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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100-110(第2/14页)
瓷壶。
*
望朔居内。
“我们要追上去吗?”
钱满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愣了半响,终于才反应过来,他端着手中的大碗,明显一脸没搞清楚现状的状态。
单云逐捡了一根板凳坐下,“学长,你现在追上去,黄花菜都要凉了,有什么用。何况,我们俩人生地不熟的,淮秋学弟对这地方可比我们熟得多,你要是出去了,指定骨头都不剩。”
钱满浑身一震,“你不要把我说的这么没用好吗?不就是一个边陲小镇,虽然说最近混乱了些,我堂堂画院亲传,也不至于这么容易死吧。”
单云逐一笑,展扇摇了摇,“那不知道钱学长知不知道大周与大从?”
钱满道:“我知道啊,这两不是中霄界最初经历的两代王朝嘛,都覆灭了……”他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惊恐,“你不会要说这镇子还埋着三千年前的人吧!”
单云逐皮笑肉不笑,“你再这么大声,我不介意看着你招惹上什么不该招惹的人,然后横死街头。”
钱满迅速低头合掌,“单学弟,我错了,请赐教。”
闻言,单云逐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悠闲道:“我当然不是要说这镇子上有三千年的人。”
钱满点头如捣蒜。
单云逐道:“虽然说这镇子上的确有。”
钱满:“……”
单云逐好好欣赏了一番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手上扇子一转,似有桃香阵阵,“我要说的,乃是昔年周朝亡,大从兴的一场旧事。”
原来中霄界在成为如今势力分割,城主自治的的状况前,曾前后兴起过两代王朝,一朝周,一朝从,虽然说两代王朝都不太相同,但如今的潭州,正是两代王朝帝都。
且不谈王朝的共同之处,迎江镇在大从时期,是一位女君的属地,女君名曰从音,掌尺素江,好酒好歌好墨宝,其中一桩桩美事,不必多谈,此女君时常讥讽朝事,然大从灭亡时,从音却出乎意料地跳入江中,成为了如今北疆之中,唯一生自江中的大灵。
“啁者无口为周,巫者无束为从。”单云逐笑意深深,“你说在北疆境内,敢以月为旅居,靠近尺素江,以巫为姓,我们的这位巫娘子巫老板,能是什么来历?”
*
尺素江上,坐船的青衫书生望向水面。
不知何时,风声,水波流动,以及船夫的动作全部停滞了。
万籁俱寂中,岸边迎江镇变得遥不可及。
书生心有灵犀,他再回头,对面已然坐了个墨白衣裙的女子,冷冷地盯着他。
女子道:“我有没有说过,凡是魔族,过江即死。”
书生毫无惧色,“我这不是还没过江吗,难不成从音君这么霸道……”
他还没说完,不知女子做了什么,江水一震,书生那张姣好的面容竟然开始七窍流血,脸上皮肉不自主脱落。
女子道:“牲畜之辈,我看他是太给你脸了!”
书生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似的,他一手扶脸,一手举起,笑嘻嘻道:“哎呀,巫娘子别生气嘛,你要真在这把我杀死了,魔祸四起,受害的还不是你们北疆。”
女子双眸微睁,“你敢威胁我!”
书生脸上血流得更欢畅,被按在脸上的皮肉开始溶解,他也不按脸了,双手一摊,“我这不是说的是实话嘛,我是畜牲,可我这个畜牲死了,魔兽不受控制,那群人可不会管普通百姓会不会死,而是香火钱是不是便宜了么?”
女子咬牙切齿,“我总算知道那条狗怎么不掐死你这条蛆了…你想干什么,若不从实招来,我就算杀到魔宫,也要把今日的屈辱悉数奉还!”
“不干什么。”书生夸张地叹了口气,“原本是想看看旧友姻缘如何,现在看来,真是坎坷至极,真是令我心痛。”
女子耐不住地冷笑,“放你爹的狗屁,真是活该你爹妈死绝!”
书生道:“巫娘子也是被人伤过的人,咒人爹妈,似乎是不太好的习惯吧。”
“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伤到我吧。我警告你,不管你有什么算计,越江一步,灰飞烟灭,到时候不管那群死人如何搜刮民脂民膏,都和我没关系。”
说罢,她似乎是懒得再过纠缠,甩袖从江中隐去。
江水恢复平静,岸边的镇子又恢复了原样,船夫根本没察觉一瞬间发生了多少的事,乍见客人满头血肉的脸,惊恐万分,“你,您……”
书生不以为意,意兴阑珊地看着江对面的小镇,像是在和不存在的人说话,“可是我啊,只是拿了别人放在棋局里的棋,只因为他们死掉了,所以罪孽都一笔勾销,算在我的头上吗?况且我为什么不能执棋呢,棋子也没说不可以啊。”
他转向船夫,“小哥,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扑通”一声,船剧烈晃了晃,被吓晕的船夫滚进江里,哪能回答他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天算闪亮登场(预告一下)
第102章 无道难却有道险
雪川照沿巷墙奔袭时已收起了腰上瓷壶, 无声无息地跳入金玉街,他身法向来上乘,半破的斗笠遮住半截脸,恰恰是“不大打眼”四个字。
走了不到半柱香, 长街末尾便来了两列包裹严实的铁骑, 他们肃然无声, 但自前头打头阵的正是前几日才见过的青皮汉子宋玉鞍。
还没等他开口,宋玉鞍便笑呵呵地迎上来,“不是说七月十五吗?表弟怎么来得这么快, 你看看, 要不是底下的人报信, 我们还慢待了你!”
宋照论辈分, 是宋家嫡系, 宋玉鞍这个旁系上位的家主叫一句表弟, 倒也不无不可。
他说着, 往少年后面看了一眼, 故作疑惑,“欸, 那位呢,表弟怎么没带上?”
雪川照一扶袖子,扫过那一列铁骑,笑不见眼:“这不是去应付你召来的鬣狗吗?不过二十一尊铁尸, 真是好大的手笔。”
宋玉鞍也笑了, “我说的可不是他。”
江上风平浪静。
宋玉鞍摇了摇头,一脸同情,“不过现在问这个也没意义了。我们明明给了表弟机会,映红照雪, 你却一个不拿,未免有些辜负那孩子的心意了吧?”
雪川照笑道:“我要是带上它们,恐怕今日连宋家的门都踏不进去吧。”
宋玉鞍道:“时隔多年,表弟果然是表弟,那么请吧——”
他弯腰往后一让,铁骑尽头,停放着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
雪川照没有停顿,他穿过铁骑,坐上了马车。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铁骑隐没,青皮汉子调转辔头高声一“驾”。
马车远去,认出那是潭州宋氏家主,四下商贩百姓皆哗然。
*
白马巷。
玄衣红带的刀客踩过烂泥白花,径直走到巷子尾时,院门大开,文昌先生立在白纸糊的门联下,面色和煦。
刀客抬手作揖。
宋玉江摆摆手,道:“不必多礼。算到今日有客会来,没想到是你这么一个远客。”
萧疏道:“是学生不请自来。”
两人步入院内,宋玉江知道自己学生礼貌过分的性格,并未强求,反倒是在石凳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刀客。
萧疏道:“老师在看什么?”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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