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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三十而婚》30-40(第7/15页)
“效果减弱的话,喝的次数就更多,你想要长痛还是短痛呢?”
林冉纠结,林冉想吃糖。
“吃糖还有副作用。”傅临菱说。
“什么副作用?!”林冉惊道。
“会形成龋齿。”
“”
林冉委屈:“可我现在真的觉得好苦啊!除了糖,我也想不到什么可以压一压嘴里的味了!”
“你可以亲我。”傅临菱一本正经地给她提建议。
林冉霎时间静言。
终究是熬不过嘴里的苦涩,也抵不过眼前的诱惑,小把戏溃不成军,林冉伸手搂住她的脖子,让她一同分担味道。
第35章
啪——
台面上另一只碗不小心掉在地上, 连同里面的药也洒落一地,厨房里顷刻间涌出一股药味。
“我不是故意的。”林冉尴尬地挠挠头。
谁也不知道刚刚吻了多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的后背已经抵靠着石台,手从傅临菱的脖子上落下来,撑在旁边的台面上,无意中一动,就碰倒了另一碗药。
“没事吧?”傅临菱把她拉到外面去, “身上有没有玻璃渣子?”
“没有。”林冉低头看了看,又跳起来抖两下。
“你在外面好好呆着。”傅临菱这才进去清扫残局。
“既然那碗没了,明天的就不用喝了吧?”林冉在门口探着脑袋问。
“不行, 我现在就再煎一碗。”
林冉做了个鬼脸, 回去工作了。
傅临菱兀自笑了笑,低头舔了舔嘴唇——
都咬破了点皮, 真是坏得很。
睡前她看了看嘴皮的破裂程度, 感觉问题不大, 就没擦药,结果隔天起来,发现破的地方结了点痂。
好的, 结痂后更明显了。
工作倒没什么问题, 一直戴着口罩。
就是吃饭的时候, 秦珊珊和王可看她一眼, 就低头笑一阵, 偏偏又什么话都不问,好像已经猜出了什么似的。
林冉也低头笑, 等傅临菱尴尬得耳朵都开始红起来了,才欲盖弥彰地说:“我就说我来收拾那个碎碗嘛, 你非要收拾,看吧,还不小心划拉个口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秦珊珊和王可都绷不住笑出来了。
“噗嗤。”
“哈哈。”
两人又迅速凑一块低头偷笑。
林冉讪讪地看向傅临菱,用眼神说道:我尽力了。
“你们笑什么呢?”冯茗下班耽搁了点时间,端着餐盘在她们这一桌坐下,就看见这两个肩膀都在颤抖的人,转头看向傅临菱,好奇道,“学姐,你嘴怎么破皮了?是不是太干了?”
林冉说:“如果我跟你解释——昨晚碎了个碗,她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划到嘴了,你信吗?”
冯茗点点头:“学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傅临菱:“”
“哈哈哈哈!”秦珊珊和王可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整个食堂回荡的都是她们的鹅叫声。
“天呐,这里竟然有个老实人!”秦珊珊笑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王可直拍桌子:“冯医生,你是不是母胎单身啊?”
冯茗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很明显吗?”
她们还是在笑。
冯茗更是云里雾里,看见林冉抬手捂住脸,嘴角也是翘得高高的。再看向傅临菱,对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下意识舔了下结痂的嘴皮。
电光石火间,冯茗好像明白了伤口的来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傅临菱,内心激起一阵小小的波浪。
她知道学姐结婚了,可是一开始觉得两人闪婚并非是出于感情原因。
虽然后来发现学姐好像是认真的,也知道学姐可能会和林冉发生一些亲密的行为,可当她真切地看出这些行为痕迹后,又觉得难以置信。
她那个沉迷于学习与工作的学姐、完全察觉不到别人心意的学姐、丝毫不关注别人的学姐,竟然也会和别人激烈的接吻吗?
冯茗不可思议地吃着饭,久久不能将眼前这个人与她心目中的学姐拼在一块。
原来神坛上的人,也会被拉入红尘中来啊
*
这些天林冉变得很忙,之前积压了一点工作,得尽快赶完工。
梁晴波工作室的进展也很快,时不时就给她联系一下,还把她拉去现场看了几次。
“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在外墙上搞个墙绘?”梁晴波说。
这一条街全是有创意有格调的店,梁晴波也想搞点特色出来,在墙上搞个特别牛逼的画,就算没有顾客,能让路人们来拍拍照打个卡,也算是一种宣传了。
“免费画吗?”林冉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
“给钱给钱,按市场价,行不?”梁晴波说。
“行。”林冉爽快地答应。
赶完稿后,她就去工作室那边画墙绘了,早出晚归的,晚饭也是在外面吃。
傅临菱吃完饭后,开车过去接她。看见她站在一个梯子上面,快有路灯高了,灯光落在她的身边,连头发丝都仿佛在发光。
“来啦。”林冉正在勾线,喊道,“晴子,傅医生来了!”
晴子从里面跑出来,戴着口罩,笑着招招手:“哟,这么好的劳力主动找上门来了,快来帮帮忙吧。”
“我能做什么吗?”傅临菱跟着她走进工作室。
“你人高,帮我刷一下这上面的漆吧。”晴子给了她口罩和围裙。
工作室的几个工作间都装出来了,傅临菱一边刷着墙,一边听晴子说具体的功能分区,还挺有样的。
忙活到十点多,林冉收工了,两人才回家。
“傅医生,你还是少来这里吧。”林冉坐在车上说。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傅临菱问。
“你白天上班就够了,晚上还得来这里当苦力,不好。”林冉说。
“没事。”
“有事,我干活是有分红有工资拿,所以我愿意干。你来干这一会,就是搭把手,一次两次的可以,可千万别干久了。这些活都有专人干,不在乎省这点钱。是刷墙重要,还是你的论文重要?刚刚我已经说过晴子了,你要是犟,我也是要说你的。”林冉说。
傅临菱听着她看似强硬实则关心的话,嘴角弯了弯:“好,傅太太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
林冉看了她一眼,故意说道:“傅太太说她想吃个雪糕。”
“太晚了,吃了不好。”
“现在怎么不听傅太太的话了?弹性听话吗?”
“是的。”傅临菱笑着应承下来,林冉就没辙了。
后面半个多月,傅临菱都老实在家写论文,但林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傅临菱已经睡了,她还没回来。
算起来,已经三天没见过面了。
于是周末的时候,她又跑过去见林冉。
马路上站了些人,伸长了脖子驻足围观,交头接耳的。
傅临菱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林冉站在梯子上,拿着刷子上色。
墙绘已经进入尾声了,非常吸睛。
墙上只有两个色调,黑色浓墨细线地泼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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