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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心跳乐土[无限]》70-80(第16/18页)
拨动乐弦,贝斯发出美妙的声响。
他很有兴致,在餐桌前给大家来了一场小型演出。
大家则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为了周五晚上给观众的演出先来一次排练?
“好听吗?”
演奏结束,程束兴致勃勃问道。
俞见星比较捧场,带头说道:“很好听。”
“觉得好听就好。”他忽然说一些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的话来,“大家同吃同住这么久,有的还一起约过会,也算是互相认识了。”
程束可不是那种会感慨的人。
更何况,他现在的笑容阴恻恻的,并不像是在交朋友宣言。
“刚才弹奏的曲子送给即将死去的朋友。”他做出一个谢幕的姿势。
众人俱是面色微变。
游嘉运警惕地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咦?”程束反而疑惑,“咱们不是前几天才刚玩了游戏吗?我早就预告过了啊。”
他的预告——已经计划在本周杀一个人。
这句话是真话。
“你要杀谁?”秋鹤鸣镜片后的眸光沉冷,声音清冽。
“我也不知道。”他态度半真半假,“我还没有考虑好。”
很多人的眼底都浮现忌惮。
虽然没有明说过,但大家已经认定程束是个暴虐型玩家,会在游戏里扩大现实世界的阴暗面。
这种人无论做什么可怕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只希望,他计划动手的那个人,不会那么倒霉正好是自己。
在这时,只见赖夏放下餐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问道:“那你之前说,你已经发现狼人的身份,也是真话,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你发现的是谁? ”
“你想听啊?”
“当然。”她微微一怔。
“我现在就可以说啊。”程束大笑起来,又拨了几道乐弦,发出清脆声响。
“你们早说你们想知道啊!”
“是谁?”一向话少的林时也显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
见每个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程束瞬间有一种回到现实世界,站在舞台上感受观众们目光的感受。
他微笑着停顿了半分钟。
然后将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是你哦。”
被盯着的人不可思议地道:“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人就是赖夏。
她身上穿着家居服,长发松松扎着,看起来非常邻家亲切,像是在家里用餐。
她似乎被气笑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必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没有不想说啊。”程束困惑,“我这不是说了吗?还是说,大家想再玩一次两真一假的游戏?”
沉默。
整个餐桌上都沉寂了下来。
心思各异的嘉宾们,自然不想再玩一次那个游戏。
说得越多,暴露越多。
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这很正常,不是吗?
赖夏咬着嘴唇气愤道:“他在撒谎,大家都能听出来吧?”
贝贝缩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只。
餐厅的声音很大,她躲在这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她,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好戏上演了。
上周的厨房里,赖夏趁着程束不在时,向大家宣布她是女巫,而程束是狼人。
但她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已经承诺过,会证明自己的身份——女巫可以化解狼人的两次攻击,并同时清零狼人对自己的恶意。
她使用了一次,还有一次机会。
现在,就是赖夏表演的时刻。
说来也有趣,开头程束的那段演奏,此刻看来仿佛是片头曲似的。
每个人都很配合的露出怀疑的眼神。
“我确实知道狼人的身份啊,这是被验证过的。”程束强调道,“我有证明,你有吗?”
“因为你在自导自演。”撕开惯有的甜美面具,赖夏此刻仿佛身上长满了尖刺,语气锐利,“你就是狼人,你当然知道身份!”
一边看着表演,一边用餐,终栩只恨周日没有买到西瓜。
就在她恼恨时,俞见星递过来一颗桃子。
桃子也行。
齐齐啃桃子,看表演。
“我又不是演员,我演什么?”程束无所谓,并挑衅道,“你急啦?众所周知,我就是个混子,说出来的话只能相信十分之一,你这么着急干嘛?”
“因为你慌啦?”
“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我没有急,我只是在向大家澄清自己的身份。”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慌张着急,赖夏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并提出另一个质疑,“如果你不是狼人 ,你又为什么要杀人?”
“这有什么?”他轻松道,“服务观众,人人有责。”
“观众如果真的要和你做交易,也会指定对象,你连计划杀谁都没有,只能证明你还在说谎。”
“那你想要我怎么说?”
“你是暴虐型玩家,是狼人。”赖夏语气越来越冰冷,“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提议,应该把他关起来,这样他的计划就无法完成。否则,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哦豁。
餐桌上的其他人彼此目光相接了一下。
赖夏挑起的火焰越来越高,仿佛真的留有后路,丝毫无惧。
而实际上,如果她真的是女巫——也真的有如她所说的效果,可以化解危机并清零恶意。
那么这场闹剧最终都能安全平息。
程束收起笑嘻嘻,目光沉了下去。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的解决方式也很简单,我现在就定下计划。”他说道,“我就杀你,赖夏。”
他的眼神森然恐怖,像是随时会张开獠牙扑过来。
“有病……”
赖夏一把站起了身,像是害怕一样没有接过话,打算离开餐桌。
就在她准备走出餐厅时,程束以极快速度掠去,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惊呼声响起——
程束单手禁锢住她,另一手剥开乐弦,竟然直接勒住了她的脖子!
鲜血瞬息溅起。
最靠近的宁稚下意识就要冲上前,却被轻飘飘拦下。
是陈西雨:“她不是说她要证明自己吗?别添乱。看她表演。”
可是……
宁稚几乎不敢看。
那根乐弦直接陷进了赖夏的肌肤里,撕开一道深长的口子。
她胸口剧烈起伏,双脚晃动,手掌下意识抓住乐弦,想要松开禁锢。
乐弦却意外锋锐,径直割开了她的手掌。
程束在笑:“赖夏,你说对了,我有病,还忘记吃药了。”
赖夏发不出一个声音,她双目圆睁,像是下一刻就会被割断脖子。
鲜血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可以了,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终栩淡声。
听见她的声音,其余的人马上站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把程束推开。
秋鹤鸣已经拎来药箱,开始紧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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