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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40-50(第5/18页)
见魏婉将信将疑,见低笑:“如果不放心, 带回去烧了也可以。”
魏婉一字一句:“殿、下、这?、是……?”
“真?给你?了!”
魏婉这?才缓慢收好奴契,铿锵道:“殿下放心, 奴婢答应殿下三年就三年, 卑不失义, 一定会信守诺约。”
卞如玉看她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不由?抿了抿唇:“不用奴契作约定,本王想换一样。”
魏婉眼?眸微动,果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殿下打算换什么?”
卞如玉深深吸了口气,打过?十来遍腹稿,临到开口却还是紧张起?来。他从未有过?这?种?激动不安,嘴和喉咙仿佛新长出来的, 不知道怎么发声了。
半晌不闻应声,魏婉蹙眉:“奴婢这?里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殿下。”
“你?以后不必自称奴婢。”卞如玉旋即接口, 奴契已?经给了,她怎么还戳他肺管子呢。
“本王——”卞如玉心一横,“本王想换你?的真?心。”他的脸已?完全烫红,又偷偷去瞟魏婉,却见她淡漠处之,不动声色,是了,她不喜欢他。
“也以三年为期,给本王三年时间?尽全力,倘若到时候你?还是没喜欢上本王,就如之前约定放你?离开。若你?也……”卞如玉卡壳,缓了缓,“你?也喜欢本王,就留下来,做本王的正妃。”
雨太大卞如玉怕她没听清,又郑重复述一遍。
魏婉沉默,虽然知道他有意自己,但这?番话从头至尾都?很荒谬。
且不说她只是个长得像他心上人的替身;
且不说身为圣人嫡子,不是他想娶一个流民婢子就可以娶的;
只说她自己,自十八岁那夜后,就再不会梦想嫁人。
方方面面,魏婉笃定卞如玉不会成功。
但三年里她还可以为这?世道做许多事,魏婉应声:“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本王肺腑之言,绝非冲动。”卞如玉始终正色,“相处也有些日子了,本王晓得你?看不惯奢费。自今日起?,本王会削减府中不必要开支,开库赈灾,持之以恒,不会再让那些东西烂在库房里。”
“本王是第一回做这?些事情,大概会有不对、不妥,有自己意识不到的奢费之处,还请……”卞如玉一顿,现在该如何称呼她呢,叫“魏姑娘”太生疏,他不甘心,叫“婉婉”她又必定不允。卞如玉苦笑跳过?称呼:“还要请你?多点醒本王。”
片刻,魏婉淡淡道:“把那水渠拆了吧。”
“哪个?”卞如玉问完随即省悟,是引碧潭的活水,脸上一红,“好的。”
“本王亦会在父皇和太子哥哥面前多进言,忧民之忧。”卞如玉翘起?嘴角,摇头,“说来惭愧,今早从米店出来时,真?不想再做富贵闲人。”
少倾,魏婉福身:“恭喜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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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如玉唇角扬得愈高?,但过?会却又敛起?,正色,仰月唇启启合合。
“殿下还想说什么?”魏婉始终伸直脖颈,卞如玉扭头,她也侧首,相对道,“可尽管说来。”
她的声音像酷暑里的一记凉风,令卞如玉稍安了些,吸一口气,道:“本王耳闻过?蔺昭的清誉,但做这?几样事情,绝不是要和他比。”
蔺昭也配?
他是自己想改变,是他想讨好她。
俩真?正原因?,前一个还好,后一个他到底还有那么几分?骄傲,难以启齿。卞如玉咽了咽:“你?有什么事情想让本王做的,也尽管讲来。”
“梁彻那边如何了?”
这?问题卞如玉没想到,挑了挑眉,如实告知:“忘记告诉你?了,大姐姐对他动了私刑。”
魏婉心一紧。
“大姐姐因?为德善坊的事被?父皇罚了三年俸,禁足月余,按理应该迁怒你?朋友,”卞如玉顿了顿,“以大姐姐的性子,杀了都?有可能。但你?那朋友还真?有点本事,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复宠了,这?一个月大姐姐待在府里哪也不能去,竟只命你?那朋友日夜相伴。本王的线报传回来,他就在花园里给大姐姐揉肩捶背。”
魏婉阖唇不语。
卞如玉无奈拖长尾音:“本王没有骗你?——”
“谢谢殿下。”
“不必客气。”卞如玉朝魏婉倾身,“还有别的事需要本王帮忙吗?”
说完他自己心里发笑,怎么求人的冷冷淡淡,被?求的却眼?巴巴,上赶着要帮忙?
可是没么办,他还是求着她求。
“没有了。”
“那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本王改正的呢?”
卞如玉心里念的是像水渠那样的奢费事,魏婉却稍稍抬高?下巴,道:“如果可以,希望殿下以后不要再管我裙子提多高?,有没有露脚。”
“不不,本王不是!没有恶意!”卞如玉急欲辩解,却突然舌头打结,“本王只是觉得是个人露多了就不检点,不是针对你?。”
魏婉颔首:“正人先正己,殿下也请回忆回忆自己,在水云阁里是如何衣衫不整,敞胸露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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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如玉:……
……
不出三日,全府上下皆察觉到殿下变了。
木公公发现殿下迷上府里的流水薄,第一日只翻来覆去看;第二日开始上手改,夏天天黑得晚,殿下将掌灯时间?后延了半个时辰,一天下来省百来根蜡烛,负责活水的人事更是直接削除,甚至连后厨的灶都?减了两个;第三日更直接规定死府内开支。
“殿下,这?……”木公公瞅着卞如玉定的上限数字,犯难道,“这?万一超了怎么办?”
“超了用你?的私房钱补。”卞如玉一句话把木公公吓噤声。
半晌,木公公硬着头皮,蝇声嘀咕:“西苑的紫薇树死了两棵,得移栽新的;渡春桥的地面坏了,要重新换一块汉白玉。”
都?要用钱,怎么办?
“死了就挖走,把土填平,反增‘留白’雅致。”卞如玉从善如流,“至于渡春桥,你?找找有没有什么便宜的材质代替汉白玉。”
木公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些话是从殿下口中讲出来。
这?还是殿下吗?
小金也发现最近每回给殿下送膳食时,都?要在门外等很久。第一日晚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进去时夜幕已?经降临,殿下却梳起?工整高?髻,戴好玉冠,大夏天竟穿了件领子特别高?的锦袍,严严实实捂住脖颈,不露一寸中衣。
以前殿下日日罩衣,随意散漫,以为寻常,现在突然一板一眼?起?来,反而?奇怪。小金上菜时偷瞟,殿下额上全是晶莹汗珠。
她忍不住私下问自家相公阿火:“殿下都?热得大汗涔涔,怎么还穿那么多?”不待阿火回答,小金一个转身,差点撞到阿火身上,“难不成殿.□□虚?黄太医看了吗?”
阿火顺手拥住娘子:“我不知道。”
小金又问:“唉,对了,每回我进去前,殿下都?在做什么呢?什么事需要那么久?”
阿火寡言:“理衣。”
“理衣?”小金让阿火详细说说,阿火却拒绝:“我们不要妄议殿下。”
小金继续磨了半天,阿火才告诉她,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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