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门贵女》240-250(第10/17页)
。”蔺回手下的潜龙卫禀报道。
“什么好东西,安大人还要背着我烧?”蔺回看着安敬良笑得色转皎然,安敬良却心如死灰。
……
邓国公府。
霍几道正在陪自己的发妻云夫人下棋,就见自己的长兄信国公急匆匆走了进来。
霍几道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信国公坐下擦了一把汗,朝霍几道说:“几道,安敬良府上被蔺回带人围了。”
霍几道跟没听到似的,继续下了一步,信国公急道:“你有没有听我说……”
云夫人一声惊呼,霍几道猝不及防抄起价比连城的古董白玉棋盘就往地上砸去,玉碎了一地,霍几道咬着牙恨恨地喊了一声:“蔺回!”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信国公忙拦住他:“你去哪?”
“蔺回这个竖子!”霍几道想要去那墙上的刀剑,信国公吓得忙拦住霍几道:“使不得,使不得,这里不是朔羌,蔺回到底是蔺玉与公主的儿子,还是潜龙卫,你可不能冲动……”
霍几道想了想,又坐下,重重锤了一下桌子,将桌上都砸了一个坑,云夫人忙道:“老爷,您的手。”
霍几道看了看自己的手,咬牙切齿道:“蔺回这个竖子,迟早死我手上!”
信国公说:“几道,现在不是骂蔺回的时候,没有陛下的命令,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围安敬良。”
“安敬良这个蠢东西,迟早的事情,哥哥,你与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霍几道平静下来,问信国公。
信国公便补充道:“顺天府衙门也被围了……”
“顺天府……”霍几道思忖了一下,心里也已经了然了,说:“那半里地果然出了事!”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云夫人急道。
“怕什么?那半里地是安敬良买的,那些民户也是他赶的,与我何干?”霍几道对着云夫人说。
“可是……咱们家园子墙也拆了些……”云夫人有些不安。
“那是咱们家园子墙坏了要修新墙。”霍几道无所谓地说,说到这里他也彻底冷静了下来,吩咐家里仆人道:“将家里安敬良送来的东西都封好。”
吩咐完,霍几道便对云夫人柔声道:“只是委屈夫人不能再喝暗香汤了。”
“我不委屈,妾身与老爷共进退。”云夫人心里有了几分预感,但还是这样道。
……
很快,蔺回果然就拖着安敬良到了顺天府衙门,这一路动作,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安敬良被抄家了,顺天府衙门也被围了。
安敬良猝不及防的倒台被抄家,在满朝文武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二品大员被潜龙卫就这样暴力抄了家,这背后是元新帝的狠辣。
顺天府勾结者也很快被蔺回表兄妹俩拿住了,行云流水地办完了事,大功告成,蔺回还是不甘心霍几道就这样被放过,就又带着人去敲邓国公府的门。
邓国公府的人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霍几道站在正厅,手上是刚包好的纱布,背对着蔺回,蔺回看了一眼霍几道高大带有压迫感的背影,还是低头行了礼:“见过霍大人。”
霍几道转过身,一把拉过蔺回的衣领,道:“蔺大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大的威风,一个二品大员被你如同鸡犬一般拖着,怎么,你也是来抄家的吗?”
蔺回领子被霍几道提着,只是平静地与霍几道对视,说:“不敢。”
霍几道松开手,蔺回往后退了几步,霍几道冷笑道:“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你不是来找晦气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安敬良非法兼并民居足有半里地,这半里地就挨着太保您的园子,臣总要来问一问。”蔺回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道。
霍几道便说:“你自己笨,查不出来东西,就来我家逞威风?我凭什么回答你?陛下让你问了?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蔺回说:“您家的园子靠半里地的地方为何拆了院墙?”
霍几道啐道:“我家的园子想拆哪面墙,就拆哪面!难道有法令不许吗?你休想拿这些做文章构陷我?我在外征战的时候,你这竖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蔺回见霍几道油滑,也知道自己今日是不能在霍几道身上讨巧了,心下有些挫败,就说:“既如此,那臣告辞了。”
霍几道看着蔺回远去的背影,朝地上啐了一口,说:“狗东西,当老子家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云夫人从屏风后转出来安抚他:“现在风口浪尖,老爷暂且忍一忍吧。”
霍几道红着眼睛坐下:“我与陛下何等情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打仗,他们这些潜龙卫只会媚上当狗,现在都骑我头上来了,还想离间我与陛下,这等委屈,我霍几道从来就没有受过!”
“老爷咽不下这口气,现在也得先忍着,假以时日,陛下才能知道您的忠贞。”云夫人劝道。
霍几道叹气道:“罢,我跟随陛下这些年,一身伤都是为了大越河山,还以为陛下是记得旧情的,没想到君心如此。”
蔺回抄安敬良家抄了整整五天,才把安家各种物件登记清楚了,也把安敬良与落网官员的审讯笔录做好了,等一切看管好,他就带着抄家册子与各种证据笔录进了宫。
元新帝看过安敬良的抄家清单,直骂了一声:“难怪出手就是半里地!狗日的!”
他关上簿册,对蔺回夸道:“你做得很好,好好把东西看好了,然后拿安敬良家的钱把那三十七户迁回去,该赔偿的都赔了,剩下的钱就登记入库,用在朔羌的宁州重建吧。”
很快元新帝就颁布了对安敬良等人的处罚:漕运总兵安敬良玩忽职守,以权谋私,兼并土地,欺压平民,贪赃枉法,罪无可恕,秋后问斩,与事官员共七人,同斩,家产抄没。罪官家属与事者同罪皆斩,无知者流放。
血流成河之下,安敬良做梦都不会想到事发起点就是御前一盏暗香汤。
当天写旨之人正是还在御前的祝翾,祝翾这些日子轮值的时候就照常入侍,不轮值御前的时候就在都察院学习地方上律政督查细则,以准备能很快适应朔羌的地方事。
她一笔一字将杀人的旨意写完,元新帝看过之后就将玉玺盖了上去,祝翾在旁边站着,看着旨意正式生了效,眼前就仿佛有了安家树倒猢狲散的景象。
“小祝,咱听说你都在学北墨人的话了,可有此事?”元新帝将杀人的旨意往旁边一推,继续看政务札子。
祝翾听到元新帝喊自己,便说:“臣大概自己摸索了几页纸,并没有学会北墨的语言。”
元新帝笑了起来,说:“你再聪明,也不能短时间学会一门语言,难为你有这份心,想着你马上要去朔羌了,朕还真舍不得你,你虽然做事年轻,但是事事用心仔细,要是个个做事都有你这份心,朝政效率不知道得多高。”
“陛下谬赞了。”祝翾说。
霍几道的私人安敬良倒了,她去朔羌的日子终于也不远了,想起要奔赴远方,面对新的局势,她心里不免也有一种将要离开舒适区的不适。
元新帝虽然偶然阴晴不定的,但都不是针对她这个秘书官,大部分时候都挺平易近人的,她政务上的事也才摸熟练没多久,突然放下学都察院事务到底有几分猝不及防。
“谦虚!”元新帝爽朗地笑了起来。
当完御前最后一次轮值,祝翾走出体己殿,再次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