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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20-40(第8/25页)
“阿炀,难道不是你不想这段关系张扬出去吗?不然我们搬家怎么会选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呢?”
对于易箫的质问滕洛炀又是心虚又是愤怒,易箫这是胆大包天了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他没搞明白易箫为什么突然这样,只能好声哄着:“搬到这里只是图个清静利于你养身体,要是你不喜欢咱们可以马上搬到市中心去。”
拙劣的借口,比起清静,更多的明明就是通勤不便社交不便,让易箫彻底沦为了一个连情儿都不如的隐形人。
易箫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这儿是很清静我很满意。没跟邻居解释,只是不想邻居议论说家里另一个男主人十天半个月不着家,你知道的,人言可畏。”
滕洛炀被噎得说不出话,以前唯唯诺诺哭着求他的沈逍他觉得恶心倒胃口,但现在易箫平静淡然了下来,他又有点不安了。
易箫明明就与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伸手就能够到,他却觉得易箫离他越来越远了。
就像一只睡习惯了的枕头,一支用习惯的笔,平时不屑一顾,但丢掉又不习惯。
滕洛炀从没打算让易箫离开,就算离婚他也没准备放易箫一个人出去厮混。
易箫是他的,这个观念好像早已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但今天易箫的异常让他有点动摇。
易箫洗菜做饭忙上忙下伺候得他相当周到,就是不怎么说话,到了睡觉上床的时候,他又进浴室待着没出来。
滕洛炀头一次被他晾着,被迫陪珂珂玩了半天。
滕洛炀再也忍不住了,今天是给易箫脸了敢这么对他?他非得看看易箫在搞什么鬼,还敢莫名其妙给他脸色看?
“开门!”滕洛炀拧着浴室门把手大吼,就差没直接砸门了。
门打开眼前的易箫却让滕洛炀震惊得说不出话,易箫穿着宽松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头发抓成了三七分的刘海,领口的扣子没扣自然敞开,锁骨将露未露,连眼神都带着几分青涩的纯真,看起来清纯又撩人。
易箫皮肤白身材好一点都不显年纪,这么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大学男主。
“箫箫,你这是……”滕洛炀结巴了。
易箫被他看得非常羞怯,用力咬着下唇,鼓起勇气扑进了滕洛炀怀里,“阿炀,我大学时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嗯……”易箫打扮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讨好他?如果是,滕洛炀还挺受用,但滕洛炀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
“阿炀,你是不是只是喜欢大学时的我?”易箫不是个奔放的人,做到这一步羞耻心几乎将他全部吞噬,他压根不敢抬头看滕洛炀。
第二十七章 阿炀又为沈逍丢下了我
滕洛炀不止一次嫌弃过他现在的样子,阿炀真的是因为容貌衰败才厌弃了他,所以转而找和大学时期并无区别的沈逍吗?
明知道这个举动这个问题愚蠢至极,他还是实行了,这几乎是无可救药之人最后的自救。
喜欢不喜欢这种问题,易箫已经许多年没敢问了,滕洛炀对今晚的易箫又多了一个问号。
他只能哄:“箫箫无论什么样我都喜欢。”
易箫大胆地吻住了滕洛炀的唇。
不是最喜欢,不是唯一喜欢,但至少说了喜欢,尽管难辨真假,对易箫而言却是已经足够,让他重新有了和滕洛炀纠缠下去的勇气。
他饮鸩止渴,他作茧自缚,他咎由自取。
他在这场名为爱的游戏里成了对自己最残忍的亡命之徒,无人能救,最终的结果只能被滕洛炀狙杀。
两人动情地亲吻着,滕洛炀皮肤逐渐滚烫,根本无法抑制体内的冲动,直接抱起易箫滚到了床上。
奇怪的是他和沈逍在一起时,并没有这种连血液似乎都要沸腾的感觉,滕洛炀也没多想,可能是他和沈逍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吧。
事后滕洛炀从背后抱着易箫,鬼使神差的,他突然问出了一个这辈子从没想过的问题:“箫箫,你会离开我吗?”
实在是今天的易箫表现得太“空”了,让他一时没了着落。
易箫没有回答,似乎睡着了。
没听到也好,滕洛炀松了一口气,让他听到说不定还以为自己离不开他,那尾巴指定翘到天上去了。
易箫被他折腾一通,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哪还睡得着。等滕洛炀呼吸平稳下来,易箫才慢慢转身,面对面端详着滕洛炀的睡颜。
滕洛炀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乖,和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很不一样。
易箫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意,他颤声道:“傻瓜,你都对我这么不好了,我还是没离开……”他卡了一下,顿时哽咽了起来,“所以可以稍微对我好一点点吗,毕竟我快要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啊……”
夜半静谧,只有晚风和浮云在默默倾听这含泪的字字句句。
难得第二天滕洛炀没急着走,一直到下午还主动陪同易箫去宠物店给珂珂买狗粮。
下楼时再次遇到王阿姨,王阿姨试图说服滕洛炀婚姻事业可以兼顾。
两人逃走后易箫道:“王阿姨就是喜欢给人做媒,没什么坏心思,你别误会。”
滕洛炀纠结的却是易箫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人并排走着,手互相碰到了几次,易箫也没有主动牵上的意思。
滕洛炀憋着一口气干脆一把牵住了,易箫心头一颤,看着两只交握的手,主动改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滕洛炀终于心满意足了。
易箫却只有无奈,每当他瑟缩着准备后退时,滕洛炀便会抛出颗糖引诱他。
无怪乎他一步步栽进这个坑里出不来。
易箫握着他空荡荡的左手,问:“你的戒指呢?”
“昨天与合作品牌开大会,临时把戒指摘了忘了戴。”滕洛炀谎话张嘴就来。
滕洛炀这么说,易箫就这么信了。
买完狗粮滕洛炀提议晚上在家涮火锅,两人便一块儿开车去市区采购补齐物资。
超市里两人商量着菜单和各类生活用品,这样亲密温馨的场景简直像个遥不可及的梦,若能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让易箫拿命来换都可以。
难得一遇的温馨一直持续到回程,两人正讨论晚上谁下厨,滕洛炀突然接到了彭若宇的电话。
“滕少,在哪儿呢,出大事儿了!”
滕洛炀:“你说。”
彭若宇有点替滕洛炀着急,“刚在M饭店看见沈逍了,为了部新电影正被几个虎背熊腰的油腻投资人使劲灌酒呢,这事儿看着只有你能搞定,英雄救美的好时机,你赶紧过来啊。”
滕洛炀脸上肉眼可见的铁青了,一时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踩下刹车,对易箫道:“下车,我要到沈逍那去一趟。”
易箫没动:“一定要你去吗,你手下那么多人呢?”
“你没听彭若宇刚才说吗,这种场合他们不顶用,你赶快把东西拿上下车!”
易箫:“若只是帮沈逍解围,你打个电话给那位为首的投资人就可以了。”
易箫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实在是A餐厅那一幕实在太过刺激,伤筋动骨,那撕裂的伤口至今都没有愈合,而是在溃烂病变,无时无刻折磨着他。
他想要的,仅仅只是想把眼前的温情延长哪怕一点点而已。
“生意场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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