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封神]武王孝子,纣王贤孙》60-70(第26/29页)
公子旦接到王令,匆匆将刚穿上的衣裳换成黑色的礼袍。
等到姬旦于暗昧的夜色中赶到姬氏一族的祖庙时,武王已经在内殿等了他两刻钟。
公子旦掀开沉重的门帘,走进内殿,来到武王身侧。火焰在火把上雀跃地跳动,将红色的光打在殿中人的脸上。
武王微微侧脸看向姬旦,开口道:“你帮我开族谱,我要添人进去。”
公子旦目露不解,最近他们姬氏没有谁家添了新人口。但是他知道兄长所行之事皆有其道理。
公子旦轻声询问:“开哪一册。”
“主册。”武王回道。
姬旦微微皱眉,依言将主册取来,放在武王面前的深红漆案上。
而后,姬旦又取来笔刀,递到武王面前。
武王翻开家谱主册,从弟弟手中接过笔刀,就着摇曳的火光,不见一丝一毫怠慢地在一片竹简上刻下四个字。
武王放下笔刀,将家谱递回姬旦。
姬旦连忙接过家谱,按照规矩检查武王刚刚刻写的内容。
当看到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时,姬旦不由得一愣,随即呼吸一紧。
——诵,父姬发——
姬旦目露惊悚。
哪个诵?
难道是那位刚刚跟着殷商太子叛出西岐的王孙诵?
“二……哥?”姬旦颇有几分狼狈地将族谱卷起,一手按住心脏狂跳的胸口。姬旦向自己紧紧追随的兄长看来。
等到武王告知,殷诵是殷商太子所生后,姬旦已经开始眼前发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直接晕死在兄长面前。
不理解,他真的不能理解。修仙原来是可以修到这种程度的吗?
武王没有安抚受到惊吓多过震惊的四弟。他开口道:“他日我若有不测,爵位由大哥继承。你与奭、高共同辅佐大哥。”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震得姬旦神魂颠倒,叫他心惊不已,再也管不了殷商太子与王孙。
他张大眼睛,近乎乞求地望着武王:“兄长正值年富力强之际,何须立下这番嘱咐?”
武王这番话听在姬旦耳里,与“托孤”无异!
姬旦知道,武王所托之“孤”既不是王孙殷诵,也不是武王属意继承爵位的大哥伯邑考,而是西岐,这片生养他们的热土,以及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可是他的兄长正当壮年啊!
武王抬手,制止姬旦继续说下去。他从怀里取出那枚彩玉,递向姬旦。
姬旦目光落在递到自己面前的彩玉上。
这块彩玉他自然认得,是他四岁时笨手笨脚地雕琢出来的第二块玉佩。他将这块玉佩送给了二哥。
其他兄弟也都有一块姬旦亲手雕刻的玉佩。据姬旦所知,这些兄弟都很好地珍藏着这些玉佩。就是看他不顺眼的姬鲜,都找了相配的锦盒,好好地装着收藏在姬鲜的宝库里。
武王向姬旦解释:“十七年前,我将它赠与太子殿下。之后,殿下将这块玉交给了王孙诵。”
姬旦“啊”了一声:“既如此,兄长更当将它留在身边才是。”
武王微微摇头,将玉佩强行塞入姬旦手心:“为兄知道,你一直在钻研礼法,想要取代以人牲祭祀神灵先祖的陈规陋习。”
“日后你准备好了,便带着这枚玉佩去见太子殿下与王孙,他们会给你机会实现抱负的。”
武王在四弟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鼓励他道:“你所行的,将是此世间最伟大的变革。孤对你寄予厚望,你万不可半途而废。”
姬旦握紧玉佩,嘴巴张了张:“兄长欲行之事,不能由旦替代吗?”
武王摆摆手,笑了起来:“想来是不行的。你没听小弟雷震子说么,孤是命定的天下之主。”
姬旦终于听明白了武王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这让他胃部一阵紧缩,难受得想要将晚食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第070章 不可让西岐独木难支
广成子、赤精子两位道人离开后, 殷郊、殷洪立即带着殷诵、黄天祥,向东鲁赶去。
两人这回再不敢大意,唯恐姜子牙还有后招, 急急忙忙用上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游魂关东面, 东鲁叛军大营。
此时,东伯侯姜文焕正坐在主帅营帐内, 为久攻不下游魂关愁眉苦脸。
殷郊、殷洪直接遁入东鲁大营,于众目睽睽之下显出身形。
周围的将士, 误以为他们四个是哪路来的刺客, 纷纷举起枪戟指向太子殿下四人, 将他们重重围在中间。
殷洪一看这阵势, 俨然是将他们看做敌人了,不由得觉得好笑。
二王子暗道,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得自家人了。
殷洪不愿在这种事上消耗精力, 先声夺人报出了自家身份。当即就有一个小将, 转身跑去帅帐禀报。
姜文焕乍然听到两个外甥来到,心中大喜, 只道殷郊、殷洪必然是修行有成,特意下山来助自己这个舅舅闯过游魂关,杀向朝歌,寻纣王报仇的!
但是下一刻, 姜文焕想到了十四年前, 大外甥特意交托给自己抚养, 却被侯府弄丢了的男娃儿。
东伯侯脸上顿时臊得慌,一时间又惶恐起来。
姜文焕不禁羞愧地自问:大外甥殷郊这一次回来, 必然要问起那个孩儿,我这个舅父应当如何回答?
姜文焕百般滋味在心头,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东伯侯带着愧疚之情,走出了营帐,亲自去迎接两个外甥。
来到前头操场,姜文焕立即认出了重重包围中的两位殿下,却对殷郊、殷洪身后的殷诵和黄天祥十分陌生。
此时殷诵戴着面具,而黄天祥打着光头。姜文焕把他们各瞧了一眼。见他们站在两位殿下身后十分乖巧,姜文焕便当他们是山上侍奉修行的童儿。
太子与二王子抬眼看到舅舅,当即拨开抵在面前的各色兵器,来到姜文焕面前。
两位殿下向东伯侯行了后辈礼。
姜文焕心中有愧,根本不肯受两个外甥这一拜。他连忙伸手将两位殿下扶起,口中称呼“殿下”。
殷洪见到舅舅这般气虚情短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
殷洪情不自禁地回头去看自家侄子。
殷诵此刻戴在脸上的正是五人初到西岐那一日,哪吒同两位殿下一同买的面具。
这张面具本就是雕得极为丑陋,是一张恶鬼面相。后来哪吒在殷诵的建议下,给面具涂上了一层彩色颜料,竟然把这张面具弄得反更恐怖。活人戴着它,好似鬼王降世。
也就是此时是青天白日,此处又是军营,全是刀口舔血的士兵。否则殷诵戴着这张面具,少说吓死一两个路过的。
殷洪回头来看的时候,殷诵正用左手遮在面具上,只露出上半张恶鬼脸。面具下的眼睛黑幽幽如两眼黑泉,眸光灵动地流转着。
就在刚刚他们即将进入东鲁大营时,殷诵忽然掏出了这张面具,言说他先不与舅姥爷相认。
殷郊和殷洪只当殷诵记恨自己幼年时被掳走、抛入东海这桩事。当年殷诵险些因此葬身大海。在两位殿下看来,殷诵记恨这件事理所应当。
就是他们两个大人一想到这件事上,都是气愤不已,恨不得立刻跑到舅舅面前,质问真相。
因此,舅甥三人走入主帅营帐,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