根不知该如何面对而今浑身带刺的秦书眠。
滕洛炀默默地在别墅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最后还是小郑实在等下去想回家了,上前出声提醒,滕洛炀才回过神来,浑浑噩噩地跟着小郑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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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滕洛炀回的依旧是曾经他与易箫共同的家,两年已经过去,房子内属于易箫的气息,已经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却是滕洛炀离不开的良药。
只有回到这里,躺在两人共同的床上,抱着易箫曾经穿过的衣服,才能抚平滕洛炀躁动的内心得以安眠。
一连几天,都是小郑把有关公司的文件带到家里来让滕洛炀看,而滕洛炀灰头土脸的自然连门都没有出过。
一天到晚除了办公,滕洛炀剩余的时间全部都用来了看有关演员秦书眠的信息。
秦书眠出道才两年不到,十八线小透明一个,实在没什么可供观赏的花边新闻。
偏偏滕洛炀看得津津有味,一条简短敷衍的新闻,一张糊到看不清人形的照片,都能占用他大半天宝贵的时间,去发觉去品味。
甚至将秦书眠代言的某些连名字都说不出来的商品,屯了又屯,还吩咐小郑将这些东西都分发给公司员工,并勒令每个人都必须使用。
不少员工还是因为这事儿才知道,原来娱乐圈还有秦书眠这号人……
如果私生饭也分等级的话,小郑愿称滕洛炀为私生饭的鼻祖,他的疯狂根本无人能挡。
小郑感慨是感慨,却还是忍不住地替自家老板心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眼睁睁看着滕洛炀抱着电脑,盯着秦书眠的照片又看了大半天,小郑忍不住出声劝道:“滕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您也别太难过了,咱们公司上下几百号人都指着你吃饭呢……”
滕洛炀从电脑后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小郑,突然开口道:“小郑,已经两年了,我是不是该放下了?”
“啊,这,我……”小郑实在没想到滕洛炀会是这么个反应,一时间他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箫箫他没有死,他变成了秦书眠……”
滕洛炀的目光又重新放回电脑上的照片,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了起来,他的嘴唇慢慢张合着:“他说秦书眠不是易箫,他否认自己的身份,假装不认识我……是不是说明,他要彻底丢掉我,开始新的生活了?那么,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打扰他,应该按照他所想的……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对吧?”
可不就是吗。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再认识你一次重蹈覆辙吧,易总才不会做这种啥事呢……
小郑内心对滕洛炀非人的做法虽然有着万千的吐槽,但是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万万不敢表现到明面上来。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滕洛炀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有了这种觉悟?
小郑很想认同他,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去打扰易箫了,可是他不确定滕洛炀是个什么想法,也并不敢接腔。
果然,滕洛炀下一秒就露出了苦涩的笑,他艰难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桥归桥路归路吗,可是我做不到啊……他这个人存在的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剂致命的诱惑,我戒不掉……我就是戒不掉他……”
小郑知道滕洛炀只是纠结,但他内心却跟明镜儿似的。
此刻的滕洛炀并不需要能帮他做出选择的人,反而只需要一个老实乖巧地倾听者,所以小郑干脆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滕洛炀不注意的时候,默默叹了一口气。
如果现在易箫真死了,滕洛炀或许还不会这么纠结,因为别无他法,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时间迟早能强行治愈他内心的创伤。
但现在易箫并没有死,他还好好的活着,甚至时不时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这让滕洛炀如何忍得住只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路人?
两年的时间,他对易箫的感情早已决堤,他根本无法控制对易箫汹涌的爱意。
只要知道这个人在那,滕洛炀就会控制不住地想方设法靠近接触。
怎么能做到互不打扰呢?
滕洛炀一想到这四个字都痛得钻心,他只能通过不断靠近,不断被推开的方式自救,饮鸩止渴。
滕洛炀说完后小郑也不说话,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沉默半晌,滕洛炀突然抬头发问:“秦书眠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如何?”
小郑实话实说:“秦书眠这些天都在剧组拍戏,不过具体时间,或者他额外还有没有活动安排……这些具体的,黎长溪的公司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这些我还没来得及查出来……”
小郑想了想,看着滕洛炀的脸色斟酌道:“如果滕总您急着需要,我会尽快将这些都弄清楚的。”
“嗯。”
小郑立马准备着手出门准备动作。
刚到房门打开门准备出去,小郑又突然被滕洛炀叫住:“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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