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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门贵女》330-340(第5/16页)
旧仆高云玛丧命沙海,乌日宁野又再三表达了抱歉。
……
行路途中,乔清都盯着乌日宁野看了一会,又看了看祝翾,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祝翾注意到了乔清都的视线,便主动问乔清都:“怎么?”
乔清都朝祝翾:“你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吗?”
祝翾一头雾水:“感觉到什么?”
她看了看四周,心里的警觉性又上来了,压低嗓音悄悄问乔清都:“你感觉到哪里不对了?”
乔清都一见祝翾这个状态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出来,摇着手轻声道:“祝大人,你真是太小心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倒是敞亮些,说话也没有个头尾,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应声虫,哪里知道你觉得哪里不对了?”祝翾没好气地朝乔清都说。
乔清都仍然在笑,她一边在笑一边问祝翾:“祝大人,您自小也是一副天生的好长相,难道上学时就没有人对您表露过好感,怎么连这个都没有察觉出来?”
祝翾反应过来乔清都的意思了,她看了看前头的乌日宁野,又看了看乔清都,摇了摇头,说:“你想多了吧,咱们是大越的客人,人家对我们热情是应该的,怎么能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去想?”
乔清都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祝翾便转开了视线,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朝乔清都说:“这个乌日宁野长得吧,我摸着良心讲,是不算差,那又大又亮的眼珠子看人跟带钩子似的,哪怕只是冷冷淡淡地盯着你,都感觉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我确实没见过长这样气质的人物。
“但你也不能因为人家天生长那样,就瞎想。我见过长桃花眼的人,眼里天生含情,看谁都深情。这个人天生就这副品貌,更不能多想。何况咱们是什么身份,更不能乱意会。”
乔清都却又笑了起来,祝翾恼了,朝她:“别笑了,我们是来当使臣的。”
乔清都朝祝翾:“祝大人,您真是太正经了。是我浑不正经了,就当我多想吧,但我就觉得这是一出美男计。”
祝翾正要开口,乔清都止住了她,朝她:“就当我胡说八道,人家要不是那个意思,您就当听我说了个乐子。”
“那你说,怎么就是美男计了?就因为他好看?”祝翾也好奇乔清都的想法。
“您看他穿得就和公孔雀开屏似的……”乔清都分析道。
祝翾却忍不住说:“人家来迎接我们,穿好些也是应该的,这是待客的礼貌。”
乔清都却说:“您看与他一起的青兰贵族有这样打扮的吗?他从王都过来,行路的人居然穿着一身白衣,而且还一点尘土都没沾染,配着这张脸,刚出场的时候我都觉得像沙海蜃楼里走出来的那种勾引人的魂怪,墨人贵族爱好钻石珠宝,男子也爱以此为饰,可我真没见过谁能像他这般搭配又不突兀的,这一身,从发型、耳饰、珠宝、服饰,全是心思……”
“那就不兴别人喜好打扮吗?我看他应该也是个贵族,有钱有闲的贵族没事做,不就这些事吗?我们中原的有钱有闲的男的也喜欢打扮啊,胡子要这么梳那么剪的,帽子要这样戴那样戴的,扇子都有十八样拿法,只是打扮得‘不经意’罢了,还说这叫文士风流。人家没我们这个风流的历史积蕴,就按照他们那个俊俏的方式打扮呗。”祝翾没有被乔清都完全说服。
乔清都又继续说:“咱们一行人灰头土脸地从沙漠里出来,您还是与人共骑的,看着也不像带头的人。他却一下子认出了你就是祝翾……”
祝翾忍不住对乔清都道:“你是不是傻?因为我之前隔着远的时候,自报了家门,我第一个开口的,我不是领头的人,那谁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人家做工作充分,对我们长相特征提前做了预备。”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根本分不清谁开的口,他就是一来就认出了你是祝翾。如果准备充分,为什么我和祝葵他就没有分清呢?我好歹也是副使啊。”乔清都说。
祝翾朝乔清都:“行了,少胡思乱想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行为也没什么过界的,咱们就正常以使臣身份跟他们相处就是了。就算真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只要没那个意思,他们也不敢冒犯,我们可是大国使臣,来这是为了两国邦交的,所以也没什么。”
乔清都也和祝翾说不清楚自己的具体感觉,而且她与祝翾讲这些就是为了活跃气氛,见祝翾不愿意纠结,她便不继续说了,而是应了祝翾:“是,祝大人,您放心好了,我怎么也不会忘了我们的正事。”
第334章 【青兰王都】
沿途上的荒凉景象渐渐褪去颜色,丰茂广阔的绿色原野重新进入祝翾一行人的视野里。
湛蓝的天际飞过几只苍鹰,祝翾听到鹰哨的动静,是远处的放鹰人在收鹰。
牧羊的牧农们骑着骏马在赶着成群的牛羊,放牧的大狗在羊群旁一边狂奔一边汪汪叫催促羊群,因为祝翾一行人的经过,牧民们都住马向祝翾这边投射目光,正在缓慢前行的羊群也忘记了赶路,祝翾感觉到无数食草动物的注目,只有牧羊犬在旁边急得汪汪叫。
牧民们认出了乌日宁野一行人的青兰王旗,也看清了祝翾一行人的穿着长相。
“是越人!”
“是王都的人!”
莲娅夺位之后,第一个步骤就是与大越邦交,遣派亲随入越试探,等到大越愿意接受和平邦交的意愿,确定了大越将派使臣团前来青兰,莲娅便将大越使臣团即将抵达青兰的消息派手下骑马在草原上四处告知。
如今整个青兰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了大越的贵客即将抵达的消息。
牧民们一看到祝翾一行人的形迹,都忍不住三两成群地下马围观起来,嘴里还在讨论:“他们领头的使臣竟然是个年轻女人。”
“咱们的新汗王不也是女人?”
“听说大越的皇帝也是女人,他们朝堂上很多女人做官呢。”
“女人就是不敢打仗,两边换了女人做王做皇帝之后,咱们与大越居然也能抛开血仇邦交了……那还是猛士的做派吗?咱们青兰的勇士就该死在战场上,那才叫荣耀,这样软绵绵的怪没意思的……”
“你也别说大话了,如今大越武德充沛,打了这么多年,全是咱们这边死的人多,再打下去我们就要被赶到更北边的蛮子那边吃雪了。只想着送死的算什么勇士?那叫莽夫,如今能够喘歇也是好的。”
乌日宁野听到了围观牧民的声音,于是高举王旗,道:“大越贵客至,不得无礼。”
牧民见王旗如见汗王亲至,纷纷闭嘴,朝着祝翾一行人的方向行礼问安。
快到王城时,青兰迎接的人还特地围了行帐,安排狼狈了一路的大越使臣团在入城前入帐进行梳洗整装。
祝翾觉得乌日宁野怪贴心的,野外草地茫茫的,他还特意生了热水送了进来,祝翾谢过他的好意,然后在行帐里简单擦洗过就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她出行帐时,便看见乌日宁野高阔的背影立在余晖的光影里,乌日宁野背对着行帐为祝翾守门,祝翾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朝乌日宁野道:“我好了,多谢贵使。”
乌日宁野转过身,便看见了一个全新的祝翾。
他初见祝翾的时候夸祝翾风姿俊秀、宛若仙人,其实完全是睁着眼睛瞎说。
乌日宁野刚见祝翾的时候,祝翾坐在骆驼上狼狈得很,脸上都是沙土泥渍,人也被晒得没什么精气神,他根本看不清祝翾具体的五官,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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