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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10-20(第6/7页)
确实有人动过手脚,堰城附中的校长被威胁了。”
商澈慵懒地垂眸,“祁家?”
王萧语塞,“啊……对的。”
商澈骨节分明的手掐了掐眉心。
戾气訇然更甚。
“确实是祁家插手,他们贿赂了教厅的一名副厅长,再由这名厅长去通知堰城附中,祁遇暗流涌动中往某账户汇入了五十万,想来就是那位副厅长了。”
商澈失手险些砸了手中的电脑。
王萧沉思,“商总是否要祁家的资料呢?如果需要的话,我……”
商澈抬手,“不必。既然知道会暴露,又怎么会露出马脚。”
王萧问,“那商总打算怎么办?”
“贪污受贿,暗调,收集证据。”商澈说。
王萧点头,“明白了。明天之前我会向上举报,不过这样好像并不能解决……”这件事的源头。他话未完,商澈起身。
看着昏暗的大厅,没了气球丝带灯光的烘托,没有主人公的到来,一切都黯淡无光,他双手插兜,高领的白毛衣衬得他气质柔色。
商澈薄唇轻启,“不想回来,如他所愿。”
……
王萧无言,王萧始终是陪在商澈身边多年,却对商澈的性子一知半解,尤其是后来父母双亡这件事,给商澈带来了极大的悲痛。
商澈或许只有在和阮家交好的那几年真正体现过父爱母爱,后来,就没有后来了。王萧从前跟着商澈的父亲,明白商氏的经济临近瓦解,他们顾不上唯一的商澈了。
致使商澈缺爱。
王萧不仅知道这个,商父母去世时,第一个知晓的人不是商澈,他们去世的第二日,尚未读完书的商澈才知道这件事。
是莫大的伤害。
阮家同商家发生了太过相似的事情,即是双亡。
当年商澈并没有想要留下阮乐池的意思,一来不过是王萧说那是离世父母的其中遗嘱,像是提前预判这件事一样。
二来,相似的经历又怎么谈不上“同是天涯沦落人”,再者,阮乐池跪在地上祈求时,商澈早就该心软。
王萧看着上楼的商澈,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不排斥所谓同性恋,王萧理应是明白人,他转身招呼其他佣人将大厅上上下下打扫了个遍,那些漂亮的礼花,还未来得及用就被扔掉。
随即,一阵敲门声传来。
王萧透过监控,看到了祁遇的身影。
王萧眼神瞥过楼上,果真出现了商澈的身影。
但来者并非阮乐池。
王萧上前去打开了门,祁遇带了些水果登门向商澈道歉,王萧接过水果,说,“我们商总现在还很忙,祁先生不如先等等吧?”
祁遇嘟嘴,“我就是来给他道歉,我知道他还生我气,所以麻烦叔叔通知一下澈哥哥。”
王萧欲言又止,“这……恐怕……祁先生,再等等吧。”
祁遇隐忍心中的怒火,“我亲自上去找他。”
王萧没阻拦,如果往上贴的那个人是祁遇,商澈断然不会拒绝,王萧至少摸清了这一点,祁遇和商澈早在阮乐池来到这个家之前就已相识。
不过年纪尚小,商氏公司危机四伏。
稍对祁遇有爱慕之意的商澈,只能眼睁睁看着祁遇远去美国。
讨得曾爱慕过的人的喜欢。
何尝不是在补救商澈的伤疤。
但,王萧始终认为,老旧的收音机,仅仅是能听些旧新闻,寻旧歌。
祁遇刚上去的一刻。
尖叫声就传遍了整栋别墅。
第19章 过敏原
商澈险些失手掐死祁遇,看着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祁遇,他横生出一种想让祁遇死的想法。
王萧上楼来看见那一幕,连忙制止住了商澈,“商总,您可别乱来啊……”
商澈平息了口气,“把他带回去,我不想在家里看见其他人。”
“是是,我这就把祁先生带下去。”王萧怎么也没想到他失了策,他本以为商澈不会动手。
王萧刚想带着被吓得腿软连连哭泣的祁遇走下去。
身后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商澈走到祁遇跟前,掐着祁遇脆弱的脖颈,商澈双眼猩红,“再乱插手,就永远别来见我。”
祁遇胡乱点头,至于插手什么,他自然不会说。
商澈背过身,“撤掉那些荒谬的东西。”
王萧应声,“好的,我把祁先生送回去就即刻处理。”
祁遇被吓得无法正常走路,直到他上了车。
王萧亲自送他回去。
车上——
王萧说,“商总有很严重的躁郁症,几近癫狂,这件事我们从来没有提过,全凭商总的心情。祁先生以后万般注意就是了,只要尽量顺从他,不会导致太多危险情况。”
祁遇一句话没说,他脸颊的汗水还流不止,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商澈,他们很小就见过面,那时候的商澈,不是这样的。
可自从祁遇回到商澈身边,商澈戾气太重,阴晴不定的模样让祁遇不得不一次次为自己着想,他要陪在商澈身边,才能获得更大的权利。
这件事,很难做到。
祁遇的眸子一暗,那么,阮乐池是怎么做到的。
十年。
患有躁郁症的商澈,在商澈十年。
阮乐池却做到了。
王萧暗自叹气,按理来说,商澈不会乱发病,即使发病都不过是口头上的躁郁,王萧还是第一次见,他透过后视镜,祁遇的脖子隐隐能看见一些血丝。
王萧送祁遇回了家。
——
与此同时,熄灯睡下的阮乐池怎么睡都不舒服,他身上没由来的疼痒,寝室里还很累,只有他身上莫名的燥热难耐。
透过月光,他呆呆地看着身上红肿的地方。
他仔细回想,或许是吃了蛋糕才会那么不舒服。
他靠着墙,抓住自己的手臂挠。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他的生日已是昨日。
并没有预测的暴风雪,但雪花飘的很大,堆积在窗台,冬天总是这样漫长。阮乐池一个人靠着墙,身上的难耐令他一时无法安睡。
倏然之间。
阮乐池记起商澈答应过他的话。
“哥哥,四年后的今天是我的十八岁,十八岁你会陪我吗?”
“会。”
“好呀,那到时候哥哥不要反悔,我要收好多好多礼物!我要和哥哥一起过生日。”
“不反悔。”
阮乐池嘴角勾起一抹笑,商澈对他一直有问必答,心动是必然。谁知阔别已久般的十年,全然被别人的插足扰乱,竟然如此不被珍惜。
阮乐池骨子里有些娇气,却也怂。
祁遇处处比他优秀。
而他死读书,没有出众的脸蛋身材。
许砚书给他看的新闻,想来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又该怎么看待祁遇和商澈呢?
同性.恋有罪?还是天作之合?
阮乐池没有机会去到外面,一抹轮月在寒冬哪里见得了几次,一月一假,他同商澈也是那样,思念亦是如此,高高悬挂无人赏析。
蓦地,阮乐池的手臂开始出现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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