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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算得准》60-70(第9/17页)
会儿,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燕修闭着眼,低低地“嗯”了一声,一只手仍然拍着她的背。
手腕上的手表似乎磕到了她,柳木木不舒服地动了动,他只好把手表解开,放到枕边。
昏暗的卧室里终于没有了低泣声,两个人纠缠着的呼吸声趋于平稳,直至天明。
夜晚过去了。
早上五点二十,外面天还没亮,这座城市还没有完全苏醒,燕修从自家客房的床上睁开了眼。
他睡觉的姿势向来很好,但是抱着他睡的人却不是这样。
昨晚上环着他的腰睡着的小姑娘,这会儿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胳膊,白生生的腿横跨在他腰上。
燕修闭上眼,无声地倒回枕头上。脑中唯一的念头是,或许下次,他该为她准备一件合身的睡衣,只要不是睡袍。
好一会儿,他才再度睁开眼,摸了摸柳木木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他费了点力气,才在没有惊动身上人的情况下,把她挪回了床上。
没有了“抱枕”柳木木不满的哼唧了一声,燕修塞了个枕头过去,她才没了动静。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燕修转身离开客卧。
上午八点半,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卧室,床上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柳木木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距离她昨天睡着的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期间似乎又醒了几次,但是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身体有些酸软,没什么力气,嗓子有点疼,头还有点晕,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睡着之前燕修给她吃了药,她可能是发烧了。
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直到听到敲门声,溜走的意识才回到她的脑袋里。
“醒了?”燕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还有一叠衣服。
“早上好。”柳木木蔫蔫地朝他挥了挥爪。
走进卧室把水杯递给她,顺便将洗干净的衣服放到她枕边:“起来吃饭,一会儿送你回家。”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真冷淡,柳木木心想。
她“哦”了一声,那时候燕修已经走出去了,她甚至怀疑对方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等燕修出去后,她磨磨蹭蹭地在床上穿衣服,顺便把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好。
然后她在被子里摸到了一块表,一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男士手表。
柳木木拎着手表看了一会儿,很显然,这不可能是她的表,也不可能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突然从被子里长出来的。
所以,燕修的手表,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被窝里?
“嗯……”柳木木盯着那块表,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比如说,她做梦梦到燕修抱着她哄她睡觉,一点都不凶,还可温柔了,真的是在做梦吗?
在房间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柳木木多花了十几分钟才走出房间。
餐桌上只摆了她一个人的早餐,燕修并不在。
因为感冒,她的味觉不太灵敏,吃的没滋没味。不过饿了将近一天时间,倒是让她把桌上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包括那杯热牛奶。
她吃完了早饭,顺便把餐具都放回了厨房,燕修才从书房里走出来,一身笔挺西装,似乎打算送她回家后直接去上班的样子。
“走吧。”
柳木木默默跟在他身后,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心里还在想,他好像很着急把自己送走。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里面灯光昏暗,空荡荡的。柳木木快走了几步,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他没有回头,却一把就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然后松开:“干什么?”
柳木木拿出那只表,朝他晃了晃:“我刚刚在被子里找到了一块表。”
燕修偏头看了一眼,然后陷入沉默。
“你的表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啊?”柳木木又戳了他一下。
这个答案燕修自己也很想知道,毕竟他也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样糟糕的睡姿,能把一块表悄无声息地从枕边移到被子里。
“那是我家。”
他的表出现在他的家里任何地方都是符合逻辑的。
“所以,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床上?我睡觉的时候还明明没有。”柳木木不依不饶地追问。
燕修没有回答,他竟然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掩耳盗铃!
柳木木偷笑,快跑两步,抱住他的胳膊,仰头问:“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做什么坏事啦?”
燕修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回答:“确实。”
“嗯嗯?”柳木木眼睛亮闪闪。
“我偷偷称了称你的斤两。”
“嗯?”这个话题似乎有点不对劲。
“足有一百多斤。”
“才没有!”柳木木瞪大眼睛,坚决维护自己体重的准确数值。
“你确定吗?”燕修气定神闲地反问。
柳木木:好像又不是特别确定……不行,她好慌,回家要买个秤。
由于体重这个话题太让人伤心了,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手表的事,直到她被送回董家,摸到那块手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
所以这块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开车离开的燕修听到手机不停跳出的提示音,微勾了下唇角。
柳木木消失了整整一天才回家,虽然家里人都清楚,但是谁也没有问。有一天晚上她还听到董正豪在提醒董奇,说她心情不好,让他平时说话嗓门小一点,免得吵到她休息。
在这样小心翼翼的环境里,柳木木又在家里多呆了两天,把感冒彻底养好了才回学校继续上课。
卫雪她们并没有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无论她去哪里却都陪着她一起。忙碌又充实的校园生活和朋友们的陪伴,让她低落的情绪终于渐渐恢复。
刘瞎子过世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柳木木拿着钥匙去了他留给她的那间小院。
因为失去了主人,院子里的植物似乎都蔫了。
躺椅还摆在院子里没人去管,屋子很久没有通风换气,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她打开门窗给屋子通风,又在院子的花架上找到了喷壶,装了点水给那些不知道是花还是草的绿色植物喷喷水,然后又在躺椅上晒了会儿太阳。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刘瞎子在屋里做饭的声音,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难过了,她总是在面临分别,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只要再稍微难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家人留在了过去的时光里,她一个人依然要继续往前走。
在刘瞎子过世的一个月后,天渐渐热了起来。
庆城的夏天来得过早,虽然已经在这座城市过了一个夏天,柳木木还是不能习惯在四月初就迎来高达二十五度的高温。
这让她觉得自己这具来自北方的身体,可能没办法活着适应未来几个月越来越高的温度。
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为生活奔波的人就是这么不容易。于是她花二十块钱给自己买了个不知道有没有遮阳作用的遮阳伞,扣在身上,至少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不需要被太阳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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