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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90-96(第4/10页)
来的乱,你是个聪明人,何必在这种事上死脑筋。”
*
似有刺骨的冷意蔓延整个背脊,谢锡哮恍惚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虚幻,竟觉还身处殿宇之中,也似听到在草原濒死之时挂过耳边的风声。
但下一瞬,熟悉的声音将一切驱散,强势地挤到他耳中:“叫你好几声你也不说话,他们伤了你的耳朵吗?”
他偏过头,对上胡葚又是担心又是生气的双眸。
马车跑的很快,急着回府,胡葚气得心咚咚直跳:“你入宫五日,怎么连个太医都不给你寻,你伤口的血都跟衣裳凝到一起去了!”
温灯也在她身边,同她一起同仇敌忾地点点头。
她的两只小手还拉着谢锡哮的指尖,想把身上为数不多的暖意传过去,眼眶却先一步控制不住地发热。
但下一瞬,她的手却被他带着揽到了娘亲后背上,而后他长臂一揽,直接将娘亲一把抱在怀里。
手臂力道收紧,谢锡哮紧抱着胡葚,汲取她身上的暖意,见了她,便觉喉咙都有些发涩,眼眶亦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喉结滚动,却只能吐出来一句:“我没事,也再不会有事了。”
他闭上眼,似有湿润划过没入鬓角:“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温灯:我就不该来接你……
ps:大概捋一下剧情线,
袁家就是谋权,没通敌;贡女在回京前面祭祀哥哥有提到,大概80章前后
其实就是陆家故意捣乱+贡女为首的塔塔尔旧部被北魏可汗利用来泄密,奸细都走到枕边了,当年跟塔塔尔议和还是皇帝促成的,这种事有损天家威严,所以一连串的人都暗中处死,没有明着办
太子派人盯着嬉笑,只是觉得他势头太猛,怕掌控不住。
嬉笑压着怀孕的太子女人,是一开始想要借此逼太子交出他没通敌的证据(毕竟钟副将天天盯着他,肯定有证据),但当年的太子在不知道皇帝暗中处置这件事的情况下,也没交,怕引火烧身。
嬉笑入狱,是敲了登闻鼓诬告太子,逼皇帝把从前的事昭告天下,要不然太子就只能带着脏水,登闻鼓是大事,不可能拖着不解决。
(而为什么嬉笑做这种事,坑了太子名声一把,还能留条命呢?这种处置方式就纯分人,算他命好了,遇到个仁慈点的皇帝,与不用争权的太子,不用担心有别的皇子趁此机会闹事,而这种事本来就是假的,越要证明太子跟这些事无关,就越得把真相摆出来,嬉笑的目的也在这)
周和齐是当初跟嬉笑一起被俘时那五个人的其中两个,周年纪最小,身上没有永久性损伤
第93章
谢锡哮眉头难自控地蹙起, 手臂的力道收紧,颔首埋在怀中人的肩窝处,或许眼眶处的湿润多少也沾上去了些。
胡葚忙揽抱住他的手臂,免得他什么时候脱力躺回去, 再压到本就没好好处置的伤。
从眼见着他被抬着自宫中送出来, 她便心中气得发闷。
进去的时候还能说话能走路, 出来时却是被两个内侍抬着,昏睡过去神志不清。
这样阴冷的天,连多个外衣都不给, 而内侍见了她,竟还说一句:“陛下开恩,免谢大人罪责。”
这算什么开恩, 挨了打受了苦,还要念着皇恩吗?
可也只能尽力压着, 亦压着因这份烦郁生出的怒意与心酸, 缓和着语调回他:“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她任由他抱着,但手却不知能安放到何处,又怕会碰到他的伤口,她察觉到他环着自己的手似在微微发颤, 便想背过手去握住他, 但先触到的却是温灯的手腕。
胡葚赶紧带着他晃晃:“你抱就好好抱,拉着她干什么,别伤了她胳膊。”
谢锡哮手上力道松开些, 与她分开望着她,眼尾还是红的,薄唇紧抿一句话也不说。
但下一瞬, 他看了温灯胳膊一眼,确定了没什么事,便一把将温灯也揽过来抱在一起。
温灯侧抱着他的胳膊,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虽没挣扎,但也是不情不愿开口:“只能让你抱一会儿。”
谢锡哮缓和片刻,才终觉血脉重新涌动,身上一点点回了些暖意,他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哑:“现在要去何处?”
胡葚转过头,凑在他耳边回:“先回谢府,太傅已经去给你请太医,到时候一同在谢府给你看伤。”
谢锡哮这才回过神来,卸了力,盯着她的眉眼:“你这几日都在谢府?”
胡葚点头,直接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去躺着,转而拉握上他的手,用手心给他暖一暖:“是,你娘说谢府更安全些。”
她少见他身上这么凉的时候,搓着他的手背与手心,好像也能把他的活气搓进去。
谢锡哮闻言却是紧张开口:“谢府可有人为难你?”
胡葚摇头:“没有,不过你娘同我说了,让我好好教训你。”
她抬眸看他,面上与眼底都带着气,但说要教训,却没什么地方能教训得下来。
谢锡哮望着她活生生在自己面前,说话也好动作也罢,都鲜活的让他移不开视线,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好似只有在她这,他活着才是有用的。
不过他想,母亲向来护短,应当并不会让她来教训他。
虽不知内情,但她大抵真的没有受欺负。
他回握着她的手,视线黏在她面颊上舍不得移开,低声轻语:“那你不能教训得太用力,我身上还有伤,怕是受不住你的教训。”
他后背上的伤虽与从前在北魏时相比不算什么,但京都湿冷,伤口生溃更不容易好,此刻脓血与衣襟黏在一处,等太医来看伤时一定很疼。
她还能教训什么呢?他身上疼的地方已经够多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疼和苦落在他身上,什么都做不了,那只能不教训他,把想打他踹他的念头都散了去。
胡葚轻轻吸着气,缓和眼眶泛酸的滋味,与他在一处时忍不住哭一哭就算了,这会儿温灯还在呢,她哭了反倒要惹温灯担心。
她扯了扯搭在谢锡哮身上的外衣,把汤婆子往他手里塞:“那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
从宫门去谢府的路,要比回他们的宅子更近些,她扶着谢锡哮下马车,下人备了软轿将他抬回院子去,谢老大人没来看,倒是谢夫人跟着进了院中,瞧了两眼伤,搅着帕子眼底含泪。
但儿大避母,谢夫人看过便出屋,顺手还把温灯带走,孩子见了血腥总归不好。
太医来得很快,也不知是因太傅亲自去请,还是因宫中本就不会在这种事上阻拦显得天家刻薄,这会儿谢锡哮趴在床榻上,单薄的衣衫被剪开,再一点点刮去与血肉黏缠在一处的布料。
屋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但谢锡哮即便是额角疼出细汗也一声不吭。
胡葚忧心至极,倚在他旁边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轻推了推,强撑着开口:“别坐地上,凉。”
她觉得眼眶喉咙都在灼烧她,太医手中的小刀也似在刮她的血肉,她听话地只蹲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陪着他,直到听见太医松了一口气,转身来掐他的脉,这才算是结束。
下人将人请出去开药,胡葚坐在他身边,见他虚弱地抬起头,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其他,他的眼底略显混浊,定定望向立在不远处的太傅。
“我出宫之前见了太子,曾经的事我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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