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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陛下,请娇羞》20-30(第8/15页)
多么悲伤啊。
顾怀萦将双手交叠在胸前,轻轻朝着轿撵福了一礼——这是南陵最重的礼节,她做为天圣女,只有旁人如此敬她,而她若要福礼,只会对着伽释神像。
她的声音有些涩,中洲语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可以,诊治,可以祈福。我都可以。”顾怀萦紧紧盯着轿撵,“不需要,道士。不需要,驱鬼。”
皇帝好一会儿没说话。
福禄于是陪上笑脸,躬身说道:“哎呦天圣女殿下,陛下明白您的心了,这事儿陛下自有定论,您只管好好休息,好好等着日后的封妃大典就好。”
顾怀萦只是说:“陛下,可知。南陵,阿布格桑。”
皇帝:“似乎有听说过。”
顾怀萦一句接着一句,仿佛从未将话说得如此急迫过:“那是,直死之咒。中洲,没有办法的。”
刻在长公主床下的阿布格桑咒,被艳鬼触碰,引起了艳鬼的情/潮,随后……又伴随着艳鬼的交欢,落到了皇帝身上。
如果真是如此,她或许能借此保下艳鬼。
这句话一出,一片哗然,淑贵人猛的变了脸色,冲上来就要抓顾怀萦,尖叫道:“你说什么?什么咒?你们南陵对陛下做了什么!”
福禄也慌了神,急迫地询问着:“天圣女殿下?您说清楚些?谁要用这死咒害陛下,还是……”
他的话音顿时消了,作为知情者,他不由地想到真正的皇帝。
那个在中洲宫廷中离奇失踪的,真正的皇帝。
“都冷静些。”皇帝的声音如惊雷落下。
淑贵人和福禄不敢再出声,顾怀萦沉默地站直,心里怀抱着一丝希望。
皇帝道:“天圣女误会了,朕真的只是偶感风寒,太医已经开了药方。说要驱鬼什么的,也只是顺着母后的心意。天圣女如此关怀,朕深感欣慰。”
那点希望忽然灭了。
皇帝不信她的话。
但她也没有更多可说的了。
无论是长公主床脚上的咒语,还是册封典礼上的杀局,都不是她现在能够解释清楚,也绝非她愿意解释清楚的东西。
临到末了,她甚至只是荒唐地喃喃了一句话:“陛下……不爱她啊。”
皇帝有些疑惑地问:“天圣女说什么?”
顾怀萦盯着轿撵,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阿容。”
雨声寂静,像是浇灭了世间所有想要升腾而起的东西。
轿撵中没有再传来声音,满地宫人不敢动弹。
顾怀萦的声音似乎也沾上了雨水,消弭了那份生涩,听在耳中几乎有几分粘稠。
“我想……救你,阿容。”
“我要,去救,你了。”
她相信,艳鬼能听到。xzf
艳鬼被皇帝当做弃子丢了出去,没关系,她会救她。
顾怀萦又福了一礼,静静退回了屋檐下。
皇帝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再次响起。
很轻很快的两个字,像是在掩盖什么:“走吧。”
这次,轿撵终于起了,平平稳稳地向明德殿去。
轿撵中,容汀慢慢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鲜艳色泽。
指缝间溢出的,是捂都捂不住,侵泄而出,无法隐藏的笑容。
第26章 疯傻之人
轿撵在明德殿落了地,容汀回过神,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朕在里面坐一会儿。”
宫人们依言退下。
约莫过了半盏茶,一只小小的手探进轿帘,反手在旁边的车壁上敲了两下,又将轿帘掀开一角,怼进来一只满脸不情愿的白猫。
“芝麻问陛下,可以让芝麻进去吗?”
容汀失笑,淡淡道:“陛下说,芝麻可以进,富怡不可以。”
富怡贵人愤愤地把芝麻挪开,一只小老鼠似的钻进轿撵,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芝麻了,只有富怡。陛下真是爱欺负人,明明特意在这里等富怡,转头又不认了。”
容汀收起脸上的笑意,她的热度又有些上来了,一张脸泛着红,也不知是烧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她伸手将白猫捞进怀里,有点无奈地说道:“让猫送信……还真是只有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只小东西是怎么避过所有人,居然能将信直直送到她的榻上,才让她能及时赶到思寥宫。
富怡嬉笑一声,说道:“因为芝麻很厉害啊,这座皇宫没有芝麻去不了的地方。陛下您知道吗,所谓秘密,其实只有对人而言叫做秘密。对芝麻来说,皇宫中没有任何秘密。”
富怡贵人这笑眯眯的一番话,几乎就是把一切放在明面上说了。
但还没等容汀回应什么,富怡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陛下这是第一次见到芝麻送信吧,居然真的来了,我记得陛下以前不喜欢芝麻。富怡刚还在担心,陛下要是不相信,或者连信都不看就把芝麻丢出去,那那位漂亮的天圣女姐姐,可就要被贵人娘娘欺负了。”
容汀沉默一会儿,吐出两个字:“的确。”xzf
只是她早就见过富怡用猫传信,在她的前世,病重被软禁,身边只余阿萦的时候。
富怡这只白猫,是她们唯一可以与外界沟通的通路。
虽然那时芝麻已经是只十多岁的老猫了,脊背上的毛都稀稀疏疏,但依旧身姿矫健。
没人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躲过那么多巡逻的侍卫,进入那被围得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寝宫。
也没人知道,顾怀萦和富怡这两个看上去原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牵上线,有了那样好的关系,可以将事情做得那样默契。
容汀缓缓看向富怡贵人——前世,她甚至怀疑过富怡其实是南陵的细作,但这种事是在说不通,毕竟富怡身家清白,甚至称的上一句国之柱石。
这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富怡不可能和南陵有过任何往来。
容汀想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轻声问:“富怡很喜欢天圣女吗?”
富怡并不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陛下……您这样笑起来,就不像陛下了。”
容汀没说话。
富怡的眼睛清亮,孩子似的,里头是暖融融的笑意和依赖。她很高兴地抱住容汀的一条手臂,又忽然想到什么,轻轻撅起嘴:“富怡还以为是自己聪明,结果……原来是殿下您从一开始就没想瞒着富怡啊?”
富怡说着,抬起脑袋看她,笑问道:“所以……富怡现在应该称您为陛下,还是殿下?”
容汀微微笑起来,彻底撕下了那张皇帝的皮子,伸手扯了扯富怡的脸颊:“随意,怎么高兴就怎么教吧。”
富怡也是笑,直白地说道:“那不如富怡叫您——阿容姐姐?”
那两个字吐出来的瞬间,容汀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富怡已经摆摆手笑道:“哎呀,富怡知道这是某个人特别的称呼了啦,富怡还是叫陛下吧。”
她松开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状似随意地说道:“毕竟,富怡可是陛下的妃嫔。”
插科打诨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而消失不见,但这次,富怡却没有将气氛再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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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在容汀怀中叫了一声,跳下去,灵性一般地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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