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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160-180(第9/28页)
以确定的结论。
这时,卧室外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阮乐池爬起身,他反应了一会儿,迟着去摸索外套中的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决定接了下来。
“喂,您好。”
“诶您好,是阮乐池先生吗?我们找您是有点事想告知您一下。”
“好的,您请说。”
“十五天前商先生在我们车店预购了一辆全球限购车辆,距离他主动提车时间过去了半月,他预留的电话是您,麻烦您到市中心广场安全车库提车。”
“什么车?我不知道?”
“这个我不知道呢,不过电话我们核对了,信息核对了,确实是您本人呢。”
出于好奇,对方打着的又是商澈的幌子,阮乐池决定前去看看。
“嗯……我等会去。”
第167章 陪伴永久券(主)
把卧室的灯关掉以后,阮乐池就准备前去看看车行真伪,他绕过礼物,余光撇了眼那堆尚未来得及拆的礼物。
蓦地,余光中错过一个录取通知书的封袋,被塞在众多礼物之中,阮乐池停下脚步,缓缓回头并且从礼物里取出了那个封袋。
阮乐池拧眉,粉丝送这个的理由是什么?难道是想普天同庆?他将封袋翻面,眼见上面的资料信息突兀地写着他的名字——
阮乐池收。
他愣了足足几十秒,他越往后看,信息就越发和他相符,他眼睛不眨地迅速拆开封袋中的东西。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掉落的信,再是完完整整的录取通知书。
上面写着阮乐池的所有信息,包括阮乐池在高考前拍下的照片,阮乐池心脏跳动得强烈,他垂下手后就很难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随即蹲下身捡起那张信纸。
字迹潦草,如同他在生日会念到的那一封信一样,他们的字迹一模一样。
阮乐池垂眸,他一目十行,心中默默念着那些潦草却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字。
“乐池,我是后悔的,可你不知道。林老师遇到我并且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你被保送了,这不亚于这三年里我唯一知道的好消息,当然你能安全回来胜过一切。”
“这所大学距离你的住处不远,很近,我也不想你离我太远,太远没法看见你。”
“往前数的三年中我都没有陪在你身边,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但我又怎么能一错再错。”
“生日快乐,我,”
信就此结束,阮乐池艰难地吸了口气,他住的公寓没有地暖、空调,冷的紧。
他鼻尖冻的通红,双手青紫。
一段震撼人心的文字让他有些无法自拔。
他能明白什么人不该留,什么人该拒绝。
商澈却是他想留也不想留,想拒绝也不想拒绝的男人。
阮乐池穿着长款羽绒服,他缩在衣领里,露出一双微微闪着烁光的眼眸,额前凌乱的头发被呼出的气微微吹动。
他站起身,他看向那堆礼物,所以商澈并不是没有给他礼物。
而是那种场合下公布了商澈的礼物,是一种不可取行为。
刘远想得周到。
所以让阮乐池彻彻底底地将商澈推开了。
阮乐池抬眸,他从刚才抽取录取通知书的地方重新拿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上面的署名真是商澈。
阮乐池冻得手指发颤,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物。
一个玉镯。
品相和三年前那只如出一辙的佳。
里面同样附赠了一张信纸。
“我是后来才知道他把你的镯子弄坏了,也不知道你的手腕受了伤,我很对不起你。每次见到你,我愧疚,我很想用我的方式去弥补你,我想你一点点重新接受我。”
“玉镯没有过敏原,这次不会再坏了。”
“二十二岁生日快乐,我希望你步步高升,事业顺利,岁岁平安。爱,”
窗外摇曳的枝桠得瑟告诉全世界,冬日第一雪在堰城降临,密密麻麻的雪铺满了窗户,令人惊叹也遗憾。
那样看不清窗外人的外貌了。
阮乐池的双眼氤氲水雾,更叫人识不清。
他平缓了好久好久,心情总算不再那么起起伏伏。
他开车前往了车行。
那儿还有一个秘密。
阮乐池在去的路上,他忽的想到了姜承告诉他的话,不能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结到商澈身上。
车辆停在了广场停车场,他回拨了对方的电话。
车行的人迅速给阮乐池带了路,车行的人还笑道:“还以为是与大明星同名同姓,没想到就是您本人,您本人和商总私底下关系就很好呢?”
阮乐池莞尔,他的回答他还给不出。
“这辆车是全球限量供应,只有三辆。一辆被商总预购,想来就是您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才会选择我们车行。”
阮乐池听他说了许多,总体内容都是离不开商澈和他。
车行人把安全车库的门刷啦一下打开。
一辆白色跑车映入阮乐池的眼帘,白的发光,车内还携带了一车的玫瑰。
车行人说,“这里还有商总留给您的书信,您还要过目一二。”
阮乐池接过信。
他习惯性先看署名,再看内容。
“很谢谢乐池长达十三年的陪伴,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你高升的生日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以下是我的贺词:”
“亲爱的阮乐池先生,请你一定要好好吃饭,作息规律。需要熬夜的时候对自己保质保量,工作同样蒸蒸日上。二十二岁生日快乐。阮乐池。”
汽车行的人安排了运输工作人员,他说,“这辆车按时间来说可以离库了,阮先生您给个地址,我们把车给您运过去。”
“不用了,先放在这儿吧。”阮乐池说。
车行的人语塞,“您不是……不是生日吗?这礼物放在车行是可以。”
“抱歉,我那儿还没有合适的停车库,这是费用。”阮乐池只是拿走了那封信。
走出汽车行的安全车库,他仍感觉全身发抖,寒风瑟瑟拍打着他削瘦的脸庞。
路上行人早就开始用那薄薄的雪堆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雪人,可爱的小雪人在人的能动作用下被赋予了神态,与表面的情绪。
喜乐悲常在人生。
故而商澈所做的一切放到如今还是会牵动阮乐池的心走。
阮乐池是想过早早放下了的。
在巴西利亚他的想法亦是如此,他常常和特提妮谈论亲情与爱的话题。
他们谈论的结局都是不会重蹈覆辙。
阮乐池回到了车上,他手里还握着商澈写的信。
他关上了车门,望向车窗外,男女老少们运作出来的小雪人各有齐色。
绽放的心绪本该千姿百态。
他的手指冷的发白,此刻刘远的电话打进来,他顺势摁了下接听键。
“乐池,你没在家么?”
“嗯,怎么了?”
“邢柏寒找你有点事,他说打你电话没打通。”
阮乐池划看了下来电,确实是之前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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