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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门贵女》260-270(第8/17页)
…”回话的人看着苏纪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苏纪的脸色彻底灰败,派人去追也来不及了,便忍不住骂道:“这个狗养的蠢货!平日里叫他应卯跟吃他肉一样,平日里靠着亲戚情面在我衙门里混日子,我也不说什么,不怕蠢货不做事,就怕蠢货要上进!这下好了,直接给我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出去!”苏纪朝回话的人骂道。
等人都出去了,苏纪便坐下,细思自己该怎么办,又细思到底是谁要这样害他?是薄昌国?还是蔺玉?
“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苏纪咬牙骂道。
正巧严纶也听到风声进来了,一进门就听见了这一句,问:“苏兄,你骂谁呢?”
“谁在背后撺掇云览去龙格找事的,我说的就是谁!”苏纪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严纶也有些目瞪口呆,说:“合着人不是你弄过去的吗?”
苏纪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也知道了?”
严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里的事我一打听,就知道了。我还想着你这样嫁祸会不会太直接了,合着不是你?那你不就是被人给暗害了吗?”
苏纪瞥了他一眼,说:“我被人害了,你就干净了?”
“是谁?”严纶看着苏纪问。
苏纪面色苍白,说:“不是姓蔺的,就是姓薄的……”
严纶见苏纪都慌了,心里也有几分绝望,但还是强打精神安慰他:“苏大人,横竖吉祥仓案里要紧的人该死的都死了,死无对症了,杀手身上有墨人纹身,怀疑到龙格的墨人头上也是正常流程……这世上最死无对证的便是人证,物证是死的,都能推。”
苏纪摇了摇头,说:“秦维中那个性子你我都知道,他一定会拿着云览大做文章!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严纶忍不住追问。
苏纪回想着自己得知袁廉等人死讯时的场景,刘宽带着一身伤冒着雨在黑夜里上门,亲耳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刘宽一直都是他的人,等知道祝翾派刘宽看守袁廉这些人,他才敢动心思灭口嫁祸。
但是万一刘宽反水了呢?
若是刘宽反水了,那……苏纪看向严纶:“你怎么知道袁廉真的死了呢?你看见了吗?”
严纶也跟听见了什么鬼故事一般的神情:“刘宽报过之后,我们也派人去确认过了,怎么会是假的……”
苏纪摇了摇头:“吉祥仓事发,这事一定到了御前,邓国公难保,你我在他人眼里已经是破船了,那些从前依附我们的未必就可信了,非是亲眼所见,都不可信,你我的项上人头可是别人保命的希望!”
严纶张大了嘴,心里也有了几分惶惧,但嘴上还是对苏纪说:“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别慌,越慌越露马脚,才被人抓把柄!咱们按兵不动!”
第264章 【草木皆兵】
“秦维中你这个老畜生!竟然敢把我给关押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云览坐在牢里大声叫骂道,声音一大又扯动身上的伤,不由“嘶”了一声,他之前被秦维中拿下的时候,挣扎中还被秦维中身边两个大汉给踢了几下,肋下疼得很。
身上一疼,云览对秦维中的恨便越深,偏骂人也使不上力,只能在心里多诅咒几句,云览之前凭着霍几道的后台,娇生惯养得很,哪里吃过这个闷亏。
看守他的几个衙役听见他在里面骂,也没个动静,只顾着几个坐在一起吃饭,塞外多吃牛羊肉,正好赶上衙役加餐的日子,今天伙食也不错,几个衙役吃的都是牛肉冷淘,云览在里面闻见了扎实的肉味,肚子也终于感觉饿了。
衙役们还没吃上几口饭,就又听见里面那位在大声喊:“我饿了,快伺候爷吃饭。”
一个衙役翻了个白眼,不理云览,心里打定主意要晾他一会再说。
等把人晾了好一会,云览也喊不动了,衙役们才端着牢犯的伙食给他吃,云览接过来一看,硬梆梆的两个窝头配一碗不见油水的菜汤,便怒了。
他直接把碗往地上一扣,食物倒了一地,朝衙役骂道:“拿这些猪食伺候我?等小爷我出去了,要你们好看!”
衙役也料到了人刚进来气性大,眼皮半抬道:“您进了这,还想当少爷呢。一个细作间谍,有的吃便不错了,外面之前多少人吃不上饭,您进来了包吃包住还不满意?将这些打了,便饿着吧,横竖是没吃的伺候您了。”
云览便说:“你们不是在吃牛肉吗?我要吃牛肉!”
衙役真看不上云览这样的娇气人物,呸了一声道:“进来了还做梦呢。”
说完便扬长而去,不理云览在里面的叫骂。
第一天,云览知道自己是被秦维中拿间谍当缘由给阴了,虽然被看管着却并不慌,他毕竟不是间谍,秦维中也就敢暂时拿间谍当原因把他扣住了。
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他家里和霍几道有亲,秦维中作为冤枉他的人是最知道他无辜的,扣住是一回事,但扣住了也不敢真叫人死了,云览虽然被禁锢住了自由,心里却已经在想着出去之后怎么收拾秦维中。
这一天,他骂秦维中骂得嗓子都快哑了,也不肯用牢饭。
到了第二天,云览因为饿的没力气,这回送来的食物没往地上砸,吃了一些,面对着衙役戏谑的神情,云览也觉得有几分无地自容,心里更把秦维中恨了几分。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云览心里终于慌了,他被秦维中扣住了好几天了,省里把他派出去没得到回话总该有个反应吧,怎么几天了也不来新的人到龙格算账?
秦维中扣了他也不来见他,云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头绪来,不知不觉又被关了几天,他彻底急了,看守他的衙役都跟锯嘴的葫芦似的,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不肯告诉他。
祝翾在龙格巡视了好几天,与妹妹打着配合把龙格墨人的土地给量了,也登记了,深入百姓的工作越做,祝翾便越感慨莲娅夫人是龙格旧人的定海神针,要不是有莲娅夫人的牵头,她接近这里的墨人肯定没有那么顺利。
这样一想,祝翾便觉得云览背后的人心思歹毒,将袁廉之死的锅往龙格旧贵族身上扣,剑指莲娅夫人,现在龙格新顺,他们再把莲娅夫人得罪一回,龙格这些旧墨人万一再破釜成舟一次,边关又要乱起来了。
一想到莲娅夫人,祝翾便想起被秦维中扣住的那个云览了,一问秦维中,云览竟然还被扣着。
祝翾觉得秦维中胆子也太大了,她有些惊讶:“秦大人,咱们都知道云佥事不是间谍,您一时扣住不要紧,现在扣这么长时间了,真不怕出事吗?”
秦维中一副“你是不是蠢”的神情看她,说:“现在直接把人放出来了,就要出事了。平白把他给得罪了,一放出去,他会善罢甘休,会不告状,会不借题发挥?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如得罪到底,就把他当间谍拿着。”
秦维中的语气里颇有一种“债多不压身”的大无畏。
祝翾又想起了一件事:“按察使司丢了人在这,这么些天了,也该发现不对了,苏按察使就没派人来问问吗?”
秦维中摇了摇头,说:“以我对苏纪的理解,他肯定是钻了别人的套子。不来问,还能说云览自作主张,特意跑来问,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之前云览那个包藏祸心的命令就真是他发出的了。”
祝翾点头,也想通了,云览这个烫手山芋还真只能一直扣着,丢不开手去,苏纪也肯定不愿意接,自然也不会打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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