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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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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她脸侧和鼻尖,都有抹到炭笔乌黑的痕迹。女孩清透白皙的皮肤上一有点颜色便十分明显,他忍不住笑了笑,无奈摇头。

    以前了先生画画时也没这么狼狈啊,顶多那件衬衣穿上两天就从素版变成了涂鸦版而已。

    他一笑,了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定是自己又花了脸。了无这几日来送饭,每回看每回笑,就没个看习惯了的时候。不像了拙,既稳重又贴心,不仅给她准备了个小镜子,还带了包湿纸巾方便她擦洗。

    她瞥了眼觉悟身后憋笑憋到脸红的了无,轻瞪了他一眼,先去清洗。

    等了了再出来时,了无已经先走了,只留下觉悟站在壁画前仔细端详。

    她心中的猜测瞬间落定,恐怕一起走只是个幌子,有话要和她说才是真实目的。

    了了对觉悟的印象很好,他身居高位,又是大前辈,但从不自持身份就端着架子。即便是对待她这样毫无根基的小辈也是温和礼待,不故意拿捏。与他来往,如沐春风。

    世人对高僧的期许或定义,大概就是觉悟这样。

    她心中有了数,便等着觉悟开口。

    如果是聊公事,那她就公事公办。可如果是聊私事,说些什么让她放过裴河宴,不要坏了他修行的话,她可不管之前对觉悟的印象有多好,就算工作不保,她也得保护自己,该反击就反击,绝不退让。

    可了了一顿盒饭吃完,他也只是安静地欣赏着初初成型的壁画底稿,没说一句。

    临走前,他才背着手,对了了说:“我看你画这幅壁画,跟回到了年轻时一样。我那时候也是站在脚手架下,一看就一整日。”

    他不知回忆起了什么,笑了笑,边盘玩着珠子边说:“他看我实在想玩,还专门调了颜色,给我指划了一片区域,让我上色。”

    了了还没来得及羡慕,觉悟就已经接上了后半句话:“结果刚涂了一小块,就被我师父发现我躲在这偷懒,拧着耳朵揪去佛堂了。”

    说笑间,两人上了车,往码头驶去。

    觉悟来时确实是抱着想和了了聊一聊的想法,可聊什么,又要达成什么目的,连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见到了了后,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在壁画上很认真也很刻苦,如果是聊壁画,他已经亲眼看见了,没什么好问的。如果是聊裴河宴,无论他是什么立场又说了什么话,都像是在给她施压。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何故要承受这些呢?更何况,本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若是掺合一脚,平白添了口业,还吃力不讨好。

    觉悟原本早就该走了,可他放心不下,硬是多留了几天。结果这几天,连两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自那日他在佛堂看着了了红着眼眶离开后,这两人就一直保持着避而不见的距离。了了是泡在法界里,不到天黑不休息。裴河宴去了云来峰,连着两天都没见着人。

    反倒是他,跟街溜子似的,一趟趟进出,无所事事。

    于是,直到了了下了车,回到民宿,觉悟也没提一个不该提的字。

    她恍惚着回到房间,又恍惚着洗完澡,等她吹干头发趴到床上,她都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就没聊呢?为什么不聊呢?难道这是什么以退为进的心理战?

    让她以为要被声讨,从开始就削弱了她的心理防线。结果,就在她作好反击的时候,他们鸣金收兵退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松一口气的同时感念他的手下留情,从而达到令她幡然醒悟的目的?

    没用的!她才不会反思呢!

    她做任何事,出发点都是为了她自己或者裴河宴。

    她见过老了为她放弃热爱,重拾烟火的模样。也见过连吟枝放弃她,成就自己的样子,无论出于什么,喜欢和爱都不该成为折断别人人生的理由。

    这不是牺牲,也不是成全。

    任何以此为理由要求你妥协退让的,全是卑劣。

    她不会这么做,裴河宴也不会。

    如果觉悟担心的是这个,那完全是多此一举了。

    她压根用不着任何人来提醒她做到这一点。

    ——

    觉悟落地机场时, 已是后半夜。

    他原本是要在机场附近的酒店过度一晚, 第二天一早再回寺里。

    可他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了尽的电话。了尽已经和司机等在了停车场,说是过云法师知道他今日回来,吩咐务必要将觉悟接回寺里见他。

    觉悟一听,脸色都凝重了起来。他片刻不敢耽误,与了尽碰面后,才追问道:“师伯现在还在等我?”

    了尽点了点头:“是,老祖让师父无论多晚都去他那一趟,他有事要问。”

    那必然是为了裴河宴的事了。

    过云卸任住持后,便不再插手寺里的事务。这几年下来,也就提了壁画修复的事,这还是觉悟去请示,让他拿的主意。

    觉悟这趟离开,怕给裴河宴生事,谁也没说。别人或许猜不到他走这么多天干什么去了,但过云,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大阵仗,直接让了尽来机场接他回去。

    他心中忐忑,不知会被责问什么,也拿捏不准自己该如何回话。心乱之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裴河宴发了个条微信,说明了一番他眼下的情况。

    意外的是,这个时间点了,裴河宴居然还未睡下,很快回复了他:“照实说。”

    觉悟噼里啪啦回:“还不睡?修仙呐!”

    裴河宴是被雨声吵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躺椅上。

    木门敞开着,雨水混着雨声溅入地板,将他的睡袍沾湿了不少。风一吹,湿了的睡袍贴着他的皮肤,冷得彻骨。

    他没第一时间起来,而是就着灯光看着溅落在地面上的雨珠出神。

    他欣赏着雨水溅落的姿态,直到大雨浇湿了小院的地面,形成了深深浅浅的水坑。了拙刚种下不久的一株花树,还没缓过挪窝再重新扎根的劲,先被雨水打落了满树的花瓣。

    他瞧着觉得可惜,刚想去杂物间看看有没有遮雨的油布,就收到了觉悟的信息。

    其实,刚看到这段话时,他有些想笑。他和了了在这件事里兵荒马乱的也就算了,但觉悟乱什么呢?

    觉悟像是能读心一般,下一句便解了他的困惑:“怕你一回来就得去跪佛堂。”

    方丈院里的佛堂除了打扫的小僧,平时并不让人随意进出。裴河宴这一跪,他又得每天来回送饭,总不能差使哪个方丈跑腿打饭吧?除非他是活腻了。

    但实际上,过云并不喜欢罚弟子跪香。他喜欢罚抄经,他总觉得小错跪了也白跪,还扰了佛祖清静。抄经不仅能静心,还能攒点功德。

    可后来,他发现裴河宴投机取巧,平日里总会先抄一些备在手里后,气得吹胡子瞪眼,三天没和他说话。

    觉悟等了一会,见他没再回复,长叹了一口气——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师弟兜篓子,累死他算了。

    他独自进了方丈楼。

    过云没休息,也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方丈楼的竹楼上,逗着一只猫。

    他一来,那猫儿受了惊吓,一溜烟蹿了个不见踪影。

    觉悟入内,颔首称礼:“师伯。”

    过云指了座,倒没觉悟来之前想得那么严肃可怕,他笑眯眯的先打量了觉悟两眼:“累不累?我年纪大了觉少,倒是累的你们小辈没得睡了。”

    “岂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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