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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50-58(第9/12页)
的黄宗尙,又哭又笑,看得小厮莫名其妙。
“你不懂,你不懂啊。我不用死了,我儿?他们都不用死了!”
黄宗尙抹去眼泪。急匆匆朝府里走去,小厮忙不迭跟上前,“老爷,你慢一些,仔细被人冲撞了。”
“快快快,回去收拾,我要都交出去,都交出去。”
黄宗尙飞快说着,小厮听得一头雾水,不知他要交什么。
“交贪腐得来的钱财!”黄宗尙没好?气道。
小厮吓了一大跳,旁人听到了,也跟着吓了一跳。
黄宗尙懊恼不已,缩起?脖子?赶紧溜了。
虞昉说到做到,黄宗尙早已领教过?,这次大张旗鼓审案,她绝不会是虚张声势,而是要真正肃清律法吏治。
要是被人抓住他,去告他的状。与他自己坦白,交出贪腐的钱财,那?就不一样了。
黄宗尙跑了一阵,见没人追来,方?气喘吁吁放慢了脚步,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你先前可听到了,楚氏要被封为皇妃了?”黄宗尙问跟上来的小厮。
小厮喘着气道是,他当时跟着黄宗尙一道前去雍州府传旨,不由得唏嘘咦了声,“皇妃,这个世道,真是让人摸不透。”
“皇妃啊!”黄宗尙也很感慨,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当年,他来回替两?人传信件,信物。帝后之间的你侬我侬,龙凤比翼,他还以为会成为一段凄美的情?话。
谁知最后,天地旋转,倾倒了过?来。
龙变成了笼中金丝雀,凤飞升成龙!
福元殿。
铃兰从?外?面衙门抱着一卷文书进御书房,想到外?面的传闻,纠结了会,问道:“将军,江大学士说,你要封楚氏为皇妃。”
虞昉哦了声,头也不抬道:“是。他长得还不错。”
铃兰跟着点头,“倒也是,很好?看。我没听到将军提起?,以为江大学士在胡说八道。”
虞昉道:“我当时就随口交代了句…你不说,我倒忘记了。到时候别?忘记写份封妃的诏书,顺道告诉他一声,他被封为皇妃了,以后要恪守本分规矩!”
第57章
老钱晃悠到了沧浪阁, 值守的护卫认识他?,问了句来由,便放他?进去了。
正值最美的春日, 太阳从宝塔顶上洒在天井里,花木扶疏,安宁而静谧。
老钱很是不满, 一个废帝,哪配住在这里!
不过虞昉顺顺利利接过了建安城,整座皇宫如以前一样, 毫发?无伤,除了小一些?。到处都金碧辉煌,花团锦簇。
老钱只撇了撇嘴, 再次嫌弃了一遍皇宫的精致。在他?看来,精致就?是小家子气, 他?还是喜欢雍州府的疏朗开阔。
景元帝极少出门, 偶尔在夜里会在天井里走动,白日时,大多在屋内打?坐。
外?面有动静,景元帝也不大关注, 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搭着膝盖,像是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宽敞的衣袍,在地上铺开, 老钱差点一脚踩上去。
“怎地在这装神弄鬼!”老钱懊恼抱怨。
景元帝终于?回头看来,只拿余光斜了下老钱, 便很快收回了,眉头蹙气, 拉了下自己的衣袍。
老钱愣住,以他?的聪明,可以确定景元帝对他?的鄙夷。
“你看不起我?”
猜归猜,老钱还是指着自己的鼻子,亲自确定一下。
景元帝并?没问老钱是谁,很是平静地道:“我没有。”
老钱松了口气,心道这就?好。
只听景元帝又道:“我没看你。”
老钱又一下愣住,问道:“为何?”
景元帝拧眉,简明扼要?道:“丑陋,粗鄙,有碍观瞻。”
老钱气得七窍生烟,跳脚骂道:“你才丑!装腔作势扭扭捏捏,小白脸,空有一张皮囊,草包废物!你敢嫌弃老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景元帝全然不理老钱,继续闭目打?坐。
老钱围着景元帝骂了一通,叉腰喘着粗气走出去了,边走边还骂骂咧咧。
遭受的冷艳嘲讽多了,老钱从不放在心上。景元帝却是令他?最厌恶的那?种,他?看来的那?一眼,好像他?是蝼蚁,是蛆虫,是浮尘。
哪怕他?丢了江山,骨子里依旧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匍匐跪拜在他?的脚底下,该尊着他?,为他?卖命,让他?养尊处优,时时刻刻保持雅致高?贵。
老钱本是来与景元帝说话,想知道为何桃娘子会不领自己的情,结果落了一肚子的火。
“不拿人当人看,就?是长得好看的畜生!”老钱一路走一路骂,突然,他?停住了。
桃娘子为何对他?始终没有好脸?
肯定不因为他?长得丑,他?也不是畜生。
但是,他?在某一方面,与景元帝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朝廷直接下旨意封虞昉为后,送来了婚书,圣旨。
景元帝送给?虞昉头面,给?她写信。
从未管过虞昉是否同意,是否喜欢。一国之后,在寻常人,甚至世家闺秀看来,都是无上荣耀。
只虞昉不同,她是雍州虞氏,是一州军政。她从不佩戴头面,因为她佩戴的是盔甲。
而他?的这份真心,对桃娘子来说,便宜又多余,自以为好,实则高?高?在上告诉她,我欢喜你,你就?该接受。
桃娘子不接受,他?不敢反对,却也因此心生怨怼。
他?跟景元帝一般令人生厌!
老钱如遭雷击,肩膀塌下去,失魂落魄走着,向和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老钱!”向和看得莫名其?妙,以为出了事,上前重重拍在老钱的肩膀上,将他?拍得趔趄了下。
“你撞邪了?”向和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老钱回过神,神色恹恹道:“何事?”
居然没跳起来骂他?!
向和紧张了起来,抓住老钱往值房里走,“走走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生与我说说!”
老钱本没心情,只他?实在难受,便跟着向和去了值房。
“我刚从将军那?里来,没听到有什么大事啊?”向和将老钱按坐在椅子里,倒了盏茶递给?他?,自言自语道。
朝廷衙门正在如火如荼审案,虽说查旧案不易,立新法亦不易,到底称得上顺当。
茶盏的水凉了,老钱吃了半盏,人清醒不少,哭丧着脸道:“老向,我跟楚氏废帝一模一样啊!”
向和听得莫名其?妙,斜了他?一眼,呵呵道:“虽说楚定安已是废帝,你也别这般侮辱人家的相貌。”
“呸!”老钱来了精神,怒骂了句。
向和见老钱恢复了几分往常的风采,松了口气,道:“这五通神,总算从你身上下去了。不过,你又因何在发?癫,不若你去找桃娘子,让她再用你送给?她,祖师爷扁鹊的银针扎上几针,你马上就?好了。”
老钱听到银针,又想哭了。
“老向,你不知,唉,就?是那?个银针。将军让我去找废帝,唉”老钱唉声?叹气,将前后的经?过,他?的顿悟,仔仔细细说了。
向和听得既无语,又感慨,斜瞥着老钱,道:“我看你就?是太闲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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