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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青诡》20-30(第22/24页)
罗非白死,温家灭。
温云舒冷汗下来了,其他人也惶恐不已?。
一箭双雕,永绝后患,好歹毒啊。
“这反证了老?太爷跟温霖兄的死一定是有问题的,可惜就这些线索是不能立案的,大人”
江沉白看向罗非白,想问问她今日来温家是否只是为了比对笔迹,还是对老?太爷病故的源头也有了蛛丝马迹。
“不必看我,温叔到底怎么死的,我也不甚明白,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看一看,从前那?些药渣如今肯定不在了,但我想温姑娘应该已?经查证过了。”
温云舒对那?封信暗藏的杀机还心有余悸,略晃神?,被问后提起?精神?,苦笑道:“做了一些验证,或是拿些小牲畜吃下验看,并未有什么问题,偶尔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可能是我技艺不精,不够谨慎,但这么久了,拿些药渣也难以保存,都发霉了,大人您要看吗?”
现在通过书信反验证她的猜疑是对的,可惜也差点给家里带来滔天大祸。
“还有别的,也都拿出来。”
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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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霉的药渣显是不能看的,没?有任何意义。
但罗非白专门提及别的,那?就一定有用。
陈氏今日所见?几次波动心神?,但走出门庭,站在屋檐下,沐浴着春日阳光,抱着独子软乎乎的身子,看着江沉白跟李二来回?搬运物件,反而比往日精神?了许多。
“娘亲,非白叔叔是在查案吗?”
“是的。”
“好厉害啊,她一定能查出真相!跟爷爷爹爹一样?厉害!。”
陈氏苦笑,要对付那?些坏人,恐怕得比公爹跟夫君更厉害才行。
不过她也有期待。
柿子树开春见?绿叶,院子里的杏花桃花亦开了,花色浅淡,但清新雅致,罗非白坐在院中石椅上,单手抵着石桌,瞧着江沉温三人完成自己的吩咐后
“真重啊,这些木制的器具还好,石头的可真重,数量还不少,别家熬药也没?这么讲究啊。”
“大人,这些捣药熬药的药器跟大锅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是要放药渣熬煮吗?”
李二藏不住兴奋,擦着额头汗水问。
罗非白:“不,熬的不是药渣。”
啊?
众人疑惑。
“把那?些药具一一放进大锅烧水,熬出浑水后,再按浑水喂给鸡鸭。”
她说完喝茶。
江沉白跟温云舒眉眼俱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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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毒杀,源头是毒药。
但这种毒药可以是现用的药材,也可以是熬煮药材的别的
药方没?问题,药材药渣也没?问题,那?到底靠什么才能毒杀目标?
如果?要做一个?天衣无缝让官府查不出问题的案子,那?就得另辟蹊径。
“比起?别家的药方子,张荣开的这些药方太过详细了,连专门用什么药器,捣药多久,每一步都详细无比,我只以为是这人是因为父亲为县令,他更负责谨慎,现在看来是我愚蠢了。”
温云舒惯会自省,陈氏却安慰她没?人能想到这么歹毒刁钻的法子。
“莫说是阿舒你,当初这张荣特地差人送来这些药器,言明用这些最好,也方便,我那?会还觉得这位大夫可真不错,不亏是三大药铺的当家人。”
现在想想都可笑。
江沉白却觉得张荣此人胆大包天,歹毒如斯,死得不冤。
见?这些人俨然已?经确定了张荣的杀人手法,愤怒不已?,罗非白苦笑,握着茶杯叹道:“还没?出结果?呢,你们就认为定了?”
“对方如此小心狡猾,要谨慎调查,一个?个?试过去?,许是要花一下午才能检出浸了毒的药具,没?那?么容易”
这话刚说完。
刚被第一轮浑水喂过没?多久的一只鸡噗通倒地毒发。
握着茶杯的罗非白:“”
看来也不是那?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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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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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想出了绝佳的诡计, 可?能就觉得天衣无缝了,在执行时?也未必绝对谨慎。
而?这?些?小小的纰漏就是案件调查之中可以攻略的破绽。
“也可能是对方生怕毒不死温叔。”
“竟然在所有器具上都加了东西。”
木器是长久熬煮沁入毒液的,石器却也没闲着?, 比如捣药的药臼内壁就涂抹了一层药蜡。
“它们并不属这?些?药物本身的药性, 在捣药掺杂在药材中?,又在熬煮中?混入了药汁,药汁已被温叔服下,留下的药渣并不存在多少毒性,哪怕查出了一些?毒性,因?为药材跟药方?没有问题,查不出痕迹,最后也不能作为证据怀疑永安药铺。”
谁会想到这?些?药器会有问题呢, 查案的第一反应就是查药方?跟药材。
“现在已经能串联起来?了, 大人?。”江沉白等人?兴奋无比,而?罗非白喝完茶,放下杯子?。
“让书吏等人?来?记录跟留证, 得立案,也得去一趟永安药铺。”
要离开时?, 院门打开, 罗非白正要出去, 骤瞧见门外来?了一行人?。
不管身后那?些?人?如何惊讶, 罗非白不露声色打量来?着?, 尤其最前那?人?。
来?的是张族长等张家人?, 最前面那?人?走到门外, 撩衣摆跪下了。
“大人?, 小民张信礼,前来?投案。”
“永安一案是我做的, 跟我父亲无关。”
他投案后,红着?眼,磕头在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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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住户不少,瞧见这?一幕俱是哗然,议论?不休。
张族长上前说一大早张信礼就找到了他们,说是要认罪,他们震惊不已,但张信礼只说一切都是他干的,跟张作谷无关
这?能怎么说?
他们也只能把人?送来?,但去了衙门才知道罗非白不在,倒是被告知他们来?了温家。
于是就在温家这?边投案了。
大庭广众的,这?张信礼趴跪在地?上,罗非白正在温家门槛上居高临下瞧着?此人?,眼神跟神色过于平静,旁人?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你认的只是永安药铺七口命案的罪?”
张信礼一愣,抬头看?着?罗非白,面露迷茫,“自然,我父亲犯的不就是这?个案子?吗?”
这?听着?怎么像是给父亲顶罪来?了?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因?为前几天还?有江河跟陈生的事,如今百姓对父子?孝道颇有议论?,瞧见又一个疑似被亲父连累的儿子?,不免多说几句。
江沉白皱眉,他一开始就怀疑此人?,不全然认为这?人?顶罪,但也不明白这?个罪一样是大罪,要问斩的,这?人?为何认?
良心发作?不愿意连累老父亲?
“既认罪,那?就先带回去下狱,等本官归来?既细查。”
罗非白没有急着?回去查这?人?,让人?带回去关着?先,继续下面的行程。
张族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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