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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裴河宴看了一眼满地被压垮的花草,大致猜到了两人争吵的原因。他蹙了蹙眉,走下短阶,先将地上的食盒递给跟上来的了了:“先拿去餐厅吧。”

    了了应了声好,没多管闲事,接过餐盒就先进了屋。

    她初来乍到的,虽然了拙和了无叫她一声小师兄,可她到底和他们不同,不能真把自己不当外人。

    她忍住好奇,进厨房拿了碗筷,将食盒一一取出,装碟摆盘。

    院子里已经消停了,只剩下几l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

    了了没刻意去听,忙完手上的事,又在厨房待了一会,眼见着院子里已经告一段落,这才面不改色的端着饭菜进了餐厅。

    不得不说,了无和了拙这一架吵得还挺合时。他两别扭去了,了了也就不尴尬了。

    她吃完饭,把甜品从冰箱里拿出来,端上桌:“没放牛奶也没放鸡蛋,安心吃。”

    甜品原是她买来破冰用的,毕竟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周都要住在小院三四天,积累人缘处理好人际关系十分必要。

    可了了没想到,她入住的第一天,就能遇到这样的大场面……这冰都没轮到她来破。

    吃过饭,了了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她伸出去的手还没够着空碗,就被了无一把抢了过去:“小师兄你去歇着吧,这里我和了拙收拾就好。”

    了了看了眼裴河宴,眼神询问。

    后者微微颔首,淡声道:“梵音寺不养闲人,交给他们吧。”

    了了顺势作罢,她开心地收回手,笑眯眯道:“那就辛苦二位师弟了。”

    了无闷声摇头,避开了了的视线,叠了几l个空碗就埋头进了厨房。

    了了纳闷地回头看了眼了无,他这落荒而逃……是几l个意思?

    ——

    明天正式开工,了了打算睡前再将壁画素描一遍,练练手感。

    她回屋后,先把昨天拿来的行李一一归置,又检查了一遍日常用品和画纸工具。房间里的画具储备齐全到几l乎用不着她自己带来的。

    这待遇,明显已经超出他们的合作范畴了。她把桌上崭新的画笔收起,打开自己的工具箱,开始临摹。

    这一画,太专注,了了画完已经是深夜。

    院外的灯都灭了几l盏,只留下刚刚好的照明。

    她桌子都没收拾,先去洗了个澡。

    楼峋说的没错,合住确实有些不方便。她最喜欢的睡衣是贴身的真丝材质,奶白的缎面贴着身体,能将她的曲线描绘得一清二楚。

    她独居在民宿时,压根不用考虑会不会被人看见,或者有什么不妥。可住在这里,有不少公共区域,不仅睡衣要换件保守些的,就连平时的穿着都要考虑一二。

    了了换完睡衣,有些嫌弃地撅了撅嘴。

    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她走出浴室,准备熄灯睡觉。刚坐上床,了了又觉口渴,只能端了杯子,去厨房倒水。

    屋外的壁灯亮着,必经之路上的客厅也留了一盏照明,了了带出来的手电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她接好水往回走,经过客厅时,扭头往靠近院子的落地窗边看了一眼。

    落地窗前的躺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长袍曳地,轻盈的薄纱被夜风吹鼓起,来回摆荡。

    若是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陡然发现暗处坐了一个人,高低得被吓上一跳。可了了噩梦做多了,惊吓阈值比常人高出太多,眼前这一幕比起地狱里的刀山火海压根算不得什么。

    她停下来,分辨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小师父?”

    裴河宴转头看来,他坐起身时,掩在身上的薄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至膝上。他拧开手边的阅读灯,给她照明:“刚才看你去接水,怕突然说话吓着你就没叫你。”

    既然打了招呼,不说上两句话再走,会显得没有礼貌。

    了了端着水杯走过去,就近坐在了他身旁不远处的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位置,视野较高。她一眼看去,一览无余。

    裴河宴坐着的躺椅旁放着一个小茶几l,茶几l上有一杯水和一本书。显然,他刚才坐在这就是在看书。

    她喝了口水,没话找话:“晚上看书伤眼睛。”

    他一顿,将话还了回来:“晚上画画也伤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画画?”了了诧异。

    “你没拉窗帘。”裴河宴指了指院外,示意她看。即使只亮了一盏台灯,她房间的窗外也有一团区别于路灯照明的光区。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容易引起误会。真要避嫌,他完全可以敲门提醒或避入房间,坐在这里,像是特意要窥探她似的。

    “我不是故意在这,我是习惯了在这里看书。”他特意解释。

    这里的布置确实是一个读书角,了了没怀疑过什么。况且,裴河宴要是会有窥探女生的想法,她也不至于连两人的突破口在哪也找不着。

    她没接这句话, 转而问道:“你手上的伤换过药了吗?”

    裴河宴顺着她的话, 轻抬了抬手,看了伤口一眼:“不用换药吧,明天我就打算拆了。”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不仅不美观,还有些碍事。”

    他很不习惯。

    “不是说伤口很深吗?”了了摇了摇头,对他这么潦草地对待自己,显得有些无奈:“医药箱在哪?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裴河宴拎起膝上的薄毯扔在躺椅上,起身去拿医药箱。

    他站起来,了了才看清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敞开式的系带睡袍。系带随便打了个结,结扣松松垮垮的,随着他站起身,像是随时会松解开一般,危险极了。

    裴河宴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妥,指尖勾住腰间两侧的绳带微微拉紧,边重新系好边走向客厅。

    了了的唇还抵着杯口,却完全忘记了喝水,就这么看着他走入灯光笼罩不到的地方。

    半晌,她才状若无事地收回视线,心中腹诽:呔!睡衣色/诱这招竟然被他先用了。

    裴河宴拿着医药箱回来时,松散的睡袍已经掩得端端正正。了了光是想着他在黑暗处将睡袍解开再严谨系好的画面,就有些想笑。

    她的心情真是藏不住一点,崩了没三秒,看着他坐回躺椅,就忍不住弯起嘴唇笑了起来。

    裴河宴打开医疗箱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她。

    了了被眼神警告,立刻憋了笑。

    她随手把茶杯放到一旁的隔断餐柜上,在他面前屈膝半蹲下,先把原来的胶带扯开,将纱布轻轻拆下。

    纱布沾了血,她不知道伤口的情形,拆得很是小心。越到里层她越是谨慎,可饶是动作再轻,里层微微有些嵌入伤口的纱布在剥离时,仍是将他扯疼了。

    她抬眼看了看裴河宴。

    他眉心微蹙,一声不吭,要不是手指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她都看不出他疼了。

    “忍忍哦。”她轻声安抚着,手上动作麻利,取完纱布就消毒清创。伤口周围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后,了了才终于看清伤口到底有多长多深。

    伤口的横截面很像是刀锋造成的,可刀划伤时,伤口的宽度不会这么粗糙。她仔细看了看,和他确认:“不是金属割伤吧?”

    “是塑模的压光工具划伤的。”

    他时常摆弄,所以了了对他的工具也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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