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迫奉子成婚之后》30-40(第26/32页)
今日,是她?第一次抱女儿,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她?。
真是神奇,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家伙,小小的一只?,胎毛稀疏而?蓬乱,像只?幼猫儿似的急切觅食,一双凤眼却清凌凌的神气,漂亮极了。
锦书说像她?,但她?觉得好像不?太像她?,倒有几分肖似谢瞻,时而?半阖,状似沉醉,时而?瞪大,小脸通红地捧着不?撒手。
这是她?的女儿呢……
沈棠宁越看?心里越柔软,指尖轻轻去触圆姐儿秀气的小鼻头。
然而?看?着此刻无忧无虑的女儿,欢喜过后,心里头剩下的却是无尽的担忧与失落。
诚如苏氏所言,她?话说的难听,却分毫不?差。
公爹并不?高兴她?生?的是女儿,适才宴席上对她?也是态度淡淡的。
谢瞻呢,女儿在?肚子里的时候他都不?上心。适才在?外头碰见谢三郎,他对泰哥儿多有亲近,却连抱都不?愿去抱女儿一下。
这样的男人,莫说娶了新夫人,就算是没娶,你又怎么能指望他疼爱女儿?
如今她?离开之后唯一的希望,便是王氏和?谢嘉妤了。
……
喂完奶,沈棠宁觉得小衣有些湿哒哒的,想再?换一件,叫了韶音两声没听见声,便随意拢了拢衣服,拉开帘子下去。
哪知下了床,猛然见谢瞻就不?声不?响地站在?门槅边看?着她?,手里提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衣,见她?出来还?问她?:“你要这件还?是那……”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比之少女的纤弱单薄,生?产后的沈棠宁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满柔美,削肩长颈,脸庞不?施粉黛,凌乱的鬓发更衬得她?如清水芙蓉般的美丽。
男人的劣根性,谢瞻一瞬之间?浑身的血液倒灌,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迅速下滑,怔怔地落在?了不?久前女儿正吃的香甜的软玉温香处。
沈棠宁还?尚未从他手中那件小衣的震惊之中回过神,顺着他的眼光一低头。刚喂完圆姐儿,衣服仍是湿的,她?的衣衫自然没有拢好,胸口两团……
她?再?抬头,他这个厚脸皮的人还?在?看?!他还?有脸看??!
沈棠宁脸涨通红,浑身气到发抖。
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积攒了多日的怒气与宴席间?妯娌们身上受的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就爆发了。
她?冲上前去从他手中劈手夺过的那件小衣,把所有的情绪都尽数撒到了对面的男人身上,狠狠地锤他。
谢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狼狈地挨了她?好几下,去抓她?的手腕想阻止她?,却又不?敢动真的捏伤她?,只?得往后躲着挡她?。
“你……沈团儿,你做什么打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他惊愕道。
“我不?是说过你不?许碰我的东西?!谁叫你碰的!”
“你这坏胚,混账……狗东西?!!谢临远,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口不?择言地骂着,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但在?这个男人身上她?自然是讨不?到什么好,反捶得她?手背生?疼,沈棠宁又不?解恨地攘他一下,才掉头跑回了床上,眼泪一串串儿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适才在?外面时沈棠宁便略过他和?谢三郎说话,眼皮子都不?夹他一下,谢瞻心里已很是郁闷。
进屋时听她?叫韶音,便存着讨好她?的心思帮她?把小衣找出来了,结果没落着好不?说,反挨她?莫名其妙一顿打。
谢瞻咽不?下这口气,立时过来掀帘子质问她?,沈棠宁来不?及抹眼泪了,一面推他一面叫道:“我让你进来了,你滚出去!”
“你便是要把我下狱,也得给我定个罪名,我一回来你就不?给我好脸色,你究竟什么意思?”
谢瞻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去制她?挥舞的双手,将她?整个人都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棠宁挣扎无用,拳头雨点一般都砸到了他的胸膛上。
“放开我!我没什么意思,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我就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我要跟你和?离!”
和?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果然心里面还?在?想着姓萧的那个狗东西?!
谢瞻双拳紧握,忍了许久的滚滚怒气顿时止不?住地从头顶缝往外冒了出来。
第39章
“好,和离书,我写给你。”
谢瞻冷冷道。
沈棠宁略有些诧异,没想到谢瞻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既然?他答应了,想必心?里也不愿和她一块过的。
以防节外生枝,她赶紧去去找了纸笔。
哪知那厢她刚磨好墨,内室里圆姐儿就哼唧着大声哭了起来,沈棠宁只好撂下墨锭进去。
“圆儿怎么?了?”
谢瞻跟打仗似的,眉头紧锁地抱着圆姐儿。
“你女儿不肯听话,不要我抱。”
沈棠宁现在哪里有工夫哄女儿睡,从谢瞻怀里接过圆姐儿,在女儿脸上香了一口,用小玩偶哄着道:“乖圆儿,娘等会儿再抱你,你莫哭,娘等会儿陪你一起玩小老?虎……”
圆姐儿原本吃着奶正香中途却被打断,这?会儿再见到娘亲怎肯罢休,梗着脖子就往沈棠宁怀里去钻,两只小爪子张牙舞爪地抓来抓去。
被小姑娘刚咬过的地方还?泛着丝疼,这?会儿她没轻没重猝不及防地抓过来,疼得沈棠宁轻呼一声,旋即看见谢瞻又朝着她胸口瞥过来,一时窘迫不已,连忙转过了身去。
“我去找奶娘。”
谢瞻垂眼说道。
“不用了。”
沈棠宁叹了口气,无奈看着怀里歪缠的小女儿。
“我来喂她。”
再不喂,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亲自喂她了。
这?几日,只要一想到日后要与女儿长久分离,不能再见她长大成人,沈棠宁的心?里便如刀割一般得刺疼。
女儿生下之后,她不去抱她,非是不愿抱,而是不敢去抱。
她害怕自己?优柔寡断,舍不得与刚出生的女儿分离,可新?婚之夜她便早与谢瞻有言在先,今日不和离,迟早有一日她也要被赶出镇国?公府。
长痛不如短痛,她先提出和离,或许还?能在离开时离开得更体面些。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若她真能做到无情?*无义,无牵无挂,那便不是人,而是神了。
喂完圆姐儿,沈棠宁把女儿小心?地放回?了摇床里,重新?铺开纸笔。
夫妻两人没人做声,沈棠宁替他磨墨,谢瞻提笔写字,不做思量,笔声沙沙。
沈棠宁驻目看去。
“忠毅侯嫡女沈氏,柔嘉贞静,贤淑温婉,嫁入谢家虽不足一载,孝侍舅姑,勉力养育长女,然?今夫妻二人情意不合,暗生仇隙,既无孟光举案之情,亦无张敞画眉之好,难结同心?,便如鹣鲽形单,孤鸿影只……”
沈棠宁不觉转了目光,望向谢瞻专注严肃的侧脸。
谢瞻自然?是生得极好的,平日里她觉得他幼稚讨厌,是因他总捉弄戏耍她。
平心?而论,这?会儿他不说话时瞧着倒是顺眼许多?,鼻梁挺拔,侧脸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