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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40-50(第8/18页)
一想那是卞如玉,嘴角就翘不起来。
半晌, 公孙点了点头。
蔺昭继续批奏疏,公孙继续帮翻, 又过许久,公孙突然开口:“说来,兵部谢幺主公如何打算?”
谢幺乃右武卫,领数十府兵,其中?不发京中?精锐。此人?公正?刚直,经常进谏,激怒圣人?。蔺昭见状尝试拉拢,却?屡屡碰壁。
如今暗中?,兵部已十之有七尽在蔺昭麾下,谢玄这个始终有隔阂的陇西人?就显得格外突兀。
公孙嚅唇,却?也?不能对谢玄下狠手,一来他早年同蔺获有交情,二来,谢玄常年驻守京师,不曾涂炭淮西生灵。
谢玄和他们,不是朋友,却?也?没有仇。
公孙启唇:“以属下之见,还?是要尽快借卞裕的手罢他的官。”
“罢了可以复起。”蔺昭淡淡接话,“最迟年底,谢玄就会?中?风,手抖口斜,再不能胜任其职。”
不是朋友,便有可能做敌人?。
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片刻,公孙点头:“也?好。”
两人?继续批阅,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根本不存在寥寥数语,定?他人?后半生。
约莫半个时辰后,奏疏只剩最后一本,房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响动,耳力极佳的蔺昭和公孙却?齐齐凝神。
半晌,门外轻声奏报:“公子,信笺。”
公孙起身打开一道门缝,接过信封,重关?上门。
公孙手腕微翻,手上是相府密报专用的信封,尺寸虽然一样,但?颜色、材质不同,代表的暗桩也?不同。这种微微泛黄的厚纸,是从楚王府传回来的。
他将信封交给蔺昭,蔺昭见他眼睛盯得比平时久,笑道:“我命人?去问婉婉,卞如玉上回进宫的原因。”
公孙垂眸,之前?那本赴任公文写得清楚,卞如玉将接管德善坊改建事宜,再结合自己之前?的密报,卞如玉上回进宫,十之八.九是为了德善坊的事。
公孙抬眼,语气隐约透着?怨气:“她肯定?又敷衍,说卞如玉不肯透露,她不知情。”
之前?魏婉的确回回都一问三不知,蔺昭明知公孙说的没错,却?心里?不痛快,不想他这样评价魏婉。
蔺昭翘起嘴角:“公孙,我们来打个赌吧。”
蔺昭捏着?信封抬了抬:“赌婉婉这封信里?会?回什么?是如你所料,回说不知,还?是知无不言,回复实情。”
公孙面沉如水。
蔺昭不紧不慢拆开信封,打开来看?,上面只三个字:德善坊。
她回复了实情。
蔺昭突然开怀大笑,一扫自那日偶遇后久久萦绕心间的阴霾。
公孙静静注视蔺昭,暗自捻动佛珠,到后来,指尖渐渐停滞、定?住。
蔺昭心情愉悦,飞快批完最后一本奏疏。
“好了,今日也?辛苦你了。”他冲公孙笑道。
公孙目光仍落在蔺昭脸上,缓缓回应:“是属下份内之事。”
蔺昭笑着?起身,理了理衣袍:“后日荆湖来客,别忘招待。”
“属下遵命。”
二人?先后出门,回各自厢房,沿长廊同行三、十步,一股暗香扑面袭来,越来越浓烈。
公孙仰头,绿叶丛中?数点金桂,更有些许落于地上。
他轻嗅,忽听身旁蔺昭赞道:“好香的桂花!”
主公连声音都是带笑的。
公孙侧首,见蔺昭原本旋起的嘴角扬得愈高,许诺道:“这两日让他们酿几瓶桂花酱,你接待完回来,咱们一起吃桂花馅的包子。”
公孙施礼:“多谢主公。”
二人?又继续行了二十来步,公孙厢房要往右拐,不再同路,与蔺昭分开。
蔺昭的正?房在左,第二个岔路口再往北拐便是,他却?高高兴兴,过了第二个路口还?一直往左走,越走越深,直走到最里?那间房门口。
在门外定?了会?,才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竟走到魏婉昔日厢房。
*
艳阳天。
日辉透过窗子,一大早就照到魏婉床边。
她才醒,小金就来传话,说殿下催她尽早过去。魏婉下.床,匆匆洗漱,一出殿外,太阳就晒得前?胸后背暖洋洋,再一转入卞如玉的正?殿,又即刻阴森下来。
“参见殿下。”魏婉快步往前?,边说边看?,“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话音落地,魏婉自个愣住,亦止步。
卞如玉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袍子,满头乌发仅用一根朴素的槐木簪簪着?,连轮椅也?换成市面上最常见的,不怎么好推的那种。
见她来,卞如玉抬下巴:“你也?赶紧装扮下。”
魏婉向前?一步:“殿下这是要去微服私访?”
“正?是。”卞如玉指向桌上一大堆粗布衣裳,“本王担心时间不够,你先挑身,换了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魏婉见他这么着?急,当?即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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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桌边翻了一会?,问卞如玉:“殿下收的旧衣裳?”
“是啊,比自己打扮真。”卞如玉遥遥望着?魏婉,“挑中?哪件?”
魏婉挑中?一套粗布短打,卞如玉先瞥衣物,又上下打量魏婉,没吭声。
待她换完出来,瞥她袖子,果然短出一节,露出手腕和小半截胳膊。
之前?被教?育过,卞如玉不敢提意见。
良久,才道:“你这胳膊涂色了?”
“涂了啊。”魏婉脸和手都画过,肌肤太白腻就会?和衣裳不符。
她又想,自己现在竟要靠化妆扮面黄肌瘦了。
不由?自嘲轻笑。
“那本王呢?你瞧瞧还?需不需要改进?”卞如玉倾身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用,殿下气色现成的。”他每天画得那个样子就挺合适。
“那走吧。”卞如玉和魏婉一道出府上了车,道出原委,原来他想在德善坊原址上修官宅和邸店,然后低于市价出租,也?就是所谓公租房,已经命人?上统计上报了德善坊地形舆图,京师客栈房租价格等等,却?怕偏听偏信,趁休沐,拉上魏婉这个熟悉民情的,一道走访调查。
马车摇摇晃晃,卞如玉顺手挑起车帘:“一月就这一天休沐,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真不知朝里?那百来人?都是怎么活的。”
前?工部员外郎陆正?任期内花楼酒肆,一样不误。
卞如玉眺向窗外,他当?然门清怎么办到,只是愿不愿做罢了。
魏婉仍在回味卞如玉的公租房想法,缓缓开口:“邸店民宅,体?量巨大,租金价格,支付方式,公约守则,屋内配套用具,这些都需要想。”
“是,退租后不能顺手带走用具,这是基本。逢着?灾年,本王还?打算减免租金。”
“就怕时间久了,管制松动就变了味。私下违约违例的,真需要房子的住不进去,贵人?却?反倒占着?这便宜,一份钱住好几间,或者将未住进去的人?捏名注册,冒领补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一段时间松懈,就会?滋生以权谋私。”
“是啊,不能松懈啊。”卞如玉感叹,“兹事体?大,本王既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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