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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30-40(第7/15页)
心?欲绝了。
他不敢惹虞昉,却?能轻易掌控她!
她不屑严相的?庇护,想要与他争一个高低。
她的?骄傲,心?气,此?时完全变成了绝望。
离开相府的?庇护,他的?宠爱,她与后?宫其他女?子,并无任何不同!
*
严相府。
今朝严相下朝之后?,没有见任何等候多时,等着他召见之人,差人将闻十?三从瓦子里叫到了书房,陪着他一起?吃酒。
相府都是?美酒,闻十?三一盏接一盏,不客气痛饮。
“十?三,你随意,多吃几杯。”严相斜倚在软囊上?,手上?握着酒盏,对闻十?三举了举。
闻十?三豪迈地拍着胸脯:“相爷无需多劝,吃酒我从不需要人劝。”
以?前?严相也知道严二结识了闻十?三,并不拦着他们来往。对严二交友看似不过问,早已将闻十?三点底细打听了一遍。
闻十?三出身清白,性情不羁。文人士子大多狂妄,性情孤傲,严相并不以?为奇。
自从闻十?三救了严二,便被严相请进?了府,亲自见了他。
后?来,闻十?三便成了严相府的?座上?宾。心?情不好时,便找他来吃酒,说话。
闻十?三却?不一定有空,不定醉倒在了何处。严相愈发高看,嫉妒他。
不求财,不求名?,只图个痛快畅意。
放眼天下,只有神仙的?日子,能与他媲美了。
严相神色复杂,道:“十?三,你可知雍州军之事?”
闻十?三道:“知道,外面都传遍了。雍州军取了西梁两个城池,听说要打到西梁国都,灭了西梁。”
“那倒不至于。”严相失笑摇头,坊间的?传闻,总是?言过其实?。
闻十?三放下了酒盏,认真地道:“相爷,我倒以?为至于。听说雍州军占据的?两座城,百姓对雍州箪食壶浆,感恩戴德。雍州军真正得了民心?。”
停顿了下,闻十?三补充道:“得了民心?,便得了天下。”
“呵呵呵呵。”严相笑。
文人士子,天真无知。果然?,都说文人空谈误国。
闻十?三没做过事,真正体会到何为权势,何为民心?,臣心?,圣心?。
民心?最?不值钱,君王不愿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却?不得而为之。
严相道:“百姓拥戴雍州军,没甚用处,雍州军必须得世家大族的?拥戴。”
酒盏空了,闻十?三提壶斟满,“以?前?我阿爹在世时,经常骂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谁都比不过,谁都离不得。我很是?不服气,后?来阿爹去世后?,我经常想到阿爹这句话。久而久之,便琢磨出了一些道理。”
严相抬了抬眉,哦了声,等着闻十?三的?“歪理”。
闻十?三心?内激荡,幸好喝多了酒,他癫狂些,严相也不会察觉有异。
“我真没如自己所想那般厉害,重要。我以?为天经地义的?东西,不过尔尔。好比虞将军,她行事并不照着规矩来,打破墨守成规,如今呢,雍州军如何了?”
严相愣住,半晌后?,道:“且看吧,看雍州军所得的?民心?,能支撑他们到何种地步。”
闻十?三瞪大眼,问道:“朝廷不管雍州军了,任由他们去打西梁?”
严相笑了下,叹了口?气,道:“吃酒,吃酒。”
闻十?三没在多问,垂下眼,提壶再去倒酒。
朝廷果真被虞昉逼得不敢有动作,真是?太好了!
雍州军离开肃州,继续朝西梁都城而去。
出了肃州三百多里,在宣化县与西梁匆匆召集来的?大兵相遇。
梁恂亲自领兵,负责粮草的?则是?大皇子梁恪。
一场鏖战,西梁兵在雍州铁骑兵的?攻打下,节节败退,眼前?死伤已近四?成,梁恂忙收兵,后?退到定州城。
四?月的?定州,方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梁恂坐在营帐中,双手搭在腿上?,不知想着什么。
牟其善从外面进?来,神色不大好。
梁恂抬眼看去,心?中咯噔了下,道:“情形如何了?”
牟其善坐下来,苦涩地道:“大皇子很是?生气,说退兵丢了粮草兵器,他现在也没办法,不知从何处去补齐。”
“老大纯属放屁!他压根不懂打仗,要是?不退兵,西梁即将全军覆没!他这个时候了,还在故意刁难,西梁亡了,他有什么好处!”
梁恂忍不住暴怒,破口?大骂,“老大就不是?东西,大皇子府富可敌国,这是?人人皆知之事,他还有脸叫苦叫穷!”
牟其善抹了把脸,无奈劝道:“东翁,大皇子府那边,我们不能去想,除非陛下有旨意。大皇子说得没错,粮草兵器,的?确一时筹措不出来。”
雍州军连下西梁两座城,西梁朝廷大乱,顾不上?过年,到处筹措粮草兵器,赶来迎敌。
西梁久经战事,早已穷困不堪。大楚的?岁赐,景元帝差使节前?来,许诺的?便宜盐,西梁一粒都没见到,皆被雍州军破坏得一干二净。
梁恂神色阴沉,沉默片刻,道:“虞昉抄了不少府邸。”
牟其善吃了一惊,抬眼看向梁恂,道:“东翁,万万不可啊!”
梁恂道:“有何不可?那些世家大族以?往占尽了好处,如今西梁有难,他们总该为西梁做些事了。”
“东翁的?壮志,为难,在下都明白。”牟其善道。
“只东翁,虞氏能自己说了算,东翁却?不能啊。陛下都不敢这般做,东翁自发做了决定,事情做成,也就罢了。只东翁,若你被撤掉帅印,被陛下责罚,那就得不偿失,西梁才真正危矣!”
世家大族势大,庆文帝都不敢轻易招惹。要是?梁恂对世家大族动手,庆文帝不一定能保住他。
两人一时都没人说话,陷入了两难中。
春风不知世间疾苦,仍温柔拂面,掀起?营帐帘翩飞。
梁恂望着外面的?明亮太阳,烦躁起?身,朝营帐外大步走去。
“西川,快跟上?。”牟其善追出来,见梁恂已经翻身上?马,赶紧唤来小厮西川,去另外牵马来。
牟其善骑上?马,西川与亲卫一起?跟了上?来,他松了口?气,赶上?梁恂,问道:“东翁要去何处?”
“去探探雍州军的?底细,他们的?铁骑兵,定也损伤不小,不敢在城外扎营,就是?虚张声势,怕我们看出来。我要亲自去探一探,雍州军究竟还有多少家底。”梁恂道。
牟其善脸色大变,忙劝道:“东翁,虞氏诡计多端,东翁莫要以?身犯险啊!”
“我知道。定州还是?我的?地盘,我只远远看着,不会靠近。”
梁恂心?烦意乱,如何都不甘心?。
以?前?西梁兵虽不敌雍州军,但也不会输得这般惨。
虞昉竟然?打造了铁骑兵,无论兵将与战马皆披甲。肉身凡胎如何能与铁甲相比,雍州兵可横冲直撞,西梁兵完全不敢与之正面对抗。
战马从何处而来,梁恂已经无需多想,除了乌孙,再无别处。
乌孙西梁联手攻打大楚,乌孙损失巨大,好处都被西梁得了,定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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