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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29/30页)
谢屹支看着,却不算生疏。温嫽估计也是过于在意了,见他熟练,竟然轻声问?:“郎君以前为别人做过这些?”
谢屹支笑了。
温嫽这时?想接过他手上的布巾,谢屹支没给她?,又扔回一边。
“无。”
那他刚刚如?此熟练?
“我行?军打战,这些自然做着做着就熟练。”谢屹支并不是不识五谷,四体不勤之人。
温嫽一愣,忽然又笑了,眼睛弯弯。谢屹支眸微微沉,捏捏她?下巴,说?:“这里还有。”
温嫽马上抬一抬,等着他把血渍擦光。
但哪里还有,早已经?让谢屹支擦拭干净,她?才一抬,唇上一烫,是谢屹支吻了一下。温嫽心脏一缩,别开了脸。
不小心,温嫽的余光又看回来。
谢屹支嘴角勾一下,挪挪她?的侧脸忽摩挲一番。只是……谢屹支随后?却又往外?去。温嫽坐直了身?子,怎么又走?了?
伸脚想下地,可记起脚上才擦过,温嫽又缩回来,只能?伸长脖子看谢屹支怎么又出去。
谢屹支走?得很快,看不见谢屹支后?,温嫽听到了声音。
“主?公。”
“嗯。”
听到门又合上。
随即,见谢屹支再度回来。
温嫽看向谢屹支手中,他手中正拿着东西。
东西仔细看,是她?的衣裳。
原来是去拿她?的衣裳……温嫽笔挺的背又放松成最舒服的模样。
谢屹支看着温嫽,“要穿,还是不穿?”
书房里其实也有张榻,今夜温嫽若是不想回厢房,那这身?衣裳她?便不必现在折腾,明日再穿便是。
温嫽也蓦然回头?看那张榻。
所以谢屹支的意思其实是,今夜歇在这?
潜意识中便摇了头?,温嫽答不穿。
谢屹支笑笑,便只把衣服放在一边。温嫽见他放时?,看到了还有一双鞋,忙说?:“郎君将鞋拿过来。”
“鞋需要穿。”
谢屹支抬眸,温嫽伸伸自己的脚示意,谢屹支嗯了一声。
两只脚方穿罢,温嫽欲下地。但不想刚刚没穿鞋时?下不了地,此时?穿了也下不了,温嫽才有往地上伸脚的动作,却是被谢屹支捏着小腿一拉,朝他怀中去。温嫽都没明白过来谢屹支是怎么从半弓着身?抱她?,就忽地变成大步往榻上走?的,只知,臀上位置一变,随着谢屹支腰上核心力量的转移,她?便已被放进了榻中。
轻喘了口?气。
瞬间,温嫽的唇被谢屹支抬起,两人唇舌相抵。
手上不知不觉,反抱了谢屹支。
察觉谢屹支的背明显绷了下。
唇上他的薄唇一顿,接着则是更猛烈的架势。只是,温嫽才架不住唇上热度想沉沦,神情中一懵,只见一切却又离去。
温嫽愣愣看着抬起头?的谢屹支。
后?知后?觉,温嫽听到门外?拍了几声,有人在向谢屹支请示。回过神来,温嫽一个翻身?,偏向了一边。闷头?推谢屹支,“郎君快去。”
谢屹支:“……”
沉默几息,不得不去。
但离去前,摩挲摩挲温嫽的头?发,提前说?之后?的打算,“不知是急事还是什么,若是过了会儿我没回来,你便先睡,不必等我。”
温嫽还是闷头?,“嗯。”
谢屹支笑笑又摩挲一下,离去。温嫽待他的脚步远了,才翻身?看他。看了不知多久,又躺回原地,自己一人望着书房里的空间。
……
“何事?”谢屹支出来,看向虎贲。
“是桓使那边……”
“嗯。”谢屹支关门。
……
后?面的话没再听见,温嫽也不知道是那位使者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只听到谢屹支已经?关门出去,之后?没再回来。
温嫽看了看四周,书房里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睁眼望了许久。
倒也不是才杀了人温嫽害怕,只是忽然不大适应周遭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轻轻呼一口?气。
谢屹支从桓使那回来是半个时?辰之后?。
谁也没想到这位使者不过白日见了剖鹿的场面,当?时?呕了不说?,事后?夜里还能?发起高热来。
他还是头?一回见一个使者这样见不得血腥。
“除非病情恶化,稍后?不用?再向我报了。”谢屹支淡淡对主?父刻说?。
主?父刻点头?,表示明白。谢屹支推门便要进书房,但主?父刻突然想起一事,又低声道了句什么。谢屹支一顿,改了方向,变成往旁边的屋子去。
主?父刻说?得事需要好好商量一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既如?此,谢屹支还是去旁边的屋子。
温嫽应该已经?睡着,谢屹支不想进去将她?吵醒。
……
地上的血一滩又一滩,温嫽起初以为是那男子阴魂不散,竟然想死后?向她?报复。温嫽面无波动,他以为她?会怕?
温嫽不怕,任由男人在梦中如?何嘶吼狂叫,如?何在她?面前鲜血淋漓的张牙舞爪,温嫽面上一点波动也没有。
忽抓了抓,还见手上又多了把匕首,抬手便要朝他刺去。一团血糊的男人一个惨叫,顿时?在温嫽眼前破灭。连挣扎都没能?挣扎一下。
男人在梦中,吓不到她?的,温嫽对此问?心无愧。
她?垂垂眸。
可转而,温嫽眼前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看到地上仍是一滩一滩血时?,温嫽还以为又梦到了牢中。但忽地一怔,手中的匕首摔了。
温嫽慢慢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牢房,而是她?的家。
眼前一幕幕,是温嫽自小就无比熟悉的场景。
忽看到一个小郎君向她?奔来,口?中稚嫩呼唤阿姐,兴奋大叫。温嫽手心一抖,蹲下想抱他。
眼前一换,又见小郎君身?后?出现一男一女,男子俊美,女子出色,两人一个抚须笑,一个笑眼柔柔看着奔向温嫽的小郎君。
“慢些慢些,姐姐就在那不会跑,莫跌倒了。”女人柔声笑语。
温嫽泣不成声,是阿母,是她?自小眷恋的母亲!提了裙快跑过去,但眼前两人忽地散了,刚刚的小郎君也散了,眼前只剩下一滩滩的鲜血。鲜血中,又慢慢具现出三具尸体。
一个倒于门中,是她?的阿父。一个倒于门里,是她?的阿母。一个倒于屋中一个暗格外?,是刚刚那个小郎君。
那三人发现了屋中的端倪,把小弟找到了,长刀直接把小弟穿透。
屋中凌乱不堪,能?被搜刮的全?部被搜刮走?。
温嫽颤抖蹲下,把小小的人抱入怀中,低头?哭泣。
明明家里没有一点对不起他们,父亲曾经?还把其中一人当?做兄弟。
可那人竟找人一起谋划,要杀人夺财!
男人赌输了家财时?,曾经?父亲还借过他银子。他便是如?此待她?们一家人!
温嫽恨不得将三人全?部撕碎了!
手心一紧,猛地自榻上起身?。
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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