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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绿茶靠套路被肥啾少爷投喂后》80-100(第8/29页)
莫岁心头莫名有点烦躁, 板着张脸,默默放慢了脚步。
褚洄之察觉到莫岁放缓了步速, 立即识趣地跟了上去。
可是, 他仔细搜寻记忆,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他这两天都在昏睡, 要说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也没可能啊。
难道是因为那封信吗。
褚洄之犹豫了下, 并不觉得这个设想合理。
但想不出别的缘由,他试探性地向莫岁解释道:
“拆信是因为想确定寄信人, 省得以后造成误会,信的内容我没看。”
莫岁依旧大步流星, 眉目间的锐色却明显软化,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很明显是听进去了褚洄之的话。
“……知道了。”他小声道。
真是因为这个?
褚洄之捕捉到莫岁的神色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可是, 莫岁为什么会因为有人向自己示好而生气?
褚洄之少见地有点发懵,还是没完全搞清楚莫岁生气的原因。
“那你下次别拆……”
莫岁不自在地开口,只说了半句却又转了语调,提高声音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撑面子:
“不对,没有下次!这些东西多容易分心啊,你简直是不务正业!”
“你要是再收到这种东西的话,给、给我过目吧。”
说完这句话,莫岁心虚到不敢看褚洄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为正事考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要过目还是要销毁。
等一下。
褚洄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过分自作多情的想法。
莫岁这样子,真的很像,在吃醋。
褚洄之瞳孔倏地放大了一圈,他有点被自己不知好歹的自恋给惊到,顿时不自然地猛咳了几声,转移话题问莫岁:
“咳,没问题。不过,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是不是有点太冤枉我了,莫小少爷?”
他还敢提冤枉!
闻言,莫岁猛地停步,一双明亮艳丽的眼睛带着怨气斜瞪向褚洄之。
自从听褚洄之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已经连着两天睡不好觉了!
莫岁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当时两人糊里糊涂紧贴着的场景,都快凭着记忆把褚洄之有几根睫毛给数清了。
他有什么冤枉的,最会折磨人的就是他了!
莫岁原本是有点恼羞成怒的,但对上褚洄之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他又瞬间哑了火。
从褚洄之现在的视角来看,他确实没做任何错事,倒是自己无故朝人发脾气。
莫岁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他理不直气不壮,没法把褚洄之怎么样,自己却已经快要因为回忆死机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只好不明不白地撂下这么一句话,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壮举的褚洄之皱着眉,冷不丁地道: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某只小鸟突然受到过分的惊吓,差点直接原地弹射起飞。
想起什么?褚洄之不是说他绝对不会想起那十分钟的事情吗?
莫岁已经僵了,他磕磕巴巴地问道:“想、想起什么?”
褚洄之揉了揉眉心,严肃地看向莫岁,郑重其事道:
“是因为知道我在暗网有账号,你才不高兴的吗?”
褚洄之已经是尽力了,他拼命搜刮了那一夜所剩不多的记忆,才终于想起有这么一茬。
但关于之后更重要的十分钟内,他向莫岁承认自己就是假冒的“扬加”以及表白的事情,褚洄之确实依旧没有任何印象。
莫岁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大脑已经进入卡顿状态,却没想到褚洄之提起的是这么件无关紧要的事。
劫后余生,他一哽,愤然转身:
“你自己想吧!”
虽然闹别扭,但两个人还是记得有正事要干的。
房间内开启了重重的屏蔽仪器和防窥装置,褚洄之从储物符里取出了方覃的证据芯片。
芯片被激活,随着亮蓝色的光线投射,一面全息投影的证据墙出现在两人面前。
与二人想象的不同,证据墙上并没有明确的证物线索指向某位嫌疑人,映入眼帘的全是陌生人物的资料信息。
更准确地说,这些人全都是历届星炬杯“意外”失控或死亡的参赛选手。
莫岁拉下光幕上记载年份最近的一页资料。
“这个人……我记得他,是上一届止步复赛的选手。”
“他当时势如破竹,一度成为夺冠热门,却在和异兽的战斗中失控。不久他就自行退赛了,后来便杳无音讯。”
“自行退赛?”
褚洄之凑上前,发现资料中的退赛声明只是一纸文字公告,并没有任何本人出镜的影像留存。
“嗯。”莫岁点头。
“他的星兽体偏重自愈能力,按理说失控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我印象很深。”
“自愈?他的星兽体是什么,不会是蝾螈吧?”
听到褚洄之的回答,莫岁有点意外:“对,你怎么知道,你看过那一届星炬杯吗?”
褚洄之显然没看过,他这么说,是因为看到了下一页的证据资料。
一张偷拍的照片。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躺在极长的餐桌上的,赫然是一只已经被剜肉取血到只剩半副残躯的巨型蝾螈。
顺着褚洄之的目光,莫岁也看到了那只异兽。
莫岁脸色霎时一白,极荒唐的猜想在心中升起,他放大那张图片,直到画面集中在蝾螈的蹼掌。
这只蝾螈的蹼掌断了一趾,断口处呈灰败的乌紫色。
“是他!”
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呈现在眼前,莫岁转头看向褚洄之,肉眼可见地慌张震惊。
“这种肢体末端的伤势对自愈能力极强的蝾螈来说本来是很好恢复的,但复赛时跟他对战的异兽携带剧毒,他断了一趾没能复原,就是这样的伤口。”
方寸大乱的莫岁下意识地向他唯一能求助的人寻求帮助,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褚洄之的衣袖:
“是我想错了,伤口一样也不能证明就是他,对吧?这不可能的啊,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褚洄之的目光沉静深邃,他没有回复莫岁,但莫岁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说别的,方覃把这两页资料放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颤抖的视线再次扫视那张图片,莫岁不可抑制地发散出更加糟糕的想象。
长桌上有不少放大版的刀叉,看上去更加类似斧戟,刀叉染血,上面甚至还插着肉块。
并且,高脚杯中的深红色液体仔细看也并不像是红酒,那液体过分粘稠,还含有着不明的沉淀生物组织。
反胃的感觉一路上涌,莫岁几欲作呕,艰难开口问道:
“他是被,分食了吗?”
褚洄之干脆地关闭了画面,有力的手掌坚定地按住了莫岁发凉的指尖,温润的声音如春风入耳:
“莫岁,看着我。”
莫岁依言抬头,视网膜上血淋淋的画面一下子切换成男人赏心悦目的脸,不管是眼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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