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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青诡》30-40(第9/19页)
城完全被罗非白掌控,反而比之前更安全了。
反正都得死?,他宁可早点?被判刑处死?,也?不?愿意受无止尽可怕的刑罚。
这罗非白就是个?魔鬼。
小书吏拿起笔,准备奋笔疾书。
而罗非白懒散,将烙铁再次放在火炉里烧红,仿佛在准备下一次的烙印。
“你说就是了,本官听着。”
张翼之当即道:“他们说的是儋州铁岭六县中的红花案。”
除了罗非白,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
张叔都豁然站起,呆滞盯着古井下的杀手,难以置信问:“你是铁屠夫?!”
“你脸上不?是有一个?大痦子?不?对,难怪你脸上有红疤。”
割掉了那颗显眼的大痦子,不?就是一大块红疤么。
那古井杀手粗哑道:“什么屠夫,我只杀过张家七人,图的是霸占那宅子,安生度日,哪里是什么屠夫,少把?其他案子栽在我头上。”
个?灭人满门的恶鬼,还?敢说什么安生度日。
他要否认,张翼之却?不?肯,冷笑嘶喊着:“大人,他就是铁屠夫!我作证!他脸上的大痦子还?是张荣帮忙割掉的,我就在现场,后来跟柳瓮聊起这事还?说他割不?割痦子的没什么差别,看着就不?是个?好人,走哪都被怀疑。”
铁屠夫:“”
众人:“”
这一起审讯就是好啊,一人撒谎,另一人立即就能打脸。
不?过张柳两人私底下还?好意思嘲讽别人,也?算是狗咬狗的典范了。
第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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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白早知道这些人扛不住如今这局面下的?阶下囚处境, 以前她也说过一人?下狱跟一群人?下狱的审讯难度差距巨大。
自己可以惨,但见不得他人好。
铁屠夫没了辩驳的?余地,何况本来后面从儋州找当年参与此案的?官府中人?就可以佐证他的?身份。
所以他闭嘴了。
刑室内气氛一时死寂。
红花案当时可是震惊整个儋州。
连环杀手, 残忍奸杀女子?, 手段可怖,光记录在册的?女子?就有二?十七位,更别提其他疑似在案间发作却没法联系上的?可疑失踪案,那时铁岭六县家家户户有女儿或者妻子?貌美的?皆是惶恐不安,百姓闭门不出,流言蜚语鼎盛。
民?乱既邪生。
本来经过滇州瘟疫巫蛊之事平息的?xie教在儋州也有了冒头的?迹象,朝廷大为光火。
后来儋州各县府齐心,高?额悬赏, 又聘请民?间能人?异士, 集合全力,总算查出真?凶是铁屠夫,且设下陷阱将人?围困, 捕杀之下,那铁屠夫重伤垂死, 最终却是跳入河道中消失, 当时虽官府对外宣称此人?已死, 但民?间一直流传未找到尸身, 此人?早已逃之夭夭。
还好, 后面再未有红花案, 民?间才认为此人?真?的?已死, 民?怨平息。
没想到人?竟藏在阜城。
而且一藏就是几年。
“这案子?, 真?的?太大了。”张叔喃喃中想到了温县令,当即猜想老大人?一定发现了什么, 被?杀人?灭口了。
“你这恶鬼!”张叔对老县令感?情很?深,愤怒之下就要扑向铁屠夫,还好被?拦住了。
他如此激动,反衬罗非白淡然无比,踱步到座位前面,轻撩衣摆坐下。
一抬眼,铁屠夫的?丑陋脸庞跟张信礼的?英俊脸庞似乎有些重叠了似的?。
“本来可以翻看许多案宗,想必也能看出一些案子?——比如女子?失踪案,但最近几天太累,本官身子?骨也不太好,两位就不能体恤下本官辛劳,提前告知一些案情,免得本官今夜又得熬夜翻卷?”
铁屠夫恨不得吃了她,哪里?肯应声。
张信礼的?想法全在眼神里?,躲闪,又隐晦,既想挑衅罗非白,争个高?下,以雪前耻,但又怕越说越错,毕竟前面一些事已经佐证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何必犯蠢。
所以他坚决保持沉默。
张翼之这边倒是知无不言,“大人?,我知道他背后还有人?在儋州,虽然我没见?过,但柳瓮见?过啊,且都是柳瓮跟其派来阜城的?信人?传递消息的?。”
罗非白:“柳瓮没让你跟着?”
张翼之:“没,这老狗狡猾,生怕我越过他搭上关系,次次都不让我跟,但我也不是傻子?,有次尾随,瞧见?那人?似乎是一个管家,虽然可以装扮过,但肯定是官宦人?家的?管家,处事气?派就有点像,且架子?很?高?,那柳老狗恭敬谄媚,端茶递水,嘴脸可是殷勤。”
“我还听到两人?提到张信礼,那人?问老狗:那信礼小子?可安顿好了那人??若是安顿好了,切莫露出马脚,毕竟信温的?刚死,不得闹出太大动静。”
“那会,的?确是温县令刚死的?时候。”
“后来我猜想他们突然决定下手毒杀温县令,很?可能是这铁屠夫被?发现了,为了避免败露,这才先下手为强。”
“真?是歹毒啊,害死一些女人?也就罢了,连县令都敢杀,区区一个变态跟小民?”
不是人?人?都是张翼之,但人?人?都可以是张大锤。
反口咬人?的?嘴脸如此相似,巴不得把?张信礼两人?彻底咬死。
罗非白观察着张信礼的?表情,发现这人?在张翼之羞辱其为小民?的?时候,脸颊肌肉总有些许抽动,拳头紧握。
显然对此很?在意。
她心里?明了此人?心性,倒也不算惊讶,等张翼之说无可说,罗非白放下茶杯,搁在边上,问:“两位还是不说吗?”
张信礼嘲讽一笑。
罗非白:“很?好,那就别怪本官了。”
她一抬手,吩咐李二?:“把?东西拿来。”
估计是单独吩咐李二?去办的?,张叔跟江沉白等人?也不知道李二?拿出来的?袋子?里?到底有什么。
是足以威逼这几个犯人?的?铁证吗?
还是一些让人?痛苦非常的?特殊刑具呢?
众人?都兴奋了,也分外紧张。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连铁屠夫跟张信礼都嘴角微抽。
这人?,从黑袋子?里?掏出了一大把?瓜子?。
哗啦啦放在桌子?上。
在黑暗的?烛光下越显得葱白细致的?手指捻着一枚瓜子?磕,一边磕,一边说:“本官其实一直好奇一件事。”
瞟过那些瓜子?,张信礼继续嘲笑,似乎不搭茬。
罗非白:“到底是为至亲而痛的?痛厉害,还是为自尊而痛的?痛更厉害。”
说罢,她转头吩咐江沉白,“明日,对外公示他伙同铁屠夫灭门张荣一家,且毒杀温县令,当然,铁屠夫的?身份也说一下,再以继续深入调查为由要求相关亲属不得离开阜城。”
张信礼先是一怔,后想想到一旦这些事情暴露,自家母亲跟妹妹一定会生不如死,而且很?可能会步入某些相似且惨烈的?下场。
他太懂得这偌大的?阜城到底有多少?恶徒跟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血脉喷张,牙呲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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