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管这叫娇弱反派?》40-60(第16/29页)
方面的才干,却只在邵冲面前露出了其治水方面的天赋。
郑博珩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由,也没有深究。
他让宋绪风交给蒋寿的信件里就写明了要他去治水这件事。
后来郑博珩找上了明帝,每年天齐河洪水是朝廷最关切的事情之一,因此郑博珩提前提出来让明帝派人去做预防,这非常顺理成章。
之后他写信给了自己老爹,让他关注落草为寇从而产生的叛乱问题,维持南方平稳,特别要注意兵防图以免被偷,注意细作和小人。
紧接着,他安排江瑜白去灾区,对瘟疫提前进行预防。
照理说,一切都应该顺利进行。
可北方出现入侵,天齐河依旧决堤,以及扣在宋绪风头上的天煞孤星。
这些事情上辈子没有出现过。
为了宋绪风的安全,郑博珩将天干十卫中的八卫留给了他,自己只带走两人还有郑小东。
天齐河决堤后,郑博珩担心蒋寿的安全,派郑小东给郑老将军发密函让人去保护蒋寿。
老将军后来回信表示天齐河虽决堤,但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中,蒋寿被人追杀,人平安无事,江瑜白出现得及时,瘟疫控制在最小范围内,郑家军下场在维持秩序,一切都在控制之中,郑小东就留在南方暂时不回去了。
信中,老郑将军对刺杀蒋寿的人提了一嘴,左手手臂上有云朵刺青。
熬云国。
果然有细作。
但由于灾情,消息传得没那么快。
换句话说,敌人能在天齐城掀起这样的腥风血雨,究其根本,就是地域过于辽阔而导致的信息滞后。
这种信息滞后导致现在南方什么情况就连郑博珩自己都不清楚。
但他相信自己的老爹。
可明帝以及在天齐城的人不知道。
而且,北方被入侵这件事是前世没有的,这也出乎郑博珩意料之外。
因为北方有镇北将军胥朝。
这个男人在北方叱咤风云,镇守北方多年,与郑博珩齐名,和郑博珩有南郑北胥之称。
直到郑博珩和郑甲几人抵达北方,他才知道,原来胥朝被自己的亲信背刺,在一次夜袭营寨的行动中,反被敌人围捕,前后左右足足百人围剿他,他的副官拼死将他救出,自己身陷囹圄。
郑博珩抵达北方的时候正巧遇到正在生死逃亡的胥朝,将人救下。
而令郑博珩没想到的是,对方似乎知道郑博珩会出现,一场又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接连不断,令郑博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他还带着一个伤患。
好不容易逃进天齐境内,郑博珩刚要进城,却发现天齐北方边境城的守门官员居然拿枪口对着他们。
郑博珩当机立断转头就走,但对方紧追不舍。
郑乙中途假扮郑博珩引开一波敌人的视线和冲击后,郑博珩等人才得到喘息。
从郑博珩抵达北方开始,这五日里,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神经处于极度紧绷状态,中途没有停歇过一分。
荒郊野外,茂密森林中,一极为隐蔽的山洞中。
郑博珩的右臂中枪,腿上,背部多处受伤,鲜血直流,连日的奔波使得伤口不断恶化。
山洞内,微弱的柴火在“滋滋”作响。
“我想媳妇了。”郑博珩叹了口气。
“我也是。”郑甲跟着叹了口气,他的情况没比郑博珩好到哪里去。
“你想个屁,”郑博珩白了他一眼,“你把葵姐惹毛了,你没机会了。”
“呵,这里的事情你要是再不解决,你媳妇都没了。”郑甲无情地揭露了宋绪风此时的处境。
提起宋绪风,郑博珩心里忍不住要担心。
“都怪这蠢货,担不上镇北将军这名号,回头我就跟明帝告状去。”郑博珩踢了胥朝一脚。
“你特娘的……”一道粗犷低沉的声音响起。
胥朝终于醒了。
胥朝作为北方人,剑眉星目,无论是体格还是魄力,比起郑博珩更为强壮一分。
他带着胥家军镇守天齐北边从未出过事,不曾想这次翻了船。
“老子为了救你,导致媳妇正在受苦,我媳妇要是出了事,老子跟你没完。”郑博珩瞧向胥朝。
“现在这里还是冬天!蛮族从来不会在这个季节来犯!他们连吃的都备不齐!”胥朝怒道。
“可他们来犯了。”郑博珩道,“不仅粮食充足,武器装备齐全,还有细作和内奸。”
提起这个事情,胥朝不说话了。
山洞的门口被巨大的石头和树叶遮挡着,火光闪烁,并没有照射出去。
火焰在胥朝眼里反复跳跃,同时照亮了胥朝骨骼清晰的脸。
“是我眼瞎。”胥朝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郑博珩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被自己亲近的人背叛,没有人能好受,郑博珩对此深有体会。
上辈子他经历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胥朝身上的事情,这让他根本无法完全指责胥朝。
“有线索吗?”郑博珩问。
“熬云国人。”胥朝道。
又是熬云国人。
“天齐城里也有他们的人,此人藏得很深。”
“但这次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皇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老人家拿我媳妇钓鱼,老子现在很不爽。”
“那你赶紧回去吧。”胥朝看向洞外,“这次他们没能弄死我,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反扑的时候了。”
“怎么回去?老子立了军令状,你没守住的城池老子得拿回来。”郑博珩顿了顿,“还有细作的线索。”
“你放得下你媳妇?”胥朝问。
“放不下!”郑博珩一想到宋绪风此刻的处境,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可老子得带着证据去救媳妇,而现在手上的证据还差点不足以弄死他们。”
“你觉得宋绪风撑得到那个时候?”
“为什么撑不到?”
“你对你媳妇可真有自信。”
“这不是废话,”郑博珩挑眉,“你对你媳妇不自信?喔,对,你没媳妇。”
“多年不见,你个狗曰的说话还是那么贱。”胥朝毫不客气地喷道。
“别,你别惦记我,我心里只有我媳妇。”郑博珩一本正经道。
“老子曰你个仙人板板!”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太优秀了,你赶紧把细作的事情说说。”
提起细作,胥朝也不和郑博珩相互嘴瓢了。
“事实上,我之所以被追杀至此,主要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事情。”胥朝直视郑博珩,神情严肃。
“什么事?”郑博珩道。
胥朝没有直接回答,眼神有些深邃,似乎是在做思考。
“你……”
“我可以相信你,是不是?”胥朝打断道。
“爱信不信。”郑博珩收回视线。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太傅家曾经丢过一个孩子,后来找到了的事情吗?”胥朝选择相信郑博珩。
“不就是陆溪?”
“是,就是陆溪。”胥朝扶住自己的肋骨,坐起身,靠在岩石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