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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不是故意成为皇后的》80-88(第13/17页)
“在这里。”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柏若风道。
方宥丞侧了下头,眼角瞥着那两兄妹藏起来的方向,若无其事道:“只是方才,看到个好玩的东西。”
“哦?”柏若风快步过来,敏锐地往他后面探头看去,却被方宥丞掰回来。
柏若风纳闷道:“是什么?怎么还藏着掖着不让我看。”
“嘘!知道太多可不好。”方宥丞轻佻地拍拍他侧脸,“先把秘密留着,过几日我再单独告诉你。”
“这可是你说的!”柏若风顿时来劲了。
方宥丞点头,转开话题,“上回说到城里有家很不错的酒肆,往年你都是从那酒肆买酒回京,不如带我去看看?”
“酒肆普通,但酒很是不错。”柏若风想起往年那个说什么都要送他酒的店家,弯了弯眼,“店家也很不错,是个勤快的老实人,晚些就要打烊了,我们动作快些。”
说罢急急拉着方宥丞离去,边走边和方宥丞说起店家的事,转眼忘了方才想要探究的秘密。
又过了几日,一个普通的清晨,方宥丞说要准备回京了,让柏若风去帮忙看着下人们收拾行李。
回京路途遥远,个个唯恐怠慢了皇帝,因此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许是方宥丞下了什么命令,唐言带着那些拿不准主意的人来找柏若风,柏若风被困住,一时半会走不开。
奇怪的是,往日格外粘着他的方宥丞不见踪影,没有主动来寻。
太阳西下,一个白日很快过去,黄昏即将来临。
唐策寻了过来,把周围的人都赶跑后,对柏若风拱手恭敬地传达讯息:“侯爷,今日主子要在侯府用膳,让属下来请您过去。”
“他怎么忽然对侯府感兴趣了?”柏若风摸了摸下巴,奇怪道。
侯府是他的另一个家,他偶尔会回府,但大多数时候是在营里陪着方宥丞。
对方宥丞这等身份来说,住在营里安全。此外,柏若风亦有私心,回到人去楼空的侯府,难免会让他想起些伤心事。
柏若风刚要上马,赶去风城镇北侯府内。
没想到唐策拉住他,招手喊来一顶轿子,“主子说这几日您陪他四处闲逛,实在辛苦,他让人准备了轿子。”
“不辛苦啊。我一个粗人习惯了骑马,马多快啊。”柏若风一脸茫然,拽着马匹缰绳不愿松开。
但唐策拉着缰绳,死活不给他上去,面上流露出急切之意,“侯爷,这是陛下好意。如果您不肯坐轿子,回头陛下就会罚属下和轿夫办事不力了。”
这么麻烦。柏若风仔细想了想,觉得是方宥丞能做出的事。柏若风叹了口气,不愿为难下人,索性松了手。
唐策迅速让人把马匹牵走,“谢过侯爷!”
柏若风转身就往轿子走去,后面一阵风声,他眸色一冷,警惕地转身擒住歹徒,同时熟练地一踹对方膝盖,直接把人按趴在地,脸颊贴着粗糙的地面。
没想到那人竟是一直跟着他身后的唐言。
拿着个漏水的袋子的唐言叫道:“侯爷饶命啊,是这水袋坏了,属下不是故意的。”
柏若风一愣,后知后觉胸前一阵凉意,低头看去,原是衣襟被溅了水,湿了一片。
他松了手,后退一步。唐言忙从地上爬起来,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憨憨的朝他赔笑道:“许是先前往里头灌水太多,属下不过是想喝口水,没想到一拧开盖子,这水就喷出来了。”
柏若风感觉到哪里不对,他低头拍了拍身上的水痕,不打算追究做事不着调的唐言了,“没事,我回府换套衣服就好了。”
他说着跨过轿梁,神态自如入轿内坐着。
轿子缓缓抬起,往前而去。柏若风在轿内闭目养神,耳边听得一声“侯爷”,他抬了抬眼皮,见软布做的窗被小心翼翼掀起。
唐言骑着马跟在轿子边上,他掀开窗道歉:“真的对不起,侯爷。这个时节穿着湿衣容易着凉,属下这里有套备用外衣,如果您不嫌弃,就先穿着。属下替您在外边守着,绝不让任何人靠近。”
“嗯,也行。”柏若风可有可无哼出个鼻音。
唐言从马上卸下来一个小包袱,从轿子窗口递进去,旋即立刻把布窗拉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缝隙。
柏若风把包袱放在腿上,打开结,意外地看见里头是一套红衣。
不对劲。柏若风愣了下,唐言跟惯了他,往日都爱穿深色衣服,为什么备用衣服会是这么显眼的颜色。
但他是个惯穿红衣的,想到唐言或许是知道他爱好,方才赶时间去买了套符合他喜好赔罪,倒也合理。
柏若风摸了摸胸前的湿痕,想了想,还是把外套脱下,换上了包袱里的外衣。这一换便发觉出问题来。
这套丝织物制作的衣服华丽庄重,色彩鲜明,雍容大气,缕缕金线绣成繁复的龙凤喜纹,通身遍饰喜庆热烈的仙鹤等暗纹,怎么看都不像便服,更像某种场合的礼服。
就在他琢磨着唐言打什么哑谜时,轿子停了。
唐言凑在窗户,暗搓搓问:“侯爷换好了吗?”
好,很好。这家伙肯定是又替他主子做事了。柏若风冷笑一声,同时心里浮现出大胆的猜测,他应了声,紧紧盯着轿帘。
一只坚实有力的手探进来,徐徐拉开了门帘。柏若风抬眼,随着帘子被掀起,他看到了轿外同样一身华贵红衣的方宥丞。
瞬息之间,他明白了什么。他们身上的,是婚服。
猜测已然成真,柏若风看着眼前玉树临风满脸喜色的方宥丞,心里怦怦直跳,喉间溢出欣喜又无奈的笑声。
柏若风不会,亦不敢筹备这些。成亲是给爱人一辈子的承诺,他分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又何必这般残忍。
但方宥丞与他考虑的事情不同,所以方宥丞会去筹备,会觉得这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他们两人走到这一步,是心照不宣,水到渠成的事情。柏若风懂他,之所以意外,更多来自于方宥丞把地点选择在北疆的镇北侯府。
轿外,方宥丞眉眼含笑等着人缓过神,带着无需言明的默契,他朝柏若风伸出了手,“做朕的皇后,做我的梓潼,与我成亲,可好?”
——在我下一次询问你问题时,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柏若风脑海里回想起方宥丞之前神神秘秘要他应承的事。
得有多不安,才会连这么点信心都没有,难道还怕他跳轿跑了不成?柏若风弯了弯眸子,桃花眼中笑意荡漾,溪水般澄澈,倒影着方宥丞喜不自禁的模样。
“好啊。”柏若风没有半分迟疑,把手搭了上去。
两只骨节分明、青筋少许浮现、刚猛有力的手,没有分明的大小区别,没有一只是女子独有的柔软,隔着世人空气般无处不在的深远的偏见,搭在了一起。
柏若风虚虚搭着那手,在方宥丞引导下跨过轿子横梁,走到府门前。
锣鼓声响,唢呐不断,舞狮扬蹄,热闹源源不断围绕着二人,不明所以的百姓被热闹吸引,潮水般纷纷涌来,吵杂声一片。
镇北侯府一路往内,火盆、马鞍应有具有。
他们并肩走过一段,柏若风忽然侧过脸,了然地朝方宥丞轻声道了句:“反了。”
这算怎么回事,礼节上齐全了,可细想又不对劲的很。
在他家拜堂,怎么是方宥丞站在新郎官的位置,还是他来跨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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