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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元新帝合上手里的折子,说:“你不要出去,她本来就骄傲,被你见到这副模样只怕难为情,是朕对不住她,我去见她,你去侧殿继续做事吧。”

    太女也没有坚持,听了元新帝的话避开了。

    谢贵妃素着头在殿外请罪,体己殿的宫人训练良好,都没有过分打量她,可谢贵妃却觉得人人都在看她,一抹明黄色进入了她的视线。

    谢贵妃抬起头,便看见她的丈夫走到了她跟前,谢贵妃看见元新帝好好的,心里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庆幸还是绝望。

    看来当真是陛下被触了逆鳞……谢贵妃心里有些挫败地想。

    元新帝见谢贵妃人枯瘦一个,身上又单薄,忙拿了马长生手上的大氅给谢贵妃披上,然后伸手将她扶起,语气里也带了几丝心疼:“总持,你何苦?”

    谢总持有些虚弱地靠着元新帝站起,说:“是妾身无能,为陛下生育了三个不中用的孩子。”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们有过失也不该牵连你。”元新帝说。

    谢总持看向元新帝,说:“他们做事愚昧无知,陛下得说明白了,他们才知道自己错在哪。”

    元新帝放谢总持进了殿内,扶着人坐下,嘴上却说:“这次我罚得是有些过了,但也是给他们留点记性,祝翾虽然年轻没有背景,但也是我大越第一位三元,是吉祥之兆,怎么能用那等词句轻辱之?

    “舞阳县君于国有大功,少年天才,此等人物百年无出其二,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人家的表哥,却上门不尊重舞阳县君。以前年纪小,我还能宽纵,如今不狠狠罚一下,他们哪里知道厉害!”

    谢总持咳了几下,心里渐渐有些失望,元新帝还是这套说辞,看来她今日来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她只能顺着元新帝的话继续请罪:“那他们当真不无辜,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

    “你有什么错?你少给他们操心,身子就早好了。”元新帝忍不住说。

    谢总持沉默了,元新帝又说:“那个伴书死得也不算无辜,也给其他僚臣一个警醒,再狐假虎威就是这个下场!”

    ……

    太女在侧殿喝了一道茶,把政务都梳理干净了,御前的女官项玉迟一边过来收拾太女案前的茶,一边压低声音汇报外面的动静:“陛下安抚了贵妃一番,现在贵妃已经坐着陛下特赐的帝驾回了宫。”

    太女语气平静地说:“贵妃无过,今日来脱簪请罪,陛下总要在旁的地方给她补回颜面。”

    项玉迟端着托盘缓缓地朝太女行了礼,就跟没事人一般退下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贵妃名字“总持”的解释:

    总持,持善不失,持恶不生。是带着佛教色彩的名字。

    第240章 【抱病小记】

    祝翾因为“抱病”在家,倒得了片刻闲暇时光,不用再操劳朝务,祝翾就伏案以诗画打发时间,可惜她在丹青一项上没有妹妹祝葵的天赋,画得没有妹妹有灵魂。

    祝葵与江凭白日都在外面上课,等放了学,一个叽里呱啦地念外语,一个叽叽喳喳地读课本,倒显得祝翾是家里最闲的人。

    祝葵这一年因为上了学,过得格外精彩,不仅学了外语,还认识了几位一样喜欢丹青的同好,在学里还学会了骑马与打马球,那副折腾劲不比祝翾当年程度轻。

    现在翰林院的大学士知院事乃是祝翾曾经的女学祭酒上官敏训,上官敏训知道祝翾“病假”的底细,也有意让祝翾避几日风头,就准了她的假,元新帝与太女也知道祝翾这个病假蹊跷,心里都有数,面上就当她真的生了病,还特意派宫里太医走了一趟,送了些药材过去。

    上门的太医正是女医荀榕龄,祝翾一听宫里的人来了,忙装成病了的模样,躺在床上,见来的是荀榕龄,便说:“大人看着有些面善。”

    荀榕龄背着药箱站在地上看了一眼祝翾,然后微微行了礼,语气淡淡地道:“您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你在京师大学念书,冬天生了病,我也来看过你。”

    “啊,想起来了,您是扬州荀家的女医!”

    祝翾又忍不住提起自己的妹妹祝英:“我有个妹妹……”

    荀榕龄冷淡的脸上忍不住多了几分笑容:“您上次也提过您妹妹,您有个妹妹在我扬州老家学医。”

    祝翾闭上了嘴,不说话了,荀榕龄让她伸出手,祝翾本来就没有病,心里也有些发虚,但还是给荀榕龄把脉了,荀榕龄装模作样地把了两下,脸色渐渐凝重。

    她脸色一凝重,祝翾心里也有些疑惑了:难道我真的有病?

    荀榕龄面色越凝重,祝翾也越紧张,忍不住问她:“荀大人,我到底生了什么病”

    “不好说。”荀榕龄一副神情莫测的模样。

    祝翾“啊”了一声,荀榕龄又继续说:“这个病治起来却很简单,需要你一日三餐好好吃,早睡早起,就能健健康康活到……不说九十岁,八十岁是能活到的。”

    祝翾一听就知道荀榕龄是在诓自己,可是她请了“病假”,荀榕龄将手移开,说:“你到底什么毛病,宫里又不是傻子,我来不过是帮着坐实你有病罢了。”

    说着荀榕龄又把带来的名贵药材留下了,朝祝翾说:“这都是太女安抚你的东西,你好好收着,外面买这些药也难着呢。”

    祝翾既然已经被荀榕龄戳穿了,也不躺着装病了,于是坐了起来,荀榕龄又说:“祝大人你虽然身体健康,有长寿之相,可是平时还是要好好保养自己,我看你心脉沉郁,必然是常日多思的缘故,正所谓‘慧极易伤’,大人您平日里要保持心境开阔,少想不开。”

    说着荀榕龄便给祝翾开了一道安神的方子,嘱咐她每日睡前喝下,祝翾一愣,她才做官一年,竟然已经到了“多思”的地步吗?

    荀榕龄看着祝翾这副神情,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我有一句话送给祝大人: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您身体无虞,却有些微心病,心病生严重了就容易变成身病,可是身心才是做一切事的本钱,莫要自误,自误才是最伤身的。”

    祝翾怔住,神情复杂地看向荀榕龄,还是对她说了一句:“多谢你。”

    荀榕龄朝她微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祝翾躺着想了片刻,也觉得荀榕龄的话有道理,就忍不住踱步到书房在宣纸上写下了辛弃疾的一首词。

    “肘后俄生柳。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祝翾沉着手腕一字一句地往下写,越写心就越平静,她的字也越来越遒劲老练了。

    “翁比渠侬人谁好,是我常、与我周旋久。宁做我,一杯酒。”将最后一句写完,祝翾欣赏着自己的墨迹,忍不住笑了一下。

    “与我周旋久,宁做我。”她正喃喃念着这句话,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又有人来看她了。

    这回来的是范寄真,范寄真听说了元新帝对魏王、赵王、周国公主的处罚,就知道了祝翾大概是把谢贵妃一系给得罪透了,又听说祝翾病得没去上朝,宫里都派了女医来看病,心里就忍不住关心则乱。

    在范寄真眼里,祝翾得罪了人也是被她牵连的缘故,这一遭乃是无妄之灾,是她的宴席没有好好保护好祝翾,给祝翾拉好魏王与赵王的仇恨。

    毕竟赵王魏王再恨她,她到底也算半个谢家人,万一回头总有价值在的,可是祝翾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翰林就危险多了,她在御前供职也许无碍,万一哪日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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